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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摸着下巴想,这招对曹氏管用,不知道对其他人管不管用,要不下次谁要是再欺负她,也直接了当地下狠手?
嗯,可以试试。
江漓倒是没什么大反应,“除了这事,还有别的麻烦么?”
王不就的脸色顿时严肃了起来,“这第二个麻烦事啊,可就是大麻烦了,上次在李府的家宴上,吉郡王不是说要去牢里见识见识梅如喜的美色么?”
“他真去了?”江漓皱眉问。
“那可不真去了么,还是县丞大人亲自陪着去的。”
说起这个,王不就便一肚子火,“吉郡王那个老色痞,见着梅如喜就跟中邪了似的,连路都不会走了,两眼直勾勾地盯着人家,要不是咱们几个拦着,估计都要扑到梅如喜的身上去了!”
真是丢人现眼,十三皇子有这样的舅舅,简直倒了大霉。
江漓直觉事情没那么简单,如果只是吉郡王贪图梅如喜的美色,倒也算不得什么大麻烦,毕竟梅如喜是朝廷要犯,吉郡王也做不了什么。
果然,就听到王不就继续说道:“本来吧,大人从别处调了几十个官兵过来,是要把梅如喜押往京城的。谁知道那个吉郡王非要跟着一
;起去,美其名曰去京城看望他外甥十三皇子,让这批官兵顺道保护他,你就说这事离谱不离谱吧。”
江漓跟杜若对视一眼。
果然是大麻烦,以吉郡王好色的秉性,路上定然不会老实,到时候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
结局不外乎几种。
要么,顺从了吉郡王,让吉郡王为自己奔走,最后成功脱罪。
要么,杀了吉郡王,逃之夭夭,从此亡命天涯。
不过梅如喜一向是个聪明人,或许能走出第三条路也说不定……
江漓担心的是,万一梅如喜真的逃脱了,会不会回来报复自己,他自己倒是不怕,就怕连累了家人。
他脸色的担忧,杜若都看在眼里。
“放心吧相公,不会有事的。”杜若笑着安慰道,“梅如喜又不傻,同样的招数还能用两次么?”
梅如喜最大的依仗就是他的脸,但这招对杜若不管用,所以没什么好担心的。
江漓点点头,“我会让人去打听打听,看情况到底怎么样,到时候再做打算。”
说完事,王不就也没有多呆,赶着回家看老娘去了。
夫妻俩进屋陪郑氏说了会儿话。
江婉照例在教春花识字,春花虽然天分远不及江婉,但胜在努力和勤奋,如今也学了不少字。
“大哥大嫂,快过来帮忙!”江晟忽然在菜园子那边喊。
杜若跟江漓赶紧快步走出去。
江晟手里拿着油纸,正着急忙慌地往菜地上面铺,“要变天了,这些辣椒苗可千万不能被淋坏了!”
否则前功尽弃。
说话间,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起了狂风。
几个人连忙把油纸拉开铺好,又在边沿都压上了石头,这才放心地进屋去了。
那边郑氏也带着两个小姑娘把院子里晾晒的东西都收了起来。
轰隆!一声惊雷在天边炸响。
很快就下起了倾盆大雨,雨丝密密麻麻,天地黯淡无光,仿佛已经提前进入了黑夜。
郑氏抬头望了望天,嘀咕了一句:“秋天炸雷,怕是不祥啊。”
杜若噗嗤笑了,“娘,你可别神神叨叨的了,哪有什么不祥,不过就是一种正常的现象罢了。”
古人就是迷信,什么都能跟鬼神扯上关系。
郑氏也觉得自己这话说得不太吉利,赶紧找补,“对对对,还是阿蛮见多识广,不像娘没读过书,啥也不懂就会胡咧咧。”
话音才落,院门忽然被人拍得砰砰作响。
江漓过去开门,姚玉兰撑着伞从外面冲了进来,身上都被雨水打湿了。
杜若忙找了块干净的毛巾给她擦了擦,不解地问道:“下这么大的雨,玉兰嫂子跑过来做什么?可是有什么急事?”
姚玉兰嘴唇都是白的,也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吓的。
“弟妹,出大事了。”她一把抓住了杜若的手,声音都在发着颤,“刚你家祖母那边央了人过来传话,说…说秦氏难产,大人孩子都已经,已经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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