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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啊……啊……啊啊……”“忍耐十秒。”——布兰克的命令在她脑中炸响。不……还不能……不能到……还要十秒……希雅剧烈喘息,手指死死抠进床单,用尽意志力对抗快感的狂潮,在极致的欢愉与痛苦中濒临碎裂。七……八……“啊……嗯啊……”终于,在数到第十个数字时,紧绷到极限的意志断裂,希雅无声地张着嘴,被灭顶的快感冲刷、淹没。高潮的巅峰慢慢褪去,身体仍在余韵中颤抖、抽搐,淫具不知疲倦地蠕动,一下又一下地撞在她最不想被碰到的位置,榨出更多破碎的呻吟与眼泪。“呜……呜呃……”就这样任它撞着,或许能更快完成第二次任务吧,但太刺激了,太难受了……希雅挣扎着,用脱力的手指摸索着关掉了开关。她人生中第一次,用自己的手——至少一半时间是靠自己的手——让自己高潮了。明明算是主动的行为,肉体也确实感到了欢愉,可是……只觉得难过。希雅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那东西还深深插在体内,沉甸甸的,像一块耻辱的烙铁。还有两次。这个念头让她胃里又是一阵翻搅。布兰克没有规定完成时间,也许,她可以稍微休息一会儿……她想等待快感的余韵散去,想积蓄更多体力,但停下的时间越久,就越不想开始。假装睡着,能不能蒙混过去呢?她也确实累得快晕厥了……不想做……能瞒过去吗……“……”希雅抬起手掌,用失焦的眼神看着。小时候,姐姐握着她的手,手把手地纠正她握剑的姿势。牵着她,一起去挑属于她的第一匹小马驹。似乎还能回忆起姐姐掌心的温度。如果不是为了她,姐姐不会陷入险境。“呜……呜呜……”希雅嘴角向下撇去,无法控制地溢出呜咽声。好想被姐姐抱抱……她再次打开开关,手指失了力气,她就夹紧双腿扭腰。“嗯啊——!”随着身体的细微颤动,淫具顶端突然戳中了某个极其要命的点。一股强烈到令她恐惧的、尖锐到几近摧毁意识的快感窜遍全身,希雅的魂儿差点飞了出去,她惊慌失措地松开双腿,拼命逃离那个角度。尖锐的快感立刻消失了,希雅缓缓吐出一口气,有种逃过一劫的庆幸,又有种隐隐约约的不满足。那里真的好刺激……不知不觉间,她再次夹紧双腿,扭着腰,把淫具往记忆中那个角度送。这一次她有了心理准备,快感袭来时仍并着腿,但——仅仅比上一次多坚持了一秒,她就坚持不住地卸了力气。太刺激了……她根本不敢这么玩弄自己。之后的时间,希雅偶尔又会夹着淫具朝那个点顶去,每次都是一触即离,即便如此,快感仍在她的一次次尝试中攀升。第二次高潮很快降临了,穴肉痉挛间,希雅忽然想,如果此时淫具能用力顶着那处研磨,那该有多么的……她已经很清楚那个点的位置了,只要她稍微夹一下腿,就能得到更多更多的快乐……“嗯啊……啊……”光是想象,穴肉就抽搐着挤出一股股淫液,双眼不受控地翻白。也只能想象——那感觉太过了,她不敢做……她攀上顶峰,随后慢慢落下,身体上自然是快乐的,但总觉得缺了什么。希雅泪眼朦胧地看着天花板,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浮现:如果是布兰克……如果是他来做,他一定不会让她逃开的……在她给出激烈反应的同时,布兰克就会牢牢按住她,精准地抵住那个点,将她钉死在快感浪潮里,直到她彻底崩溃,不,就算崩溃也不会停下……这个念头带来的不是厌恶,而是……期待……是啊,还是由布兰克来做更好,她自己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做不好……第三次高潮是在麻木中完成的,快感依旧会累积,会爆发,但更像是一种机械反应。希雅只是张着嘴,发出一声无声的嘶喊,身体剧烈地绷紧、弹跳,然后彻底瘫软下去。这一次,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疲惫和空洞。结束了。布兰克的命令在脑中回响:“高潮三次后,捏碎这个球体……”希雅伸出手,捏住那颗小球。束缚她乳尖的乳头锁松开,掉落在湿漉漉的床单上。乳头处一阵酸麻刺痛。希雅握住淫具底部,一狠心,将它一口气抽出。“嗯啊……”柱体上的凸点快速碾过黏膜,快感的余韵随之弥散。希雅轻颤着,发出一声软绵的、带着媚意的呻吟,身体几乎又被点燃。这声音一点都不像曾经的自己了……希雅恍惚了一瞬,侧倒在床上,蜷缩起身体。下身一片狼藉,先是温暖的黏腻,很快转为湿冷。她获得了暂时的、肉体上的自由。没有绳索,没有乳环,没有永无止境的欲望。但脖子上的项圈依旧冰冷地贴着皮肤,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情欲气息,提醒她永恒的身份。希雅抬起眼皮,目光空洞地扫过房间,视线最终停留在天花板的某个角落。布兰克……在看着吗?他看到她的服从了吗?看到她绝望的表演了吗?他看到她的眼泪了吗?他会满意吗?姐姐……会安全吗?“随你做什么。”她现在该做什么?能做什么?她不知道。巨大的疲惫和灵魂深处的空虚吞噬了她。她只想就这样躺着,沉入无边的黑暗,暂时逃离一切。希雅闭上眼,将脸埋进带着自己汗水和体液气味的床单里,无声地啜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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