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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晟接过来随便翻了几页,越翻眼睛越大,他的脸上都是狂喜,到最后竟然彻底迷进去了,连杜若叫他好几声都没听见。
杜若只好把书又抢了过来,“小三儿,书跟种子我都交给你,后院的那片菜地也交给你,但是两个月后,我希望能吃到你亲手种出来的辣椒,有没有问题?”
江晟眼巴巴瞅着那书,生怕杜若不给他,鸡啄米似的点头,“好好好,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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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菜嘛,难不倒他。
杜若又叮嘱了道:“记住,这件事先不要告诉任何人,免得外人来偷,这可是能卖钱的。”
能卖钱?江晟瞪大了眼睛,“能卖多少钱?”
这个嘛…
“物以稀为贵,整个大昭也就咱这一家有辣椒,你觉得会有多贵?最起码,要比古大夫十年挣的都多吧。”
江晟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
这么多?那这样说来,他如今也是能挣钱的人了?
哈哈哈哈,太好了,他终于不是废人了!
江晟把书揣进了怀里,又小心翼翼地收起那二十颗种子,拔腿就往后院跑。
杜若连忙喊了声:“先吃饭!”
笑死,根本叫不回来。
杜若摇摇头,心里也着实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江晟终于振作起来了,而且积极性非常高。
其实她早就想种辣椒了,主要是吃不到水煮鱼辣子鸡馋得很,不过本来打算的是等以后买了地,赚到了足够的积分再种,没想到这次为了哄孩子,倒是提前安排了,也挺好。
接下来的几天,江晟除了吃喝拉撒,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种植辣椒上,松土,育苗,忙的不亦乐乎。
春花也渐渐融入了这个家,不再像以前那么局促了,而且把家里的大部分活儿都抢了去,倒让杜若无所事事起来。
她能做的就是去后山看看鬼督邮,或者教春花做做菜。
想到自己的药也差不多要吃完了,杜若就打算去县里一趟,顺便看看江漓。
说起来,江漓这次离家也有五六天了,居然半点消息都没传回来。
大概衙门里是真的很忙吧……
次日杜若就出发了,坐牛车的时候,老铁头乐呵呵地看她,特意拿了一个草席让她垫着坐,“江漓家的,我尽量赶慢点,要是不舒服你就说啊。”
杜若忙道谢,“没事的老铁叔,我经得住。”
同车的几个婆娘纷纷捂着嘴笑,起哄道:“老铁叔,你这可就偏心了啊,我们也要垫着坐!”
老铁头哈哈大笑,“行啊,啥时候你们争气了,我也给你们准备席子!”
杜若也跟着笑。
果然人都是变色龙,自从江漓当上捕头之后,村里人见她都客气了许多,已经不止一次有人夸她“争气”了。
按她说,争气的应该是江漓才对,她只是借了江漓的光。
到了秀山镇,杜若买了两个包子打底,然后租了辆马车直奔乌头县。
守门的还是上次那个衙役。
不过态度却有天壤之别。
“嫂子,你来找江捕头啊?”衙役笑眯眯问。
杜若心想,态度是好了,脑子有点不大好,她来这除了找江漓难道还会找别的男人?
“是啊,麻烦你帮我喊一声我家相公。”
衙役眼神闪烁,笑容越发和蔼可亲了,“哎呀嫂子,这可真是不巧了,江捕头今儿又出门办差去了,估摸着要明儿才能回来呢。”
啊?要明天回来?
杜若的脸顿时垮了下来,心里很是失望。
好不容易来一趟,却连面都没见到,她当然不甘心,想着要实在不行,就在县里住一晚再说。
杜若道了谢,转身准备先去本草堂把药开了。
忽然有人喊住了她。
那人是从衙门里面走出来的,三十多岁的模样,中等个子,皮糙脸黑,身上穿着跟江漓一样的捕快服。
“是江捕头的娘子吧?”他先是打量了一番杜若,然后笑道,“江捕头刚刚已经回来了,这会儿正跟几个兄弟在醉梦居春字号房吃饭呢,要不你去找找看?”
醉梦居?没想到县里居然也有,大概是分号吧。
既然江漓在吃饭,那应该不会影响到他的差事,杜若便问了醉梦居的具体方位,然后往那边找过去。
台阶上,两人看着她的背影,神色各异。
衙役欲言又止,“杨大哥,这不好吧?”
杨典风瞪了他一眼,“只是指个路而已,有什么不好的,做好你分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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