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谁料腰间忽然凭空多出一只爪,把它给拦了下来。
椰乐:“诶诶诶?”
它这么忽然睡回原位了?
德斯牢牢把椰乐按在垫子上,声音藏着急意,但不明显:“我不热,不用分开睡。”
“…哦,好吧。”椰乐支撑了一下,下一秒就松劲到进了垫子里。
一起睡也不是不行,反正就像德斯习惯了听它唱歌一样,椰乐也习惯在炎热的夜晚和德斯挤在一起。
又是同窝共枕的一个晚上呀。
第二天,椰乐就抓住机会去找美蒂“算账”了。
在休息区看到美蒂时,它果然带着它的小风扇和狗毛毡,椰乐满意地甩甩尾巴。
“美蒂,你跟我过来一下。”
如同场景重复一般,椰乐在前面跑着,又把一脸不情愿的美蒂领导了休息区建筑的边上。
美蒂不开心道:“你又叫我来干什么。”
椰乐直奔主题:“你是不是把我们的赌约说出去了?”
美蒂的眼神飘忽了一瞬,还想假装不是:“没、没有啊。”
椰乐直接揭穿它:“这个赌约就我们两个知道,不是你是谁,你为什么要说出去?”
“好吧,就是我说的。”美蒂见撒谎不成直接坦白了:“我、我就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不让我告诉其他狗!反正我都已经说出去了,你想怎么样嘛?”
椰乐大声道:“当然想让你去澄清啊,你知不知道现在已经传成什么样了!”
美蒂被它严肃的态度吓了一下,缩着脑袋嘀嘀咕咕:“澄清就澄清,那么凶干什么。”
“还有,不止要澄清呢。”
椰乐看着它,抖了抖耳朵,真正的“小尾巴”终于露了出来:“既然你没有完成赌约的惩罚,那是不是要换一个。”
美蒂现在被它唬住了,不情不愿道:“好吧……你要换成什么?”
“我要……”椰乐的目光在挂在美蒂身上的狗毛毡上转了一圈。
美蒂立即警惕的后退一步:“你不会要我的玩偶吧,我是不可能给你的!”
椰乐忍痛把目光移到美蒂胸前:“我才不要你的玩偶,我是想要你的小风扇。”
“这个……”美蒂低头看了一眼挂在胸前小小的圆形风扇,犹豫着。
这个它也不想给。
椰乐使出绝招:“我可以拿我的金牌跟你换!”
“金牌!”美蒂的眼睛立刻就亮了,那点舍不得顿时消失:“那我同意了。”
椰乐急道:“现在就换吧。”
“好吧。”它脖子上的小风扇是用活结绑着的,美蒂把它用爪子扯下来,不舍道:“那你的金牌什么时候给我?”
椰乐说:“就现在。”
美蒂疑惑地看遍椰乐全身,“你都没把金牌带出来,怎么给我啊?”
“谁说我没带的。”椰乐一边说,一边用前爪像刨土一样,扒拉自己脖子位子的毛毛。
最终在美蒂注视下,成功掏出了一块完美隐藏在毛里的小牌牌。
两狗进行了草率的交换仪式,椰乐把金牌递过去:“好了,给你啦。”
它心满意足地拿到了风扇,叼起来跑远了。
还在原地的美蒂开心地将那块金牌放到地上,还不停翻面看来看去。
这可是人类举办的、代表狗狗选美比赛冠军的金牌耶,现在是它的啦!
诶,等等。美蒂忽然愣住。
它这么感觉椰乐其实不是来找它算账的,根本就是是冲着它的风扇来的呢。
达成目标的椰乐带着它用“智慧”换回的风扇,整只棉花团子跑得飞快。
它跑进休息区人工湖的石壁后,兴冲冲道:“德斯,你看我换回来了什么!”
第32章
今天椰乐被张其打扮了一番,系着个有着爱心图案的口水巾,还夹了个树芽小发卡,看起来像脑门长了颗草。
德斯比它好一点,但是也被迫系上了西装小领带。
然后它们就穿上了粉嫩嫩的背带,被春风满面的张其带着出基地了。
路上,椰乐奇怪问道:“德斯,你说张其今天为什么忽然要带我们俩去玩?”
德斯一副了然模样:“今天是七夕,他应该是出去约会。”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要带上他们做电灯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