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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暮白捧着手机,一片茫然。
再看一眼,还是那一句。等满两分钟,也还是没有撤回。
暧昧难言的消息扑面而来,肆虐于他的脑海,如惊涛骇浪,又似穿石的水滴。
沈暮白不由得又回想贺洛的模样。
本就白皙的皮肤罩在白衬衫里,整个人都在发光。做汇报时亢奋得双手不时挥舞,面颊微微涨红。
还有披散的柔顺长发,汗湿贴在唇边的一缕发丝,咬下苹果的柔软嘴唇和锋利牙齿,害羞逃避时通红的耳尖……
“要不是你,我怎么知道我敏感?”贺洛望着他,温润如玉的茶色眸子泛起水光。
停。打住。
沈暮白情愿是自己想多,不然贺洛为了报复他,不走上坡路改走下三路,岂不显得他这个宿敌当得失职。
他索性不理会,放下手机走进书房,唤醒工作电脑,打开贺洛的报告演示文稿,还有数据分析用的那个相当扎实的excel表,各打印了一份出来。
工作是要留痕,而他接下来要做的是不太好留痕的那种。
打印机飞快吐出纸张,沈暮白将它们收拢起来装订整齐,坐到桌边,比对在贺洛汇报时记下的笔记,一页页仔细翻阅。
是很稚气,很粗糙,下结论太过轻率,而且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就算内部报告的标准不那么严苛,这种程度的成果端上来也会招笑。
但已经远远超出沈暮白最初的期待。
即便贺洛最后惜败于专利壁垒,这一整个思考的过程也绝不会白费,沈暮白看到一颗钻石的原坯,假以时日细细打磨切削就会闪闪发亮。
他提笔在空白处写批注。觉得好的部分加以肯定,不行的地方则毫不留情面地嘲讽,然后再稍微指个改进方向。至于是悟到规律还是气得跳脚,就看那小子的灵性了。
然而几页细看下来,沈暮白回头重新审视自己的批注内容,却看得心惊肉跳——好特么损。
“原来你会变坏。”
老何的话点醒了他,可他转眼陷入新的困惑旋涡。
放不下贺洛,却还是忍不住想激怒贺洛。
他活了三十年,有二十八年都没对人说过重话,可几天前他甚至差点对贺洛动手,虽然只是用纸卷轻轻敲一下。
想敲醒贺洛沉睡的心灵,看看那家伙的脑壳里究竟是怎么长的。
然而在眼下,他还是把文件重新打印了一份,这一次耐着性子注意措辞。
忙活一天下来,沈暮白批注到告一段落,再次拿起手机打开微信,想问贺洛明天有没有空见面。
可转念一想,那孩子几乎一夜没睡,周六一天恐怕算是毁了。他要是再把周日也夺去,未免太不做人,还是作罢。
……
到夜里,沈暮白还是没回消息,贺洛天都塌了。他的确致力于说肉麻话恶心宿敌,可也没想连脸都不要了。
而沈暮白沉默之下的潜台词,他心知肚明。
那烂人就是要他尴尬,要把他的虎狼之词在聊天框最下面一直挂着,而他要是为了掩饰发一堆表情包刷上去,就输了。
好恶毒的男人。
-
7月22日星期一,入职第四周。贺洛照旧到得很早,踏进空无一人的办公区放下包坐定,又一头扎进专利数据库。
周末他等沈暮白的回信时也没闲着,绞尽脑汁想了几个邪门点子,然而稍加检索他就发现,无一例外早在三五年前就被友商抢注了。
呵,一整个周末又白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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