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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金身庄严,佛面慈和。
香烟缭绕之中,我跪伏于蒲团,低首合十,在心中默念祈愿。
几日后便要面圣,我远不是表现出来的那般从容冷静。
我这一身际遇,仿若从哪里偷来的福运,实仰仗天意与佛祖庇佑,才能让我得到现在的一切。
此番朝圣,我所求不多,只望接下来的路平平稳稳、无惊无险。
净光寺大殿凡十余处,按礼一一叩拜,竟耗去三四个时辰。
“少爷,净光寺的斋饭颇有名气,不如去尝一尝?”风驰笑嘻嘻地道。
他一说我也感到腹中饥饿,便颔首应道:“也好。”
虽皆是素馔,净光寺所供斋食却鲜美异常。
或许是因心存敬畏之故,每嚼一口,都觉得这清寡之味透着禅意,顺着喉咙落下,连心神都静了几分。
风驰和雷霄吃完后,便站在一旁守着。
我慢慢咀嚼,不疾不徐。
晃眼间,只见一人坐在我对面。
披一袭青纹鹤氅,绣线隐约泛着细金,气度华贵、姿容不凡。
可他坐姿却极为从容,仿佛本就是这净光寺斋堂中最自然的一景。
我一怔,不解为何他偏偏坐在我对面,明明左右尚有空席。
定睛再看,总觉这人眼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直到我下意识将目光落到他身后站着的人身上。
神情森冷,眼神凌厉逼人,一瞬间刺得我脊背一紧,几乎条件反射地回想起某个遥远的、危险的画面。
脑中轰然一响,再次看向坐在我对面的人。
我脱口而出,惊讶道:“黄三爷?”
第20章宫门交锋
冷风穿堂而过。
黄三爷笑声如春风般温润,朗声道:“没想到会在此处撞见故人,真是巧极。”
我怔愣片刻,讷讷不知如何开口。
即便如今所拥有的一切,名分、身份、地位、财富,皆是规矩之下、正道所得。
可当面前站着一个知晓我从前的人,我心底仍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羞意,仿佛脚下虚浮,不知所立。
我知这羞意源自何处。
无他,无外乎是因我心底的自卑。
强自敛住心神,我镇定开口:“是啊,多年未见,竟还得三爷挂念,实不敢当。”
“公子如雪中之月,当年虽暂时敛锋,却风骨自成,让人难以忘却。”黄三爷望着我,“如今再见,风采更胜往昔。”
我耳畔轰然,脸颊腾地热了起来。
他这几句,将那个曾在尘泥中苟且求生、不敢昂首的我,轻轻覆上一层锦绣,叫我几乎忘了自己出身何处。
我垂下眼睫,低声道:“三爷这番赞誉,只叫我无地自容。”
黄三爷摆了摆手,袖间香气馥郁,恍惚间熟悉得很,似龙涎香,但此香唯宫中所用,因此一时无法确认。
“是我失言了,只是随意而言,若叫公子难堪,倒是我唐突。”他声音依旧温润。
这般寥寥数语,却如同在我心湖投下一粒细石,叫这些年苦心维系的镇定泛起层层涟漪。
却又不是在李昀面前那般复杂难言,也不是昔年那种如履薄冰的惶恐。
更像是个不小心被夸奖的孩童,只觉羞赧,却又按捺不住心中几分难得的欢喜。
许是因他并未真正与那时的我有过深交,却又偏巧留下过一丝交集。
“今日一遇,倒是缘分。”他微微摇头,语气颇有几分遗憾,“可惜我尚有要事,只得改日再叙。还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我回道:“姓卫,名岑。山今之岑。”
“岑,山高而静,孤峰挺立,”黄三爷低声咀嚼,笑意更深,“好名字。”
我略感羞涩,便反问道:“不知三爷尊讳?”
话音刚落,站在黄三爷身后的侍卫目光一凛,冷厉如刃横扫而来,像是我此问冒犯了天威。
但好笑的是,我竟生出几分熟悉感。
这般锋利目光曾令我惴惴难安,如今却也能坦然面对。
“我单名一个‘琛’字。”黄三爷答道。
“琛……”我轻念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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