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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斯出声:“别逗他,都说他是小朋友了。”
医生挑挑眉,意味不明道:“好吧,不过他管你你还是要听啊。”
他转而对椰乐道:“喏,这是药方,小朋友带着你们德斯队长去领药吧。”
椰乐乖乖接过:“好哦,谢谢医生。”
医生点点头,看着椰乐把德斯带着出去,一边走一边似乎还在絮絮叨叨着什么,看样子应该是在“教训”德斯。
他欣慰地想,好小子,这么多年,总算有了个能治得住你的了。
有就好啊,有在乎的妖,才能有个牵挂。
另一边,椰乐跟德斯去领药,看着到手的一大推药盒子,他有点愧疚起来。
“都是因为我喜欢广玉兰,才害得你过敏了。”他低落道:“早知道……”
“没什么早知道的。”德斯揽过椰乐的肩膀,把他手里的药接过来:“喜欢什么东西并没有错,而且花是我自己带回来的,要是这么说,还算我自作自受。”
德斯比高了太多,椰乐在他怀里,想反驳,还不得不抬起头才能看见他:“这个怎么能这么算呢?”
“所以这件事谁都没有错,过敏是意外情况,我们都不计较了行吗?”
好吧。这么说也有道理。
椰乐想了想,道:“那我们都不计较,但是你要听医生的话,好好养病哦!”
德斯自然答应,实则心里却想着听椰乐的话就差不多了,至于那个事儿多医生的话,确实只用听听就好了。
不过在椰乐的监督下,德斯按时吃药,隔离过敏源,甚至想带其他品种的花回家都没成功,被椰乐以“以防万一”的理由拒绝了。
很快,他的过敏症状就逐渐消退,嗅觉也重新恢复到原本的灵敏。
执行局一探查,发现院子里那可老树的灵力波动明显了不少。它受了一院子妖族熏陶影响那么多年,终于是要成精了。
不过德斯会过敏,那可广玉兰树却暂时又不能化形,又不会控制自己。执行局当然是以自己大队长为重,只得把那可老树移栽至灵气充足的地方,作为补偿,顺便帮助它开启灵智了。
这件意外就这样平稳的翻了篇,而椰乐没想到,某一天他忽然因为上班没多久就请假的这件事被阴阳怪气。
快到下班时间时,除了请假的梅空阙,新教管的同事们难得没有员工出外勤,齐聚在办公室内。
椰乐刚刚将一群可爱的童妖送走,心情轻松不少,从幼儿服务间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他期待地想,完成了一天的工作,马上就可以下班和德斯一起回家了,也不知道王姨今天会煮什么好吃的呢?
王姨的手艺是真好,椰乐光是猜一猜,口水都要留下来啦。
不过这大家都期待着的下班时刻,偏偏有妖要来破坏椰乐的心情。
“诶,椰乐,今天还是那个老是穿黑衣服的男妖来接你吗?”一个男声道。
椰乐抬起头,发现是他来面试那天在电梯遇到那个男妖怪,叫陶孙。
他不明白答道:“是啊,你怎么知道?”
“下班路上看到了呗,他不老是来门口接你吗。”陶孙捂嘴笑:“不过我看那个来接你的妖有些眼熟,还偶尔穿着制服,是执行局的哪个成员吧?”
椰乐不太喜欢他说话的神态和语气,不过毕竟都是同事,他还是老实回答道:“对,他就是执行局的。”
“天呐,没想到你居然认识执行局的成员,”陶勇故作惊讶。
这时,袁雁,也就是当时跟陶孙一起遇见椰乐的那个人类女子冷哼一声:
“说入职就入职,想请假就请假,连梅主任都能请得动一起吃饭。呵,既然这么有能耐,不过是认识个执行局成员而已,有什么好奇怪的。”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的人和妖也都不是傻子,一下就听出了其中暗藏的意思,窃窃私语起来。
和梅主任一起吃饭?
梅主任是谁,是他们的顶头老板,直线上司。
这不就是关系户吗?
联想到椰乐当时简单就通过了面试,当天迅速入职,有些废了大劲才竞争进心教管的同事们顿时就不平了。
虽然没直接说出来,但表情和眼神无一不透露出他们的真实想法。
其实空降并不是完全不能接受,只要你有足够的实力能够说服其他人和妖,但椰乐才刚来,还没能展示出他的天赋。
所以大家一被暗藏深意的话一挑拨,就被带着跑了。
面对着一双双不善、甚至带着恶意的眼睛,椰乐茫然的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虽然不知道陶孙和袁雁是怎么知道那些事的,但他们说的好像确实是实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这个时候,挑起事端的陶孙倒是又出来打圆场,一副老好人的语气:“大家别想那么多,我看椰乐应该是初来乍到,才请梅主任吃饭联络联络感情吧。”
袁雁又不屑地哼了一声,扭过头去没在理会这边。
其他同事听完他的话,心里也有些微妙。
什么叫别想太多?这话给陶孙说的,好像他们在心里编排椰乐一样。
所以陶孙虽然总是装作一副好说话的样子,却还是人缘不好都是有原因的。
智商不高情商也不多,也就只有那些能从他那获得好处的“朋友”,会愿意和他混在一起。
陶孙没注意到其他人同事的表情,还在看似“好心”的给椰乐解围:“不过既然都和梅主任吃饭了,我们部门里这些前辈也不好没有表示,不然今天下班,我们大家一起去聚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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