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然而不等她缓过气,一个更加灼热坚硬的硕大龟取代了手指,抵在了她那刚刚被初步开拓、此刻依旧羞涩紧闭的后庭入口处。
伊丽莎白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
“不…不要…那里不行…太大了…明非…我会坏掉的…不行的…”她语无伦次地哀求,试图向前爬离,却被他牢牢扣住了腰肢动弹不得。
“它吃得下的。听话丽莎,放轻松…”路明非的声音因极度隐忍的欲望而扭曲,他腰部缓缓用力,那滚烫如烙铁的龟头开始强硬地挤开那圈极致的紧窄,向那从未迎接过访客的火热深处进军!
“啊——!!!!!”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从伊丽莎白喉咙里迸出来。
仿佛身体被一柄烧红的利刃从臀瓣硬生生劈开,剧烈的撕裂痛楚瞬间席卷了所有感官,眼前一片黑,几乎立刻就要晕厥过去。
她全身的肌肉都因这肛交的痛苦而痉挛抽搐起来。
路明非也出一声闷哼。
伊丽莎白后庭里的紧致乎想象,火热的内壁肌肉如同有自主生命般疯狂地挤压着他的阳具,带来的快感几乎同样尖锐到疼痛。
他不得不先停下来,额头上青筋暴起,大颗的汗珠滚落滴在她颤抖的白皙背脊上。
他伏下身紧紧贴住她汗湿的背部上粗重地喘息着,等待她最剧烈的痉挛过去。
但他并没有退出,而是就着这强行开拓到极限的嵌入状态,双手绕到前方,近乎粗暴地揉捏掐玩她那对晃动的雪乳,指尖折磨着她硬挺的乳尖。
同时那只罪恶的手再次寻到前方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花珠,近乎残酷地快捻动刮搔。
“啊…呜…混蛋…住手…啊呀!”痛苦和被迫挑弄催生出的奇异快感疯狂交织,伊丽莎白的泪水决堤般涌出,娇喘呻吟声破碎不堪,混合着的啜泣和被快感强行逼出的哼吟。
在她的哭喊与挣扎中,路明非开始缓慢地挺动了起来。
每一次微小的挪动都带来摩擦的剧痛,每一次深入都仿佛是一场新的凌迟。
但渐渐地,在那持续不断的刺激和身体可悲的适应性下,那撕心裂肺的纯痛感竟然真的开始掺杂进别的什么东西…
一种极其陌生的酸麻饱胀…甚至带着一丝丝诡异快意的感觉,开始从两人紧密相连的那处后庭禁地弥漫开来。
她的肠壁依旧紧窒得让他头皮麻,但似乎不再那么干涩抗拒,反而开始分泌出些许润滑,让那艰难的抽送变得顺畅了一些。
路明非察觉到了变化,他开始加快度。那每一次进出都开始带出细微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的撞击声,淫靡得令人面红耳赤。
“啊…嗯…慢…慢点…受…受不了了…”伊丽莎白的声调变了,不再是痛苦的哀求,反而染上了一丝被快感浸透的哭音。
那深处的摩擦每一次刮过某一点时,都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炸、脚趾蜷缩的强烈酥麻。
路明非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而充满了情欲“看我说得没错吧…你的后面吃得多开心…吸得我这么紧…嗯?洛朗女爵的后庭…比前面的花穴还要贪嘴…”
如此粗俗淫亵的话语,却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
伊丽莎白羞愤欲死,但身体却反应得更加诚实火热。
她前方的花穴的灵巧的手指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涌出大股蜜液。
而后方的甬道也仿佛有了生命般,开始学会迎合他的节奏,一下下地吮吸啮咬着他凶悍的阳具。
“不是的…没有…啊——!”她试图反驳,却被一记深重如捣的顶弄撞得魂飞魄散,那一下精准地碾过了某处极度敏感的凸起,一股堪称恐怖的快感洪流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抗拒!
她竟然…竟然从这痛苦和羞辱的肛交侵犯中…感受到了快感?!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恐慌和迷茫。
但路明非没有给她思考的机会。
他彻底放开了束缚,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
那力道凶猛得像是要将她钉穿在床上,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直抵那最敏感的终点。
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完全脱离,再狠狠贯穿!
“啊!啊!啊!明非——!”伊丽莎白彻底崩溃了。
她再也分不清那是痛苦还是极乐,只能遵循本能塌下腰肢,将雪臀更高地翘起,绝望地迎合着那凶暴的肏干。
喉咙里溢出连串高亢而淫靡的尖叫哭喊,花穴疯狂地痉挛收缩,喷涌出大量的爱液沾湿了两人的腿根。
路明非被她后庭那极致紧致火热的包裹和前所未有的主动迎合刺激得双目赤红,他的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掐住她的腰胯,将两人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然后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深深地灌注进她后庭最禁忌的秘所深处!
那精液的滚烫冲击如同最后的审判,瞬间将伊丽莎白也推向了毁灭的高潮巅峰。
她眼前一片空白,身体也剧烈地颤抖痉挛,喉咙里出如同濒死天鹅般的哀鸣,整个人仿佛被那极致的情欲彻底融化…
不知过了多久,路明非才缓缓退出。
伊丽莎白无力地瘫软在床榻上,如同被拆散了骨架的人偶,浑身布满了汗水、泪水和各种体液的痕迹,尤其是那处刚刚被强行开垦的红肿不堪的后庭,正微微地张合着,缓缓溢出混合着血丝与白浊的狼藉液体。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味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