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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清如松口气,再去开第二层,却发现它上着锁,并不能拉开。
沈宥之也在这时回来,左手捏着个不大不小的礼盒,递给她,又将重新盛满的果汁放在茶几上。
礼盒似乎没什么特殊的,常规地绑黑蝴蝶结,摇一摇有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纪清如打开,捞出来条……
项链。
做工比盒子繁琐很多,一截不算长的黑色皮革,正好是四分之三脖颈的程度。但纪清如手撑着去找从哪里佩戴,发现它给出的空间大的离谱,完全可以塞进去两个脖颈。
链条是漂亮的银色,中间一段镂空着颗爱心。
纪清如拎在手里,完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场合适配戴这种东西。但毕竟是继弟的心意,她犹豫了下,还是捏着链子往后颈去套。
手腕被攥住。
“姐姐,”沈宥之噙一点亲热的笑,藏了几小时的情愫翻涌在眼底,春意泛滥,“这是给我戴的。”
“我没有说我不喜欢。”她还以为他误会她不领情,抿着唇假装不高兴地看他,“沈宥之,礼物没有送出去还收回的道理。”
沈宥之笑了下:“姐姐喜欢它,我好开心……但它戴在我身上,才有真正的礼物样子,姐姐不想听到它响起来是什么声音么?”
纪清如将信将疑地看他,最终还是因为好奇心妥协,抓住那截皮革,套在他俯身下来的脖颈上。
戴上去好歹能分清楚结构,一个长到胸膛的大圆,加上细长的几圈小圆弧,还有条不明不白,快垂到他小腹上的单链。
沈宥之将单链的头递给纪清如,鼓励式地看她,“姐姐,用力拽。”
纪清如愣了愣,手还是勾缠上那条链条,不算特别用力的一拉——
金属锁链擦撞声清脆。
跟着她的动作,沈宥之脖颈上的大圆迅速收缩,整个人也失控地朝她倒来,跪趴在她身上。
沈宥之因为短暂的窒息咳了声,却笑得极为快乐:“啊。我被姐姐抓到了。”
即使他身下的人明显傻掉,捏着链条,眼前像看到什么新世界的大门。
“好聪明的姐姐,知道只要这么一拉,我就会随时跪在你面前……晃尾巴。”他亲亲她的脸,“姐姐喜欢这个响声么?”
她被抱起来坐在腿上,脸是烫的,耳朵也奇异地变红,小狗,沈宥之完全是小狗,但明明捏着牵引绳的是她,她怎么可以这样处于下风。
纪清如不顾自己紧张到发抖的身体,咬咬牙,朝他吹了声戏弄的口哨。
“一般般,没有这个响。”她逞强道。
沈宥之痴迷地看她,眼神让纪清如恨不得时间倒流地病态,“好好听啊。”
他牵着嘴角:“姐姐再对我吹一声。”
纪清如受不了,起身要走:“要吹你自己吹。”
可是不能够,沈宥之的手正好贴在牛仔裤的边缘,她起身,正好方便他朝下探进去。
纪清如脸色一窒,很老实地坐回去。
“我只是想掌握一门技能,”沈宥之手重新搭在她的腰上,很纯真好看的脸,“姐姐再让我看看,好不好?”
“你怎么可能不会?”
沈宥之好像非常委屈。他咬住舌尖,做吹气的拙劣模仿,果然吹不成调,气流在口中嘶嘶的,像蛇吐信。
“我好笨。”腰窝上的手摩挲着,虚心地向她讨教,“姐姐再教教我吧,求求你了。”
纪清如只好恼怒地又吹了声。
一只手顺着脊椎往上爬,按着她的腰往下,“可以再做一次吗?”
“……”
“姐姐的舌头伸出来呀,我看不到,怎么可能学会呢?”
“伸出来我要怎么吹?”纪清如彻底羞愤,“沈宥之,你别在这里强人所难——”
“啊。”沈宥之喃喃,“那我进去好了。”
他掌心用力,两张唇便贴在一处,鲜红的舌进去痴缠着,哪里给空气预留能吹出哨音的余地。
纪清如渐渐连好好坐着的力气也没有,回过神来已经被推在沙发上,沈宥之的银链随着他接吻的频率,在她的颈上轻碰,酥酥痒痒的,这怎么会是给她的礼物。
“哈……”
不知道亲了多久,纪清如甚至不再遏制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有什么关系,沈宥之喘得动情无比,好像小时候在合唱团,第一个发声的人会带动其他沉默的小朋友。
甜腻得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沈宥之撑起身,舔了舔水光晶亮的唇,上面全是从姐姐口里卷走的口液。他甜津津地吞咽掉,笑着:“今天,我可以帮姐姐舔么?”
纪清如大骇。
她就要开口拒绝了,也相信沈宥之被拒绝后不会再试图打开她的膝盖,可她忽然想起纪乔发来的消息。
她为什么不敢当面拿给沈宥之看?
纪清如偏过脸,颈上漫着接吻产生的薄汗,粉白漂亮,整个泡过水一样,眼也含着被情欲折磨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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