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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这间,充满了禁欲与苦修气息的房间正中央。
摆放着一张,同样由深色木料打造而成的单人床。
床上,只铺着一张看起来质地有些粗糙的深灰色毛毯。
肖靳言跟在宿珩的身后,迈步走了进来。
他的视线,在房间里极其迅速地扫视了一圈。
最后落在了那张……窄得只够一个人躺下的单人床上。
他脸上的笑意,瞬间变得更加玩味。
“z啧啧……”
一声低笑从他喉咙深处缓缓溢出。
“看来今晚。”
“咱俩,又要睡一起了。”
宿珩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沉默地转过身,“你先待在这里,不要乱走,我还有其他事。”
说完,宿珩没有再给肖靳言任何开口的机会,径自迈开脚步,朝着门外走去。
他将房间里那个充满了侵略性气息的男人,连同他那充满了占有欲的视线,都一同隔绝在了门后。
肖靳言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脸上的笑意,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得更加浓郁。
罕见地,他听从了宿珩的话,乖乖地待在了这里。
肖靳言慢条斯理地走到那张窄小的单人床边,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那张质地粗糙的深灰色毛毯。
上面,还残留着一丝,属于另一个人的,清冷而干净的气息。
肖靳言忍无可忍,埋首在毛毯中,贪婪地深吸着其中残存的味道。
……
宿珩走出房间,重新回到了那条幽深而寂静的石质走廊里。
墙壁上,那些燃烧着的白色蜡烛,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在冰冷的地面上,像一个沉默的幽魂。
《圣言录》被毁。
封印着底下那只恶魔的力量,正在飞快地流逝。
宿珩能清晰地感觉到。
整座修道院的空气里,那股原本被神圣气息所压制着的,阴冷黏腻的恶意,正在一点一点地,重新变得浓郁起来。
穿过长长的回廊,又走下一段盘旋而下的石质阶梯。
一扇比祷告室的门,更加古老,也更加厚重的巨大铁门,出现在了宿珩面前。
这里是修道院的藏书室。
宿珩伸出手,正准备推开那扇门。
一阵压抑着的交谈声,忽然从门后传了出来。
“……怎么办?那本《圣言录》被那个疯子给烧了!”
“我们的主线任务,是不是……失败了?”
“嘘!小声点!万一被那个神父听见怎么办!”
“怕什么!他现在肯定在处理那个纵火犯,哪有空管我们!”
“我总觉得……那个神父,比这个副本里的鬼,还要吓人……”
宿珩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没有立刻推门进去,而是安静地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
“别吵了!”
那个像是队长的男人,压低了声音,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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