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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胸脯上,如同晨露落在白玉兰花瓣上。
他低头含住一颗硬挺的乳尖,用力吮吸,同时手指找到前端的小核,快揉搓。
伊丽莎白的呻吟变得高亢而断续,她感觉自己正被推往巅峰。体内积聚的热量几乎要将她融化,所有的理智和矜持都被最原始的本能所取代。
“明非…我要…我要去了…”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路明非感到她内部的肌肉开始痉挛般地收缩,紧紧包裹着他,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也临近爆边缘。
“一起吧,丽莎,”他嘶吼着抵死深入,精液灌入子宫的冲击让她仰头不出声音。
伊丽莎白的感觉如同被抛上云端,然后又缓缓坠落。
极致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她的每一根神经,让她短暂地失去了思考能力。
她只能紧紧抱住身上的男人,感受着他在自己体内的悸动。
高潮后的余韵中,她感觉体内仍在轻微搏动。
路明非退出时带出混着血丝的白浊,在床单洇开暗红痕迹。
他侧身将她捞进怀里,掌心抚过她汗湿的脊背。
床单上,一小滩鲜红的血迹如同绽放的玫瑰,昭示着她从女孩正式成为了女人。
“还疼吗?”路明非轻声问,手指温柔地抚摸她的后背。
伊丽莎白摇摇头“后来就不疼了。真的是很奇妙的感觉。”她抬起头,眼中带着坚定,“明非,我知道不止我一个人想要你。楚子涵看你的眼神,凯莎·加图索对你的兴趣,甚至那个俄罗斯女孩零…她们都对你有着某种执着,我是不会认错那样的情愫的。”
路明非的身体微微一僵,想要说什么,但伊丽莎白用手指按住了他的唇。
“我不在乎,”她直视他的眼睛,“至少今晚,此时此刻,你只属于我。当你在我的床上时,你只能想着我,只能爱我。这是我对你的唯一要求。”
路明非凝视着她,看到了那双蓝色眼眸深处的执着和脆弱。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当我与你在一起时,丽莎,我从未想过别人。”
笑意从她唇角漾开。翻身跨坐到他腰腹时,金如同帷幔笼罩两人。“证明给我看。”沉腰吞入他半勃阴茎的动作让双方同时抽气。
这次性爱带着初尝禁果的贪婪。
她骑乘的节奏从生涩到娴熟,看着他为自己失控的模样出得意呻吟。
路明非扣住她胯骨向上顶撞,在沙、地毯、落地窗前留下交合痕迹。
最深刻的姿势是她趴跪在床沿,他从后方进入时能看见两人连接处泥泞不堪,囊袋拍打阴阜的声音混着她变调的哀鸣。
每一次高潮都似乎比前一次更加激烈,更加令人迷失自我。
伊丽莎白现自己出从未想过的淫声浪语,乞求着路明非更多更深的占有与浇灌。
路明非也抛弃了所有男孩的羞涩,用最直白的语言肢体语言用行动赞美着她的身体,描述着与她交合的美妙感受。
“射在哪里…”他在濒临高潮时咬着她的耳垂喘息。
伊丽莎白反手抓住他臀部“里面…全都射进去…”
第二次内射让她小腹微微痉挛。精液从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流淌。凌晨微光透过窗帘时,她瘫在他身上连指尖都无法动弹。
当凌晨的微光开始透过窗帘的缝隙时,两人已经精疲力竭。
伊丽莎白趴在路明非身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身体充满了他的气息,他的痕迹,他的体液。
这种感觉既陌生又令人满足。
“明非,”她昏昏欲睡地呢喃,“不要离开我。”
路明非轻抚她的金,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睡吧,丽莎。我就在这里。”
伊丽莎白满足地叹息一声,沉入了睡眠。
路明非凝视着她熟睡的容颜,在那张通常冷若冰霜的脸上看到了罕见的平静与满足。
他的心中涌起了复杂的情感——保护欲、占有欲,乃至于爱意。
窗外的天空逐渐亮起,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但在这一刻,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庄园里,只有两个疲惫的身体与孤独的灵魂相互依偎,在彼此怀中寻找着安慰和温暖。
路明非轻轻拉起丝被盖在两人身上,将伊丽莎白更紧地搂入怀中。
他的最后一瞥落在床单上那抹已经干涸的暗红色血迹上,然后闭上了眼睛,与她一同沉入梦乡。
在梦中的世界,没有血腥,没有政治,只有一片无边的薰衣草田,和两个牵手奔跑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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