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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不等卿潭回话,直接切断通讯。
耳边没清净两分钟,又听到外面有人大声喊他名字。
“蔺棠溪,滚出来跟老子打一架,今天我非要你跪下来叫我爷爷!”
???
谁啊?
这是什么中二爆表的羞耻台词?
蔺棠溪隔着窗户,朝外面看了眼,赫然瞧见——
一颗火红的自然卷。
那刺眼的发型,仿佛红色油漆桶和爆米花机大战三百个回合,看起来真辣眼睛。
我以前认识这么二逼的人吗?
蔺棠溪认真思索良久,没得出结论。
高中以前,他绝对是个乖巧的好学生,听话懂事尊老爱幼。
平常在学校,因为性格不热情,再加上家里有权有势,所以跟同学的关系不冷不热,能称为‘朋友’的压根没有。
有谁会闲得没事,大清早在家门口喊自己名字呢?
蔺棠溪当然不怕挑衅,尤其不怕打架方面的挑衅。
他从容的走出大门,终于看到红色自然卷的正脸。
然后,蔺棠溪僵硬了。
他明显感觉全身血液都凝固了一瞬,然后温度迅速上升,差点变成喷发的活火山。
火红自来卷没啥眼力劲儿,感受不到蔺棠溪冰冷外表下,亟待爆发的怒气。
自来卷嘴里叼着一根烟,已经抽了大半,周身笼罩着白色的烟雾。
蔺棠溪对香烟气味很敏感,稍微闻一点,都觉得难受想咳嗽。
于是他停在稍远的位置,冷眼审视火红自然卷。
“怎么不敢过来?怕了?”自来卷不知死活的嘲讽他。
十几岁的小屁孩,脸还算顺眼。
可惜那副嚣张的表情,怎么看怎么欠揍。
火红自来卷继续哔哔,“你要是害怕,现在求饶,老子就放过你。”
“你,嘴巴放干净点。”蔺棠溪皱了下眉。
相比于不堪入耳的脏话,他更愿意听那张嘴说骚话。
“呦呵,你不服气啊?”小屁孩果然没有眼力劲,非但不收敛,反而更来劲,“不服气来干死老子啊!”
“……”这只小傻逼瞎几吧发什么疯?
蔺棠溪平静的扫了他一眼,琢磨怎么把这货变成哑巴,让他脏话和骚话都没办法说。
不过,把他变成哑巴之前,还得先确认一件事。
“小傻逼。”蔺棠溪叫他。
‘小傻逼’不高兴,超大声反驳,“骂谁呢?谁是小傻逼?我借你胆了?”
蔺棠溪自顾自继续问,“你叫什么?”
“啊?”火红自然卷愣了几秒,暴躁地回答,“你失忆了吗?我是你爷爷卿潭!”
卿、潭。
果然是您哦。
好。
很好。
非常好!
蔺棠溪此刻很想要收回自己十分钟前说过的话。他可以接受卿潭发骚,但无法容忍他犯二。
十年后那位别等了,一刀两断吧。《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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