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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姜厌又在欣赏指甲,“希望他们好用。”
......
妲和光穿着内衫坐在床边,看着也穿着内衫正在镜前梳发的谢娴。
稀里糊涂的,怎么就要跟谢娴同寝了?
她们是骑着马从城外的路绕到了铸剑山庄的后山,夜里顺着小道回了山庄。温栖梧本打算让侍女在她院里收拾个空房出来,但是谢娴说,夜深不必折腾,将人带回自己暂住的客院去了。
连翘没跟着去城外,在院里也没敢睡,守着热水也不知道小姐今晚回不回来。结果坐在门廊打瞌睡的功夫,小姐和妲姑娘一起进来了。她揉揉眼睛,还以为自己看差了。“小姐——”
“嘘,房内可有热水?”
“有的,小姐可用伺候梳洗?”
“不必了,去睡吧。”谢娴扣着妲和光的手腕,对连翘摇摇头,随后就拉着人进了卧房。
连翘在门廊打个哈欠,一头雾水的回头看看屋内,觉得自己半梦半醒的。
三更半夜,小姐从哪儿把妲姑娘拎过来的?
水不烫,二人也不脏,各自去屏风后简单洗漱了一番。谢娴帮妲和光拆下发冠和抹额,灯下神色不明。“和光怎么想起来戴抹额了?”
“没有,别人送的。”妲和光洗干净脸和手,脱了外袍搭在木凳上。
“哦?新朋友?”谢娴将发冠和抹额放在梳妆桌上,坐下身为自己摘去发钗。“今日就是她带和光去暗市的吗?”
“嗯。”妲和光难得的安静,显然是不想多说的模样。
白绮危早上与她出门时就做了易容,去暗市之前更是也带了面具,将本人藏得严严实实,妲和光虽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但是也觉得对方怎么看都是有野心有目标的女人,她打算顺水推舟,送白绮危这个人情。
虽然对方似乎好好的利用了自己一下。
这点让她稍微有种憋屈感。
谢娴的头发很快梳顺,她去屏风后洗了洗手才起身过来与妲和光坐在一起。“不想说就不说吧,难得见你一副不高兴的样子,还有些不适应。”谢娴用手揉了揉妲和光的脑袋。“你睡里侧还是外侧?”
“外面吧。”客院的床都是常规尺寸,妲和光手长脚长,躺平后还有些闭塞。“好小。”
干脆去睡房顶好了,起码宽敞。
谢娴缓慢的小口呼吸平稳着她乱蹦的心,故作镇定的在里侧躺好,侧过身又多让了些位置出来。“和光,陪陪我吧。”谢娴哄着。
和光吃软不吃硬,她有信心慢慢哄着和光,温水煮青蛙,慢慢的侵蚀和光的界限。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让她陪陪?妲和光轻轻叹了口气,蜷缩着腿,往被子里钻了钻,也往谢娴的怀里钻了钻。“想要一个抱抱。”
谢娴被意外收获搞得还有几分受宠若惊,顾不上羞涩,舒展开胳膊,虚虚的将人拢在怀里,垂头望着妲和光的发顶,周身环绕着的都是妲和光的气息。
她心跳如雷。
声音又柔软又轻。
“这样抱可以吗?”
妲和光像个小孩一样,把自己团在一起,埋头顶着谢娴的咯吱窝。被子下鼓起一大团,传来闷闷的声音。“再紧一点也行。”
谢娴的心都化了,还是第一次见和光流露出委屈的模样,莫名其妙的有种母爱泛滥的感觉,手臂用了些力气。“谁这么坏啊,欺负我们小和光,是那药丸太苦吗?给和光吃些甜的好不好?”
“不要。”和光在黑暗的闷热的被子里,看不见表情听不出情绪,“夜里吃甜的牙齿会不好。”
谢娴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似乎品尝到自己的心里盛满了酸涩的喜悦,软成一滩水,怜爱的从黑暗中摸索找到妲和光的耳朵,轻轻揉捏了几下。
沉默了几个呼吸,谢娴听见妲和光轻声问,“你困吗?”
怎么会困,谢娴细细品味这一刻的亲密还来不及,怎么舍得困。“明日无事,可以睡很久,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的。”
连翘会拦住所有不长眼的家伙的。
妲和光又不说话了。
谢娴从掌心下,可以感受怀中人的呼吸起伏。一起,一落,呼吸同频,身前的热度和亲密让她恨不得再用些力气把人刻在自己的身体里。
可也只是想想,她轻轻的包容着,像是哄孩子:“和光明日想吃些什么?鸣剑城的特色菜有很多,我跟掌柜的叮嘱过,让她换着花样给你送,你有喜欢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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