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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铁牛。”
“噗嗤——”果然像个铁憨憨。
小棠溪没憋住,直接笑喷了。
还没笑够,旁边通讯仪器亮起绿灯。
“谁叫我?谁叫我?”一道天生带着喜气的声音,顺着内部线路穿过来,“说了多少次,不要叫我大名,要叫我英文名,或者尊称我一声:武经理。”
卿潭配合的叫他英文名,“nb,你在哪?”
武铁牛气得乱哼哼,“什么nb?我现在改名叫super武了。”
“super?所以你现在简称sb吗?”
“卿潭你……”武铁牛脏话差点骂出口,念在他是公司大债主的份上,硬生生忍了,“等着,别乱跑,我下去接你。”
通话仪器切断,小棠溪紧张地问,“他要下来吗?我怎么办?”
“别说话,交给我。”卿潭安抚他,“nb和另外两位员工,从公司创业开始,一直跟着你,所以非常了解你。今天先带你见见他们,免得下次见面认错人。”
“好。”蔺棠溪点点头,“我不说话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你平常也不说话。”
“这样啊。”小棠溪默默想:
十年后的我,原来是一个安静内向的人。
三分钟后,武铁牛人还没到,声音先飘进来了。
“呦呦,让我瞧瞧是哪位稀客?卿潭您的到来,真是让我五雷轰顶如丧考妣。”武铁牛用最热情的声音,说着最恶毒的话,一开口就是老阴阳怪气了。
他步履轻快的走向卿潭,看见他身后的小棠溪,笑容逐渐消失。
“蔺总,您也来了。”武铁牛瞬间矜持,端庄又礼貌问候大老板。
小棠溪微妙感觉到,nb有点害怕自己。
莫非十年后的自己很凶,经常克扣员工的工资?
他觉得这个想法有理有据。
自己穷成这副鬼样子,负债几十个亿,能准时发工资就不错了。
小棠溪不知该怎么接话,索性像卿潭交代的那样,保持沉默维持人设。
卿潭替他问,“nb,公司就你一个吗?”
“除了我,安衿若也在,这会儿不知道去哪里。”武铁牛是个话痨,絮絮叨叨交代,“杜姐昨天在公司等了你大半天,找你汇报工作。但你没来,电话也打不通。她还要去出差,就收拾行李走了,让你来公司以后联系她。”
武铁牛罗里吧嗦交代完同事的情况,又好奇地问,“蔺总,你前两天去哪了?”
蔺棠溪沉默,假装自己是个哑巴。
卿潭抛出万能借口,“他感冒了。”
“感冒?大夏天感冒?”
“热感冒。”
武铁牛不太相信,用二哈般睿智的目光上下打量卿潭,以及有点奇怪的蔺棠溪,表情忽然变得复杂。
据说那什么以后,不清理干净,就会感冒发烧。
“唉…”nb最终什么都没说,深深叹了口气。
老板为了公司,牺牲实在太大了。
卿潭不知道nb想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三言两语打发掉他,还得应付身边小少年层出不穷的问题。
“安衿若是谁?女孩子吗?名字真好听。”
“生理上是男。你如果见到他,把他当成男性女性都可以。”
“嗯?”
“他从小有性别认知障碍,觉得自己应该是女性。但是周围人都觉得他不正常,所以读书和以前找工作,没少被排挤。后来进入你的公司…”卿潭低头凝视小少年,“你以跨性别者的身份,接纳了他。”
“跨性别者。”蔺棠溪轻声喃喃,无意识点点头。
卿潭知道,小棠溪年纪小,涉世未深,不懂‘跨性别者’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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