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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嘿黑……”
等赵知静醒来,已经日上三竿了,她从床上坐起来,伸出手,眼睛要闭不闭的,对外?喊道:
“春华?”
“夏荷?”
“人去哪里?了?”
……
半天没人应,赵知静彻底睁开眼,入目都是陌生的摆件,赵知静一愣,这才想起自己呆的地儿是哪里?了。
“我?怎么瞧着……不像昨天我?住的那地儿呢?”赵知静懵了,不管是紫檀木的床,黄花梨的案几?,还是博古架上那些看起来就不便?宜的玉石摆件。
通通证明了她这,睡错了地儿啊!
看到软榻上熟悉的披风,赵知静心里?冒出了个胆大妄为的想法。
她爬了床!
谁的床?
北周太子,诸国远近闻名的佛子,刘裕。
反正屋子里?没人,赵知静打?算来个死不承认,她动作迅速地从床上爬起来,结果找了一圈没找到外?衣,地上只?多了一床明显材质很差的被子。
她总不能就这么裹着回去吧。
赵知静骂了嘴‘晦气’,将软榻上的披风裹在身上,好在对方?身形高?大,披风足够宽敞,直接把她裹得严严实实。
刚一打?开门,就被守在门外?的人吓了一跳。
“县主安。”留白笑容灿烂。
赵知静见了留白这么多次,还是第?一回看到留白笑得那么谄媚,笑得她浑身不对劲儿。
“别笑了,怪渗人的。”赵知静道。
留白笑了一早上了,实在控制不住,他努力笑得自然些:“县主辛苦了,您身子不便?,可以再休息会儿,属下让人把饭食给您端过来便?是。”
赵知静怎么越听越不对劲,她站住脚。
“现下寺里?没有宫女?,也?没有太监,属下不便?伺候您,县主若是要沐浴,热水已经准备好了,委屈县主您了。”
一大早洗什么澡。
赵知静越发觉得古怪。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雷,她看看屋子,再低头看了眼身上的披风,最后又注意?到留白的眼神。
她悟了。
赵知静哈哈大笑,然后对着满脸雾水的留白道:“你都想哪里?去了?哎呀,没那么回事。”
“你主子啊,他那个不行。”
一句话,留白晴天霹雳,不可置信地看向赵知静。
两人三步开外?的人也?停下了脚步,眼神如炬地射向赵知静。
“你,说,什,么?”
赵知静转过身,回头,笑意?彻底僵在了嘴角,这也?太巧了吧,她哭丧着脸:
“我?说天气很好。”
“我?说太子龙精虎猛。”
刘裕:“……”
刘裕:“闭嘴!”
赵知静低头又抬头,最后来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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