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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其打听道:“那头受伤的德牧还是排斥吗,美蒂也没成功?”
王训导员叹着气点头:“是啊,还把美蒂凶了一顿。”
听着训导员们讨论,椰乐发现眼前这只平常最是精致臭美的狗狗今天萎靡了不少,虽然依旧可爱,但每根毛仿佛都焉了下来。
“美蒂,你怎么啦?”它好奇的问道,耶耶也有一颗八卦的心。
“哼,”美蒂自觉丢了脸,一甩尾巴不开心道:“你不是听见啦!”
它和椰乐都是被训导员和其他狗狗大大夸赞颜值的陪玩犬,然而椰乐总是比它更受欢迎一点,这让美蒂总是不甘心的和椰乐攀比挣先。
这回它被安排去安抚那头新来的德牧,结果一进去就被吼了几声,几乎是被赶了出来。
现在好了,美蒂难过地想,椰乐肯定要嘲笑它了。
“怎么会呢?美蒂你这么漂亮。”然而椰乐却没有说出任何嘲笑的话,反而伸出狗爪摸摸头安慰它:“是不是那只德牧很凶啊?”
毕竟除了最受欢迎的椰乐,美蒂也是基地里出名的狗中“美人”了,即使性格脾气不太好,冲着颜值喜欢和它玩的狗狗也很多。
椰乐的话让美蒂感觉挽回了面子,立马顺势道:“是的,我一进去那只德牧就莫名其妙的骂我!听说其他去的狗狗也都没能留下。”
它回想起那几声震耳的犬吠,到现在还心有余悸,恨恨地抽鼻子:“受伤了还这么凶,肯定是春天的时候没有找到交配对象!”
现在是初夏,动物们发情期刚刚过去,所以美蒂才这么说。
听了它这话,椰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甩甩尾巴没作回应。
“那头德牧的状态真的太差了,还这么排斥训导员和其他犬类的接触。”王训导员道。
张其俯身摸了下自家狗狗,椰乐配合地歪头,用耳朵去蹭那只手的掌心,惹得他一笑:“估计今天乐乐也会被叫去试一下,要是还不行,那我们可就真没办法了。”
王训导员放小了声音:“再没办法也得有啊,据说这头德牧是上面送来的,连名字也没说只能叫代号,还伤的那么重,真是够奇怪的……”
两人聊及此处,默契的噤了声,转向另一个话题去了。
然而听到他们说椰乐也要去陪那头德牧,美蒂却闹了起来:“你也要去?你刚才怎么不说!”
“我不知道啊……”椰乐的狗脸上写满了无辜。
美蒂哪里会听,只觉得刚才椰乐安慰他的话都是故意的了,大声道:“你去也没用!那头德牧那么奇怪,就算是你去也会一定被赶出来的!”
听它这么说,椰乐也不乐意起来:“那可不一定!”
椰乐平时心眼大没脾气,但唯一不能接受的就是被别人质疑它的工作能力。陪玩可是它来人类社会后练就的看家本事,就是靠着这个,它才混得了基地的饭吃。
“我还没有去试呢,万一我就是成功的那个呢。”它哽着脖子,声音也大了起来。
“那我们就打个赌,看你会不会被它赶出来!”
“赌就赌!”椰乐一激动,一口就应了下来,它对自己还是有信心的,反问道:“那如果我赢了呢?”
“你、你赢了的话,”美蒂急得跳脚:“那我就把基地最美狗狗的称号让给你!”
“我才不要。”自认为思想和别狗不在一个境界,椰乐一点都不稀罕什么最美狗狗的称号。
它想了想,道:“如果我赢了的话,你就要告诉全基地的狗狗我们的打赌,并且要说清楚是我赢了。”
“好、好吧。”美蒂想到告诉别狗它有可能会丢面子,有点犹豫起来,然而赌已经打下,它只能道:“那你输了也一样!”
椰乐一昂头:“当然。”
两狗吵到这里时,已经快要到它们各自的犬舍了。
张其拉拉绳子:“你们俩一路叫什么呢,跟吵架似的。要回犬舍了,来,和美蒂说再见。”
即使刚才小吵了一架,但椰乐从来一码归一码,听话得“汪”了一声作为告别,接着回犬舍吃饭去了。
嗷嗷呜,干饭,喷香!
它吃饭的时候,张其就在蹲在旁边摸它的脑袋,边摸边说:“吃饱了,今天晚上可又要开始干活了。”
基地给警犬安排的陪玩不是固定的,大部分时候也不是一对一。前两天椰乐一直在休息空档期,今天终于又要去接触新的警犬了。
想起和美蒂的赌约,椰乐的粉芯耳朵忽闪忽闪。
它一定要和下一个客户好好相处,绝对不能被美蒂嘲笑它的业务能力!
饭后休息了一会儿,张其终于牵着椰乐来到了一个位置偏远的犬舍。
门口站着一个人,见张其来了,对他道:“门打开让狗进去就行了,019警惕心很强,人最好别跟着。”
019?
椰乐歪头看了看犬舍门边的牌子,因为它的那个小秘密,它能够看懂门牌上写的编号正是019三个数字。
可是哪有狗狗的名字叫019的?
“好,”张其应了一句,把门打开一道狗狗能过的宽度,拍拍椰乐的头对它道:“去吧。”
椰乐熟门熟路地从门缝钻了进去,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间犬舍内的灯很昏暗,而且离门很远。
咦,它的客户呢?
椰乐转动着亮晶晶的眼睛扫了屋内一遍,没有看到狗影,正奇怪得转头,两摸飘浮着的幽蓝色鬼火一样的东西忽然映入眼帘!
“汪!”《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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