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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因为是短袖,打不了结,纪清如只好手捏在侧边,站起身时,竟然是类似旗袍的视觉效果。
沈宥之呆呆地看着姐姐,这件黑色才从他身上脱下来,上面还残存着他的体温,现在和她的腿紧密贴合着。他对姐姐的旖色幻想屡禁屡犯,也许永远也遏止不能。
“姐姐……”他抱住纪清如站直的腿,眉骨蹭着她柔软的腿肉撒娇,“我有点疼。”
多人畜无害的神情,谁能猜到他已经大逆不道地决定好了,在下一件沾满她气味的睡衣出现前,他要一直穿着它睡觉,做快乐事。
“让你买那种东西戴。”纪清如语气汹汹,手却轻柔地抚上他的后颈。
小时候也这样,沈宥之哪里磕到,就跑到她房间里眼巴巴地给她看。明明药上过,绷带也缠得很漂亮,但好像她不用手摸摸,那伤口就好不了一样。
纪清如有时候甚至怀疑,他是故意让自己受伤,好来博得一些同情。
“是别的地方疼。”沈宥之轻声道。
“……”
纪清如凝视这个胆大包天的继弟几秒。她未开口,沈宥之便自己摇头:“没有让姐姐帮我的意思。”
今天接触到太多美好的画面,尽管平常的时间很长,可想象和现实几乎是地下天上的区别——不能再想,沈宥之大脑现在还是眩晕的,真的怕给她留下太短暂的印象。
不过沈宥之手还记着按住纪清如要一并带走的脏衣服,尤其是那件最小的蕾丝布料。
沈宥之太愉快,真心话便不加修饰地脱口而出,“姐姐带着裙子去洗澡就好,这个就留给我吧,我还要用。”
被纪清如瞪过后,他从善如流地改口,仰视她的一双眼轻巧笑着:“我的意思是,我还要帮姐姐洗干净。”
蕾丝织物被他攥紧,蛇一样地盘踞在他的指节上,纪清如看一眼便放弃解救它的念头,以后也不可能再穿。
“洗干净后扔掉。”她命令。
沈宥之聪明地不接话。
纪清如不能再待下去,她抓起干净裙子匆匆跑走,等到浴室镜前才停下平复呼吸。她还以为自己是多冷静淡定的支配者,抬起眼,便看到脸上的玫瑰粉红,衣领敞着,锁骨上大片旖旎吻痕。
水流可以冲走同样透明的水液,但这些可是要几天才能消下去的。
沈鹤为恐怕当晚就会发现。
纪清如撑在洗手池边沿,让那点莫名的心虚冷却掉。哥哥应该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他不会因为这个为难她的。
好像有心灵感应,吹头发时便收到沈鹤为的消息,惊得她差点烫到自己后颈。
[沈鹤为]:清如
纪清如被他没头没尾的这么一句称呼说得心神不宁,索性放下吹风机,拨了个电话过去。
“哥?”
电话接起来迅速,不过通话沉默有三四秒,浴室才响起沈鹤为的电子失真的声音,微微的带点哑意,“还在沈宥之家里么?”
“啊……”纪清如连忙看了眼时间,看到五点多钟的数字才放下心来,承认道,“是啊,哥,怎么啦?还没到约定的ddl呢,你身体现在不舒服吗?”
沈鹤为垂睫瞄了一眼。
也算是种不舒服吧。
他不会将这种事告诉她,至少现在不会。“我没事,今晚早点回家吧,清如。”他温声道。
纪清如听到他鼠标在点击时的“咔哒”声,像是在认真工作,她也就没再说什么,嗯嗯地答应他,随即挂掉电话,继续吹头发。
她收拾好,人又变成刚进沈宥之房子时的清爽体面,还挂念着继续回放映室打游戏,结果打开门,却没看到理应在软沙发上等着她回来的沈宥之。
而另一间卧室门虚掩着。
细微的喘息声从门缝里逸散出来,纪清如要推门的动作便僵住,她已经刻意延长洗澡时间了,他怎么还没解决好。
“姐姐?”门里似乎有所感应她站在门口一样,低吟着,“稍、稍等一下……”
纪清如捏紧把手,“砰”地甩上门,不给他搭话的机会。她跑回放映室,抓起手柄窝进沙发里,盯着大屏幕的鬼影,脸颊竟然淡红,好半响也没按下开始游戏的确认键。
她闭起眼闷在手臂里,深呼吸,跳动的心脏慢慢地回归平静,居然就这样睡着了。
醒来时已经是下午快七点钟。
沙发边仍旧没有该出现的沈宥之,纪清如爬起来去兴师问罪,门打开时没注意,差点撞到端着托盘过来的沈宥之。
他半裸着身,挂着只黑色围裙在身上,手里是些摆盘精致的漂亮饭,很懂得要怎么讨姐姐欢心。
纪清如向来是很好的食客,沈宥之第一次做汤时放了超标的盐,她都面不改色地吞下去,还夸赞他厨艺有很大的提升空间,未来可期。
更不要说他现在手艺精湛。
她被晾着的气消了大半,拿起筷子安安静静地开始进食,被沈宥之借机挨着坐在一起,也温吞地不反抗,还夸夸他好勤劳,知道做饭给他们吃。
姐姐怎么这么好。沈宥之笑眯眯地接下夸奖,实在认为自己爱上姐姐,是天底下最顺理成章的事。
他从沙发底下拿出那个黑白盒子,翻过来,给她看背面黏着的两张票,很乖巧的语气,“姐姐,其实这个才是礼物。”
纪清如挑挑眉,接过去看。
确实是礼物的态度,两张画展的票,票面便是她喜欢的艺术家风格,暗黑诡谲的小众展览。
她小心撕下两张票往口袋里装,裙子的衣角却被抓住,一双眼幽怨地看她,“姐姐要给我一张。”
纪清如故意装听不懂,很困惑的表情:“礼物还有送一半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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