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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洛飞快地眨了眨眼睛,竭力稳住心神,才没有让手中的刀叉掉到桌面。
他茫然无措地等着沈暮白的下文。
“你虽然才入职没多久,但成果足够亮眼,语言也没有障碍,说实话这些名额就是为你这样的员工准备的。
“我已经为你写好了推荐理由。执笔的时候才发现,你已经走得这么远了。”
贺洛瞠目结舌,话在喉头卡了半晌,才终于勉强发出声音,一开口惊觉自己颤抖如筛糠:“哥……你又赶我走?”
男人淡然自若的面色流露出一丝急切,但转瞬又恢复如初:“怎么会?我只是告诉你还有这样一个机会。去或者不去,当然还是要看你自己的选择。”
贺洛的心顿时如坠深谷。
又来了,坏男人自以为是的慈悲,看似是在给予选择权,实则是在剥夺。
“那你呢?”贺洛颤抖着声音问。
沈暮白沉吟片刻,淡淡地说:“优秀的员工总要升职到总部,深耕多年的项目也要拱手让人,为他人做嫁衣就是分公司的现实,我只能接受。”
贺洛听得一阵无名火起:“我没问沈总经理,我在问你,沈暮白!!”
男人抬起头,四目相对,游刃有余的大人神情又重回那张英俊成熟的面孔。
“看着你成长到今天,我很欣慰。我也算没白当一回恶人。”
贺洛心中某一根原本就胡乱搭起来的弦,啪的一声断掉了。
“……你该不会是要告诉我,你对我做的所有好事坏事,都是为了今天吧?”
温热的液体在眼眶里打转,贺洛的视野逐渐模糊开去,看不清沈暮白的脸了,只听到男人慢条斯理的声音。
“当初我没有信心三两句话之内让你信任我,但三两句话让你讨厌我,还是做得到的。”
贺洛闻言愣了片刻,才在心中低笑出声。
你现在仍然做得到。
真是笑话,他好不容易才接受了沈暮白是个又好又坏的两面人,现在这个男人却又告诉他,一切不论好坏,都只是怜悯和居高临下的指引?
他不做声,沈暮白又说:“而且,这样你就不用异国恋了,不是正好吗。”
声音沉郁,夹带一丝转瞬即逝、难以捕捉的不甘,贺洛意识到这是图穷匕见。
哈哈,原来如此。沈暮白真的嫉妒他去见林慎一,嫉妒得要死。
……可是这男人怎么可以预设他的心意,如此傲慢地替他做出“为他好”的抉择?!
贺洛心中的高塔轰然倒塌。一地废墟之上,有个声音对他低语:打直球吧宝,把你心里想的都说出来。
他冷笑道:“我没求你帮忙吧?从一开始我就不要你的推荐!我有没有工作、有没有前途,想去哪国、想跟谁在一起,是我自己的事!”
沈暮白闻言一怔:“……可你当初真的哭得很伤心。”
贺洛越发觉得荒谬,继续破口大骂:
“是因为你爸的事吗?我猜猜,当初出了什么事情,你爸去世了,你觉得是你的错,发誓从此要做个好人?”
他话音未落,即便隔着眼中朦胧的水雾,也看到沈暮白的轮廓猛地一颤。
还真被他说中了。
“公司的事、你朋友的事、隔壁阿猫阿狗的事,你只要遇上就都觉得你应该负责?!你引导我独立,也是因为你家里出过像你这样的自恋控制狂?
“沈暮白,第一次1on1我真的一点也没骂错你。你把好不容易挣脱的笼子又套在了你自己头上!”
男人哑口无言半晌,才低声道:“可是小贺,我真心希望你过得好,才会插手你的生活。”
贺洛拍桌而起:“少自我感动了!我是个活人,不是等你拯救的流浪猫狗!你绞尽脑汁对我好之前,有哪怕一刻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沈暮白呼吸一滞。
“要是你想留下的话……”
贺洛抬手抹去眼泪,打断了他:“我去就是了,但别指望我承你的情。我讨厌你,跟你纠缠这么久算我瞎了眼了!”
他说着,抓起自己的包,摸出那支钢笔。高高举起——
那一刻沈暮白终于肯直视他,黑眸颤动,流露一丝脆弱,那副拒他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外壳轰然破碎。
他因而没能把笔摔下。
贺洛最终深吸一口气,拉过沈暮白的手,把钢笔交到他的手心。没有摘掉笔帽把这男人捅个对穿,已经算给彼此留个体面。
“小贺……你还愿意给我这支笔?”男人颤声问道。
贺洛轻轻点头,在生理性的啜泣和颤抖之中勉强笑了出来。
“拿着吧,反正你再也没机会欺负我了。祝你早日找到下一个哭得稀里哗啦等你拯救的小孩,但愿他会记你的好。”
他说完便回身,加快步子走向玄关。沈暮白的脚步紧随其后,还有欲言又止的紊乱呼吸声。
令他无法不想起那个同床异梦难以入眠的夜。
于是临出门之际,他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地说:
“哦还有,你明明喜欢草莓味和香草味。你想上我,我知道。你这辈子都上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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