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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大多数人来讲,一觉睡醒后发现过了二十年本身已经是足以拍成恐怖片的经典桥段,从自己原先的生活轨道上脱轨被迫接受错过了大多数家人朋友的人生,而对于这二十年来信息的缺失更是让人产生十足的割裂感。
索菲亚运气好些,没有亲身经历法庭里听起来不比审判庭好上多少的二十年被折磨的生活,至少从醒来到现在索菲亚都可以说自己穿越来的时间只有不到一年,毕竟这个时间听起来就好像自己去了远一点的地方念书,只要等到放假或者毕业的时候,就还可以和那些熟悉的人见面。
索菲亚从来不敢细想,如果真的过去了二十年,那么监护人那里也是吗?自己来这里之前最熟悉的两个人,监护人伊芙琳刚刚二十五岁刚成为公司总裁没多久,被阿尔伯特一直惦记的爱德华也不过只有十九岁。
而如今,这两个人从青年一步跨进了中年的行列里,不说别的索菲亚只能祈祷两个人的运气足够支撑作为猎魔人刀口舔血二十年的生活,不管怎么说至少不让要猎魔人小队变成残疾人联盟这听起来也太惨了吧。
“两边时间流速不同,但过去的时间最长不超过十年。”
听到这个好消息索菲亚几乎落泪。
太好了,年龄差只有十二岁的监护人姐姐不至于一下子变成妈妈或者奶奶的超级加倍的情况,像美国队长那种睡过去七十年醒过来发现已经是当别人爷爷年纪的故事还是不要在现实世界发生了。
这里是DC谁在做美国队长!
冬*战士也不行!
交代完索菲亚这边额外的事,接下来整个蝙蝠洞很快投入了对于系统的解析研究以及对接下来夜巡的准备,迪克换下了蝙蝠侠的制服重新换上了那身黑蓝色调为主的夜翼制服,斯蒂芬妮看了看提姆身上红黑配色的新制服,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罗宾制服提出了疑问。
“今天还是紫罗宾去夜巡吗?”
“红罗宾也可以就位。”提姆从椅子上转了过来,向大家展示自己还架在脖子上尚未恢复的左手“只不过罗宾应该不会让骨折的红罗宾去夜巡吧。”
“不用打石膏吗?”索菲亚对着那只手戳了戳。
“没有那么严重,只是需要静养几天,不过我更担心的是我要怎么给我爸妈交代刚开学就旷课快半个月的事。”
正在吃最后一片披萨的索菲亚动作同样僵住了,但想起来系统目前应该没办法知道自己旷课的事这才放下心来,上不了学算什么?在猎魔人界初中毕业已经能击败百分之七十的同行了,堪称学历巅峰。
“迪克你的工作没关系吗?”正在戴面具的罗宾探头看向自己的临时蝙蝠侠,就看到夜翼露出一个羞涩的笑。
“这个月工资已经扣干净了,月底交不上房租我就可以去做homeless了。”
迪克的笑容里带着酸涩带着绝望,随后青年的笑逐渐放纵直到疯狂。
“做警察明明是很好的,做义警也很棒,但为什么加在一起就会痛苦呢?一定是假的,都是假的,我现在兜里一定有一张中了百万美元的彩票对吧。”
索菲亚看了看被现实击垮的成年人,从口袋里努力掏了掏,掏出制服夹层的口袋里在法国留下的最后的一百欧元拍到迪克手里。
“拿去吧,我最后的一百块,吃点好的。”
卡珊德拉目前处于社会化的初级阶段,不理解几个人的金钱交易,干脆学着索菲亚的样子从口袋里摸了摸,最后摸出来五块钱也交到迪克手里。
被弟弟妹妹关心财务状况的可怜打工人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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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成为哥谭市长,但快速进阶成为阿卡姆VIP用户的AKA利爪林肯马奇最近的生活有点舒服过头了。
自从法庭完蛋后,林肯坦然接受了锒铛入狱的结果。
