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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转头问身后提着几样点心的青年,“刘鸦,上次我让你把杜若跟男人有私情的那张纸条送到江漓手中,可有办到?”
刘鸦垂着脑袋,“我并不能亲自见到江漓,不过我把它给了守门的衙役,托他转交,江漓应该是收到了的。”
既然收到了,为何没有反应?
以江漓的莽夫性子,就算看在爹的面子上不暴打杜若一顿,至少也该口头警告了才是,怎么杜若竟还敢再犯?
男色,就如此让人着迷么?
“之前只是纸条,江漓不
;信也情有可原。”
夏荷指使着刘鸦,“俗话说捉贼捉赃,捉奸拿双,趁杜若跟他的奸夫还没出来,你现在马上去衙门那边把江漓喊过来,等他亲自把人逮住,自然就信了。”
刘鸦黑瘦的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这怕是行不通吧?人家不一定会相信我。”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夏荷没好气地道,“你就跟那边的人说,说江捕头的妻子正在跟人苟且,让江捕头赶紧过来,不来绿帽子可就戴定了,他还能坐得住?”
刘鸦没再说什么,而是抬眼看向了杜明珠。
毕竟杜明珠才是他的主子。
杜明珠薄薄的嘴唇里吐出两个字:“去吧。”
刘鸦答应一声,转身往衙门那边跑了。
看着他的背影,夏荷马上开始上眼药,“这个刘鸦,办事一点也不牢靠,跟他爹比差远了。”
杜明珠又何尝不是这样想。
可惜啊,刘寄奴被杜若那个小贱人害得流放边疆去了,十年都不能回来,说不定熬不过边疆的苦寒,已经死在了那里。
眼前也只能先用他儿子顶一顶,刘鸦还年轻,假以时日,必定能够独当一面。
不多时,刘鸦飞奔回来了。
“小姐,守门的衙役说江漓不在,好像出外办差去了。”
江漓不在?
算了,既然江漓没那个运气,那自己就帮他一把好了。
杜明珠打定了主意,抬脚朝醉梦居走去。
跑堂伙计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几位客官是要用饭么?大堂还是包间?”
杜明珠没理他,视线在大堂里扫视了一圈,然后直接迈着步子走到了仇掌柜跟前。
仇掌柜刚坐下歇了会儿,见状只好又站了起来。
他是个人精,一眼就看出杜明珠不同寻常。
“姑娘找我有事?”他笑眯眯问。
杜明珠朝夏荷使了个眼色,夏荷立马上前,趾高气扬地道:“我问你,你刚才是不是接待了两位客人,一男一女,男的很俊,穿着捕快服;女的很丑,满脸疙瘩坑,有印象吧?”
仇掌柜心念急转。
这几个人问江捕头跟杜娘子做什么?而且貌似来者不善,别是找麻烦的吧?
“你们是……”
夏荷不耐烦,“问你就说,哪那么多废话?”
这,仇掌柜有些不高兴了。
什么人家这么张狂,连县令大人见了他都客客气气的,区区一个丫鬟也敢到处耍威风,呸。
仇掌柜的笑脸淡了下来,“抱歉,我不知道你问的是谁。”
夏荷还要再说,杜明珠拦住了她的话头。
“我们是杜府的人。”她表明了身份,态度十分高傲,“我知道你看见他们了,这会儿应该就在楼上用饭吧?我也知道你们醉梦居过几日会承办李府的家宴,到那时,我会当众再问你今日的问题,你最好如实回答,告诉所有人你看见杜若跟一个男人进了你们醉梦居的包间,而且行为不轨。“
她威胁道:“敢说一句假话,你这酒楼也就没必要开下去了,听清楚了吗?“
杜县丞家的人,仇掌柜还是不敢得罪的。
“是,到时候我必定实话实说。”
真是搞不懂,杜娘子跟她夫君过来吃顿饭又怎么了?看这姑娘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江捕头的正头娘子,捉奸来了呢。
杜明珠很满意他的识相,很快带着两个下人走了。
过不多久,杜若跟江漓也吃得差不多了,下楼来结账。
仇掌柜哪里肯要,硬是推了回去,顺便把刚才的事说了一嘴,提醒道:“杜娘子,杜府有人要对你不利,你可一定要小心啊。”
杜若一听就知道是杜明珠。
那个恶毒的女人,真是阴魂不散。
看来下次要给她一点实质的苦头吃吃才行,否则她永远记不住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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