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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氏手忙脚乱地把那些银子一股脑儿塞到了连心眉手里,哀求道:“钱你都拿走,把我儿子放了吧。”
阎婆子两眼发黑,往后一仰差点栽倒。
江大伯慌忙扶住了她,语气焦急,“娘,娘你怎么样啊?”
“我没事。”阎婆子吃力地摆摆手,仿佛瞬间老了十几岁,“银子给了就算了,你快去把地契跟房契拿回来,千万别让曹氏再霍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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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连心眉把刀子往咯吱窝里一夹,然后开始数钱,数完之后不高兴了,“才十四两就想买下你儿子的宝贝蛋,当我要饭的啊?”
曹氏也知道不够,只好陪着笑脸,“我们家就只有这么多了,再多也实在拿不出来了,你看能不能……”
“拿不出来想办法啊。”连心眉朝她手中的几张纸瞄了瞄,意有所指,“卖田卖地也好,卖房卖人也罢,哪怕去借呢,总归要把三十九两银给凑齐了吧?要不然,哼哼……”
一语惊醒梦中人。
对呀,没钱可以卖地嘛。
曹氏眼前一亮,马上扬了扬手中的地契,激动地冲着围观的村人喊道:“大家伙儿谁要买田买地,上好的肥田,五两银子一亩,贱卖了啊!”
村民们面面相觑。
倒是有那么几个心动的,龙泉村田地紧俏,寻常不会有人舍得出手,这个机会很难得,况且五两一亩也不算贵。
可转念一想,江家大房一家子都难缠得紧,尤其是曹氏这个婆娘,撒泼耍横第一流,现在买了她家的地,等回头事情解决了,说不定还要上门来扯皮,嫌价格给的少,甚至翻脸不认人,要人家把地再贱价退给她,这都是有可能的。
为了家里能消停过日子,还是算了吧。
大家都不吱声。
曹氏急了,“我跟你们说,过了这个村儿可就没那个店了啊,五两银子已经很便宜了,你们……”
“够了!”江大伯劈手从她手中抢过地契房契,一脚将她踹翻在地,后槽牙都咬出血了,“蠢货,谁许你卖地的?!”
地是农家人的根本,卖儿卖女都好,地是绝对不能卖的,否则遇上了荒年,那是要饿死人的。
曹氏这个贱妇,差点害他们一家子喝西北风,简直可恶至极。
转身要走,曹氏却抱着他的大腿死也不肯放,哭着说:“他爹,你打我骂我都行,只求你救救宗宝吧,他是咱们唯一的儿子,钱没了还能再挣,儿子要是没了,就真的没了呀!”
江大伯狠心将她踹开,转身走到阎婆子边上,把地契跟房契都交给了自己的娘,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阎婆子知道他想说什么,“放心吧,宗宝是我亲孙子,娘不会不管他的。”
她叹了口气,“要实在不行,这地……”
“地不能卖。”江大伯斜了眼边上正看戏的杜若,压低了嗓音,“咱家没有钱,二房有啊,娘你忘了,大郎那马车就至少值四十两呢!再不济…”
他微微倾身,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依我看,婉丫头也有八岁了,虽说瘦了点儿,但白白净净的,模样儿长得也标致,我听说不少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儿都好这一口,肯定有人愿意花大价钱买下她,也省得婉丫头窝在这穷乡僻壤的受罪不是?”
阎婆子眼皮一跳。
这个主意倒是可以考虑,反正江婉也活不了多久,倒不如卖点钱实在。
只不过江漓如今当上了捕头,手底下有人,自家妹子丢了,定会追查到底,万一露馅儿,大房恐怕会有麻烦。
想到这些,阎婆子到底还是摇了摇头,“算了吧,婉丫头还小,而且病怏怏的,估计也卖不出什么好价钱,以后再说。”
不过二房的银子嘛,倒是可以借来应应急。
阎婆子正要把杜若喊过来说这事儿,门口忽然一阵骚动,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道,江族长跟村长林有田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江族长过来就是一拐杖敲到了江宗宝的脑门子上。
“混账东西,之前还只是偷鸡摸狗,如今竟连人都敢偷了,真是丢尽了我们家族的脸!”
江宗宝最怕他,挨了打也不敢喊疼,只捂着脑袋缩着脖子装可怜,倒是他娘曹氏急急扑过来挡在他前面,讪笑着为儿子辩解。
“宗宝他只是一时糊涂,受了那个狐狸精的勾引,再说他还小呢,等过几年懂事了就好了。”
“还小?”江族长简直恨铁不成钢,“慈母多败儿,他都二十好几当爹的人了,还小?你看看人家江漓,十四岁就扛起一个家,里里外外一把手,娶了媳妇之后就更稳重了,媳妇长得那么丑,他都没在外面惹出什么风流债来!都是姓江的,你问问你儿子,跟江漓比起来,他惭愧不惭愧?”
说完头一扭,生气。
扭头的一瞬间,却看到了一张眼熟的脸。
大脸盘子肉嘟嘟,坑坑洼洼疙瘩印,可不正是他嘴里说的那个“长得那么丑”的小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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