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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钟后,他就松了一口气。
还好,司机还活着。
但也仅仅是还活着。
单看他右腿上的伤口的出血速度,他恐怕就坚持不到救护车赶过来。
所以必须得尽快帮他止血。
牧兴怀随后就又摸向司机的脊柱和胸腹部。
脊柱没有什么问题,肋骨断了几根,但问题也不大……
也就是说,司机是可以移动的。
可是该怎么把司机从座位上移下来呢?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老太太抱着一个不停嚎哭的小女孩冲了过来,她一把抓住牧兴怀的手:“医生?你是医生?”
“麻烦您给我孙女看看,她刚才撞到了头,现在一直哭个不停。”
牧兴怀头也不回:“你稍微等一下。”
几乎是同一时,牧兴怀耳边响起一个清亮的声音,瞬间击穿了小女孩那歇斯底里的哭嚎声:“座椅应该是可以调节的。”
牧兴怀当即低下头看去,果不其然,在座椅的左手边,他看到了调节座椅的摇杆。
那个声音又说道:“往我们所在的方向转动摇杆,就能向后向下调节座椅。”
牧兴怀见状,当即小心操作摇杆,把座椅放了下来。
“来两个人帮一下忙。”
身后的那个年轻男人和他的同伴就站了出来。
牧兴怀:“你们扶着他的肩膀,我来抬他的腿,小心一点。”
在场的其他人见状,也都纷纷喊道:“快,都把路让开。”
两分钟后,他们终于把司机从车上抬了下来。
那个老太太当即就又抱着小女孩凑了上来,尖锐的啼哭声瞬间就又刺穿了牧兴怀的耳膜。
“医生,医生,麻烦你给我孙女看看,她看起来真的不太好。”
“麻烦你再等一下。”
牧兴怀跪在司机身边,他打开医疗箱,拿出一卷纱布,按压在了他的大腿的伤口上。
鲜血很快就将纱布染红了,没过多久更是顺着纱布流到了地上,但是牧兴怀却一动都不敢动。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司机的伤口终于没有再流血。
牧兴怀连忙又拿过一卷纱布,将司机的伤口捆绑了起来。
然后他再次摸向司机的手腕,在确定他的脉象已经趋于平稳之后,牧兴怀直接就瘫坐在了地上。
但是不等他松一口气,那个清亮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
“牧医生,这里有个乘客的情况不太对。”
听见这话,牧兴怀顾不上发麻的双腿,起身就又冲了过去。
只见一个中年男人瘫坐在路边的护栏上,口角歪斜,两只眼睛已经模糊了起来。
那名乘客的姐姐已经被吓住了,她语无伦次道:“他刚才还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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