其实不接受也行,也就是和一二三四个义警进行搏斗,其中还不排除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刺客转职成法师能随时搞出魔法把利爪冻上的索菲亚。哦对,最近罗宾似乎又换人了,还多了个同样一身黑打人巨痛但不致死的浑身黑色的新任蝙蝠女,这点打着石膏的谜语人可以作证。
那些陆陆续续逃狱又陆陆续续被抓回来的邻居们每个都对哥谭过多的义警进行了深刻的投诉,而少数懒得逃狱的林肯就盘着腿听这些人脏话含量极高的逃狱座谈会。
也因为这几次混乱的迁徙行为,林肯的狱友从谜语人换成了双面人和缄默,方便这三个和布鲁斯韦恩有深仇大恨的男人可以在阿卡姆进行布鲁斯韦恩主题的交流会。
好在小丑目前不管换了几次牢房距离林肯都有些距离,让利爪不必在失业之余还要聆听其他病友过分嚣张的笑声进入失眠的状态下,很难说小丑的邻居三天两头逃狱是不是因为受不了失眠的折磨。
据说小丑还把之前的心理医生一起拉下水成了小丑女,让心理学界少了一个伟大的医生的同时让哥谭本就拥挤的罪犯界多了个随时打算给蝙蝠侠整个大的的哈莉奎因。
那很让人头大了。
但这跟林肯没有多大关系,头大的只会是蝙蝠侠。
难得的放风时间,林肯正在白炽灯下享受自己美丽的下午茶,一小块干巴面包搭配罐头,罐头是刚刚回家的企鹅人搞来的,这群加入了阿卡姆病友群的人有幸都蹭上了企鹅人的馈赠,而在林肯对面的谜语人还在念叨自己的新谜语。
和法庭里那些大人物相处多年习惯了对方需求从不说清楚只一遍遍说不合适,等到最后要求用第一版的弱智风格,对比之下谜语人只是需要找一个能听他说话的人,也不需要利爪冒着大雨把二十年前踩过上司一脚的仇人一家都杀干净,已经算得上非常和蔼了。
手里开了盖的罐头内部被冷却的白花花油脂覆盖的肉类看起来有些让人反胃,但总比阿卡姆平时端来的活像是排泄物的餐食强上不少,谜语人的口水依旧喷个不停,而林肯就这样顶着冷气用勺子把罐头里的内容物一点一点的涂在面包上咽了下来。
“你要是不吃的话可以给我。”
“你真的不考虑下次一起出去搞个大的吗?尼格玛快把邀请函拍你脸上了。”路过的缄默顶着那张酷似布鲁斯韦恩的脸经过,让林肯不免ptsd发作立马就要大叫出声,只能用下一片面包塞住了自己想要尖叫的嘴。
“我想去法国卖防晒油,阳光,沙滩,度假,路过的姑娘,或者变成住在法国海滩的猫头鹰也行,不用上班不用加班不担心猝死,我青春期就想好这样的生活了。”
“那你不是更应该去搞一把大的带着钱远走高飞?下周哥谭银行,两个亿走不走。”双面人也停了下来“我可以考虑四六分成,实在不行五五也可以。”
这张狭小的桌子此刻坐满了人,被各种犯罪计划围绕听的头大的林肯干脆从双面人的罐头里也挖走一大勺,而在这时缄默再次开口,只不过这次的内容略有不同。
“你们意识到了吗?阿卡姆最近有些不同。”
顺着缄默的眼神看过去,林肯看到了几个有些陌生的面孔,乍看过去和普通的护工似乎没什么区别,只是细看才能意识到这群人无论是脚步还是呼吸都长期保持在一个过分稳定的频率和力度下。
好歹也是做了那么久无偿猫头鹰刺客,林肯很快就猜到了这群突然混进阿卡姆的家伙的身份,大概率是些同行,不过猫头鹰法庭此时死的不能再死,还能有什么势力能这样混进阿卡姆且不被蝙蝠侠注意到?
其他人或许不知道这帮人的身份,林肯却很快从记忆里找出了这些刺客的来历,法庭曾经和来自中东的刺客联盟合作,自己这种小喽啰虽然没资格面见那位据说活了几百年的恶魔之首,但也对刺客联盟有些认知。
比如负责和法庭交接的那个同样喜欢把自己打扮成猫头鹰被称为牧首的家伙,以及他手下那群和利爪查重率过高的猫头鹰刺客,林肯第一次有资格和那些刺客见面时只以为利爪背着自己开了社招招回来这么一批难搞的家伙。
只不过牧首出现的次数不多,二十年下来两只手就能数的过来,但每次给法庭出的点子都在法庭本就不坚固的瘸腿上揣上一脚,不管是以牺牲利爪质量来扩大生产的琥珀金研究,还是后期干脆把低质量利爪报废,也不知道那群猫头鹰是怎么头脑一热同意这种想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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