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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确实非常害怕和凑音冷战,那种被忽视、被隔绝的感觉,比任何打骂都要让她难受。
如果……如果只是打屁股的话……虽然很疼很丢脸,但只要打完了,凑音就会像以前一样温柔地对自己……
而且,不知为何,一想到自己会被那个沉静温柔的凑音姐,按在腿上,像教训一个不听话的小孩子一样打屁股……她的心底深处,竟然升起了一丝丝奇异的、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期待感。
“我……”她犹豫着,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如果……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我们就用传统的方式。”凑音的回答很平静,“你可以选择以后每次犯错,都和我大吵一架,或者,被我冷落一整个星期,直到我消气为止。”
这个选项,让光毫不犹豫地打了个冷颤。
“不!我不要!”她立刻反驳道。
“那么,你愿意接受我提出的方式吗?”凑音凝视着她,等待着她的答案。
这是一个十字路口。光知道,一旦她点头,她和凑音之间的关系,将会进入一个全新的、她从未想象过的领域。
最终,对冷战的恐惧,对凑音的爱与依赖,以及那份深埋心底的一丝渴望,战胜了少女的羞耻心。
她咬着下唇,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轻轻地“嗯”了一声。
“我听不见。”
“我……我愿意!”光抬起头,鼓起勇气,大声地回答道。
“很好。”凑音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她拉着光,走到书桌前,拿出了纸和笔。
“既然我们都同意了,那就要把规则白纸黑字地写下来,这样才显得正式。”
于是,就在那个晚上,她们共同起草了那份只属于她们两个人的、秘密的“家规”。
第一条绝对的诚实。任何事情都不可以对彼此撒谎。
第二条承诺必须遵守。答应过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
第三条学业优先。必须在完成学习任务后,才能进行娱乐活动。
……
她们一条一条地讨论,补充,完善。每当光提出异议,凑音都会耐心地向她解释制定这一条规则的必要性。
最后,当规则本身都制定完毕后,就来到了最关键的部分——惩罚细则。
凑音在纸上写下“惩罚方式打屁股。根据错误的严重程度,决定惩罚的工具和数量。基础数量为五十下,工具为手掌。若错误严重,如撒谎,则数量翻倍,并使用辅助工具。”
光看着“辅助工具”四个字,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小声问道“辅……辅助工具是……什么?”
“比如,尺子,梳,或者……”凑音故意拖长了音,用一种半开玩笑的语气说,“……专门用来打屁股的小皮拍。”
光的小脸又白了几分。
写到这里,凑音沉吟了片刻,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提笔在纸上写下了一段话。她的表情很认真,带着一丝对未来的、温柔的考量。
“附加条款……”她一边写,一边用一种温和的、像是在探讨问题的语气对光说“光,我在想一种可能性。惩罚的目的是为了让你记住错误,对吗?但有时候,身体的反应是很奇妙的,它不完全受我们的理智控制。万一,我是说万一……在惩罚的过程中,你因为太过紧张或者别的什么原因,身体产生了一些……嗯,让你感到困惑的、舒服的反应,那该怎么办呢?”
“欸?!”光听得云里雾里,脸颊却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舒……舒服的反应?怎么可能啊!挨打耶!”她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在……在挨打的时候……怎么可能……会……会有那种反应啊!这……这也太奇怪了吧!”
“是有可能的。”凑音温柔地看着她,眼中没有丝毫揶揄,只有纯粹的认真,“我不想让那种感觉玷污了惩罚本身的严肃性,更不想让你因此而感到自我厌恶。所以,我想增加一个特别的环节,就叫它……‘甜蜜的净化’吧。”
“甜……甜蜜的净化?”光好奇地重复着这个听起来很可爱的词。
“嗯。”凑音点头,继续解释道,“如果我们现,你的身体在惩罚中产生了不该有的‘小秘密’,那就说明它也需要被好好地‘安抚’和‘教育’。然后我们就会启动这个环节。我会用温柔的方式,帮助你的身体,将那些让你混乱的感觉全部释放出来。就像是在睡前,为你唱一特别的歌,把所有的不安都清空,让你干干净净、安安心心地回到我身边。这样,惩罚归惩罚,爱归爱,就不会混淆了。你觉得怎么样?”
凑音的解释是如此的体贴和温柔,完全打消了光心中刚刚升起的一丝丝羞耻和抗拒。
她甚至觉得,这个听起来有点色色的“净化”,在凑音的描述下,变成了一种无与伦比的、充满爱意的体贴。
“那……那好吧……”她红着脸,稀里糊涂地就答应了。
当所有的规则和条款都制定完毕,凑音将那张写得满满当当的纸推到了光的面前。
“好了,现在,作为我们这份契约的见证,也作为你今天所犯错误的惩罚,你将成为第一个……自然也是唯一一个,体验这份规则的人。”凑音的声音,在这一刻,恢复了应有的严肃,“去卧室,把裤子和内裤都脱掉,趴在床上。我给你五分钟的准备时间。”
回忆的闸门彻底打开,那第一次接受惩罚时的恐惧、羞耻与奇异的刺-激感,仿佛跨越了时空,再次清晰地浮现在光的感知里。
回忆的闸门彻底打开,那第一次接受惩罚时的恐惧、羞耻与奇异的刺激感,仿佛跨越了时空,再次清晰地浮现在光的感知里。
她记得自己当时是如何一步三挪地走进卧室,又是如何用颤抖的双手,褪下自己的最后一道防线。
当她光着下半身,羞耻地趴在床上,将那两瓣从未被任何人如此对待过的、稚嫩而饱满的臀瓣,高高地撅起,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审判时,她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凑音走进卧室的时候,手里并没有拿任何所谓的“辅助工具”。
她只是安静地坐在了床边,用那双总是弹奏着温柔乐曲的、修长而温暖的手掌,轻轻地覆盖在了她因紧张而紧绷的臀肉上。
“光,我要开始了。”她的声音很轻,“今天你犯了两个错误,没有遵守约定,以及对我撒谎。按照我们刚刚定下的规则,基础五十下,撒谎翻倍,一共是一百下。全部用手执行。明白吗?”
“……明……明白了。”光把脸埋在枕头里,出了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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