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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齐邝冷淡回应。秦玄见状也没再说多,开车离去。路上,齐邝开着车,一路沉默,一旁的谈霄时不时看向他。郊区的公路空旷昏暗,往来车辆稀疏,车速逐渐加快。红酒的后劲渐渐席卷上来,路边的风景一晃而过,谈霄有些难受。“开慢点。”齐邝并没有回应,只是默默放慢车速。回到家,沉宗文早已入睡。此时的谈霄,脸颊通红,但意识还在。她看着沉宗文的房间,有些不好意思,问向齐邝:“爸爸每天几点睡?”齐邝拉着谈霄的手腕,以防她摔倒,带她上楼:“他现在6点前就要睡觉,没有事的话,尽量早点回来。”“哦!”谈霄跟着齐邝上楼,他走的有点快,她跟不上,脑子被酒精刺激,身体不受控制往上仰。好在他接住了她。熟悉的怀抱,让谈霄以为还是曾经。他是她的主人,她是他的金丝雀。他一手搂着她的腰,轻抚她的发:“喝了多少?”她往他怀里蹭了蹭,这是她下意识的动作。“不记得了,他们敬酒,我推不了就喝了。”“哼,他们不怀好意!”他冷着脸,将她抱了起来。卧室里,他只开了一盏台灯。昏暗的环境,让谈霄以为这还是过去。他会搂着她,亲吻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锁骨。每当这个时候,她都异常地想要。谈霄躺在沙发上,看着男人倒水走过来。她很听话地接过水杯,却看着他转身要离开。她下意识拉住了他的衣角,一脸的纯真无邪:“你要走了吗?”齐邝愣了一下,看向她的手,再看向她。她头发已经散开,起身拉住他的双手,观察着他。这时候的齐邝,异常的严肃。曾经的他,很喜欢对她笑,浅浅的笑颜,让他看着冷酷的容颜变得完全不一样。随意的一笑,让他充满了朝气,让她有种他在向往她,像向往太阳一样的错觉。很多时候,她有种错觉,她才是金主,包养他,对他为所欲为。谈霄抚摸上他的脸颊,观察着他的五官。脑海昏昏沉沉的,以为又是在做梦。这几年,她梦见太多了。她梦见和他相遇,也梦见遇到和他类似风格的人。她会拉着他的手,问他愿不愿意跟她,她有钱。她拼命赚钱,做梦都想这么做。齐邝察觉到她眼里的情欲,内心的挣扎让他无法做任何动作。他很清楚有些事,不应该发生。一旦发生,就永远回不去了。然而现在的谈霄只以为自己在做梦,她发自内心道:“有点成熟了,不是我的菜。”这一句,让齐邝的理智荡然无存。他抓住了谈霄的手腕,俯身压在了女人的身体上,质问她:“那你喜欢什么样的?”他没有等她回应,直接吻了上去,炙热具有侵略性的吻,让她窒息。她只能在喘息间回应:“年轻的。”她以为这是梦,所以为所欲为,主动回应着他的吻,甚至向他索取。“嗯?”他咬住她的唇,问她,“多年轻?”她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回应,玲珑的身体在他怀里扭动着。他搂住她的腰,不让她动,不停问她,让她回答他。她不情愿道:“年轻,体力好点。”他气笑了:“我体力不好?”齐邝自认自己在这方面没有亏待她,没想到她竟然觉得他体力不好。他一手将她翻过了身,让她跪在沙发上,背对着自己。这个姿势,是谈宵熟悉的,她下意识抬起屁股,勾引他。丝质的包臀裙将她玲珑的身段凸显出来,双腿间的私密若隐若现。这一刻,那种阴暗潮湿的念想浮在齐邝的脑海里。他拉开她身侧的拉链,露出女人一侧的胴体。没有了紧身裙的束缚,谈宵感觉到了胸部的放松,身下的裙摆也被轻易撩开。纯白简洁的内裤展露在男人眼中,更激发了男人最原始的欲望。他吻了上去,隔着内裤,舔弄女人最敏感的私处。他们什么体位都做过,她很习惯性的抬高屁股,努力迎接着他。“唔…好痒!”蜜穴分泌出冰凉的体液,润湿了内裤,而他温热的气息包裹着她的花穴,灵活的舌头抵着布料向里插入。谈宵爱死了这种感觉,这种欲望临近边缘,又偏偏不深入的做法,是她最受不了的。而他也是深知她的薄弱点,故意引诱她,弄到后面,内裤像是被水浸泡过一样。她实在受不了,主动扒拉下内裤,摇着小屄贴在他眼前,让他进来,恨不得他用舌头就把她肏了。他双手捧着她的屁股,将她整个花穴含住,舌头不停在花穴口徘徊,舔弄着因为性欲肿胀的花瓣和阴珠,吸吮着不断分泌出的蜜液。“嗯…嗯…”谈宵整个人都开始发麻,上身靠在沙发靠背上,双拳紧握,却觉得无处安放。“啊!”她不停地淫叫,屁股越摇越骚,还像曾经那样喊着,“主人,好舒服,好爽啊!”“骚屄喜不喜欢?”“喜欢,好喜欢主人。”“哼,骚货!”他打了她屁股一巴掌,白嫩的肌肤留下红印子,和她小屄一样的颜色。她没有清醒,反而被这种微疼感刺激着情欲更加旺盛。她实在忍不住,自己揉起了胸,奶子早就竖立起来,她用力蹂躏着,嘴里不停地哼唧。齐邝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红了,他起身压在她的身上,双手覆盖上她的手,问她:“我不在的时候,这样自慰的?”“嗯嗯!”现在的谈霄完全分不清过去还是现在,只觉得自己还是那个被齐邝包养的小麻雀。“是主人教我的。”她娇滴滴的拉着他的手,按住自己的奶子。他的手很大,半个手掌就把她的小奶子遮盖住了。每当这时,她都有点敏感,扭着身子,让他使劲摸。她近乎全裸,整个人都被男人高大的身躯笼罩。那个地方又热又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顶在了她的屁股缝上。她半跪在沙发上,他在身后,耳边是他炙热的气息。他拉着她的手,触碰上那处炙热,咬着她敏感的耳坠问她:“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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