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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每天接受太医的诊脉,不间断的喝药,这些公主府的侍女肯定一清二楚。
她们肯定知晓自己的隐疾,因此才会用这种不堪的眼神看向自己。
冯相旬逃也似的离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自己封闭在一个安全的避风港中。
冯相旬将自己关在屋子里,想要摔打周围的东西,发泄情绪,可想到这里是公主府,也只能忍耐下来。
挥了挥拳头,重重的砸向床榻上的被褥,狠狠的发泄自己的不满。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老天爷对自己这么不公?
为什么让自己遭遇这种事情!
冯相旬不断发泄,可冷静下来看着一片狼藉,也只能颓废地倚靠在床角。
现在他已经来到公主府,没有公主的允许自然不可能离开。
自己出了这样的事,公主就算和其他人寻欢作乐,也完全没有立场制止。
绝望的呆坐在一旁,等到夜幕降临,还有人多来膳食。
“驸马爷,您可要保重身子才是!毕竟皇上已经下了命令,既然成婚,那自然要承担起为婆家延续香火的责任,因此必须要早些有个孩子才是!就算不顾念自个儿,也得为自己的家人好好想想!”
冯相旬听到动静抬起头,看着侍女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由得嘲讽:“香火?都不是我们冯家的种,哪儿来的香火!”
“话可不能这么说!”侍女将餐盘放到一旁的桌子上,这才慢条斯理的开口,“您这毛病可是不能对外公布的,否则不仅是您自己没脸,就连公主的脸面也要一起跟着丢尽,还有皇上那边,又该如何向天下交代?”
“因此这也是迫不得已的事,只要有个孩子,夫妻二人的感情淡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只是在这之前,必须要传递香火才行!”
冯相旬咬了咬牙,默不作声,但却并没有出言反驳。
侍女看到他的模样,也知道对方想清楚,不再继续开口,而是离开屋子还细心地将门带上。
在公主怀孕生下儿子之前,驸马爷绝对不能出事,最起码在明面上绝对不能有事。
若是他能想通最好,若是想不通,那就只能想些别的方法了!
冯相旬虽然心中愤怒,不过还是勉强答应下来。
将公主的事情捅出去,她可能会遭遇皇上的训斥和百官的弹劾,但自己的隐疾肯定会被再一次公开,而且这一次将会不留任何余地,所有的太医和大夫都是人证。
更重要的是,自己无法证明隐疾究竟是何时出现的,万一皇上给自己治一个大不敬的罪名,连累家人那就糟了!
因此也只能咬着牙,将这顶绿帽子戴好。
只希望公主得偿所愿之后,能放自己一马,哪怕离开京城,也让自己潇洒的度过余生,不至于如此如此痛苦。
秦玉珍对于冯相旬的识相还算满意,虽然逼迫他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对方自愿,当然更加省事。
于是她就更加肆无忌惮的和几个侍卫厮混在一起,只希望自己能早日怀孕,生下孩子之后就没有这么多的顾虑。
也不用让冯相旬这个不中用的东西占着自己驸马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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