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自从上次江宗宝半夜过来偷东西被罚跪祠堂之后,阎婆子和大房的人就安分了许多,之前在晒谷场倒是有过扇阴风点鬼火,但也是小打小闹,掀不起什么风浪。
这还是头一回听到那边的消息。
杜若精神一振,“我祖母还安好吧?”
“好什么呀好。”姚玉兰乐得直拍大腿,“就快被江宗宝气死了,哈哈哈哈。”
杜若来了兴致,连忙催着她说。
姚玉兰道:“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事情闹得挺大的,来了好几个汉子,嚷嚷着要打人,我瞅着不太妙。”
“不管他。”杜若挥挥手,“他们闹他们的,咱们过咱们的日子,不掺和。”
就大房那些人,搞不好就容易惹一身骚回来。
姚玉兰靠在院子门口,一脸的幸灾乐祸,“江宗宝这下估计够呛,你得当心点,万一你那好祖母扛不住让人过来喊你,你去还是不去啊?”
话音刚落,就听外面有人喊:“大郎媳妇!快,你大伯那边要跟人打起来了,你祖母让你赶紧过去帮忙呢!”
杜若:“……嗳,知道了。”
姚玉兰懊恼地打了自己
;一下,“瞧我这张乌鸦嘴!”
杜若笑,“没事儿,去就去呗,反正该我管的我管,不该我管的我才不管呢。”
她倒是不想去,但那是江漓的亲祖母跟亲大伯,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还袖手旁观,那她的名声可就保不住了,村里人肯定又要到处嚼舌根说她不孝什么的。
两人说着话往老宅那边走。
老宅外面果然围了一大群村民,把院门口堵得水泄不通,有那挤不出去的,干脆趴在院墙上看;还有几个调皮的孩子顺着墙边的白杨树爬了上去,坐在树杈上挤眉弄眼,把树上嘶鸣的知了都吓得跑了个精光。
杜若也不着急进去,躲在人群后面竖起耳朵听,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听了一会儿,她终于搞清楚了。
好像是江宗宝那个色痞跟人私通,结果被人家丈夫抓了个正着。那男人被戴了绿帽子,气得头顶冒烟,于是领着五六个汉子,捆着自家婆娘就找上了门,要江宗宝赔偿四十两银子,不然就卸了他的罪恶之源。
然后再去衙门里告他通奸。
通奸搞不好要吃牢饭的。
杜若心里越发鄙夷那个江宗宝,老婆大着肚子就快生了,他倒好,在老婆的孕期内瞎搞胡闹,还惹出这档子糟心事来,简直是渣男中的战斗机。
要她说,还赔什么银子啊,这种人就应该直接抓去坐牢,把牢底坐穿!
大家伙儿正议论纷纷。
“听说那狐狸精是江宗宝在路上捡的?”
“啥捡的,长得那么好看的女人,你去捡个回来我瞧瞧?我看哪,分明就是故意勾引江宗宝到她家里,然后跟她男人演了一出仙人跳才对。”
“江宗宝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想当年,他婆娘秦氏模样多好啊,硬是被他折腾成现在这个样子。如今人家怀了孩子,这个丧良心的,像没女人会死似的,三天两头地往外跑,以前还只是逛逛花楼,现在倒好,直接逛到别人家媳妇的肚皮上去了……”
对于外面的狐狸精,女人总能瞬间站在统一战线上,同仇敌忾。
旁边的男人显然不赞同这个观点,插嘴道:“话也不是那么说的,你们没瞅见那女人长啥样啊?那脸面,啧啧啧,是个男人就忍不了,也实在不怪江宗宝。”
几个女人齐刷刷看过来,仇视地瞪着他。
其中一个叉起腰,咬牙切齿道:“李狗蛋,你有本事把刚才的话再给老娘说一遍!”
李狗蛋一看局势不妙,赶紧舔着脸笑,“娃他娘,我喝多了,说胡话呢。”
说完热闹也不看了,溜之大吉。
杜若正听得津津有味,狗蛋媳妇一扭头看见她,立马从悍妇模式切换到八卦模式,眼里都发着光。
“这不是江漓家的嘛,你是来替你堂嫂撑腰的吧?快快快,大伙儿都让让,让江漓家的进去!”
没等杜若反应过来,她就被人群推搡到了最前面,好险扑了一个狗啃泥。
抬眼一瞧,好家伙,院子里可真热闹。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