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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怎么了?”冉晞旸缓步上前,坐在游棋栎的脚边,将头靠在她的膝盖上问,“又有谁惹你生气了?”
游棋栎横了她一眼,鼓着嘴愤懑道:“还能有谁,光宗耀祖三兄弟呗!”
“他们居然借题发挥,怂恿各股东逼我退位。”游棋栎捶了下沙发,“可明眼人谁不知道,炸弹这件事就是他们搞的鬼。”
冉晞旸轻叹一声,算是明白了大致情况,她坐在游棋栎身边,绕着她的手指思索:“既然他们能做到这个份上,不如我们将计就计,索性随了他们的意。”
游棋栎皱眉疑惑,但一对上冉晞旸的视线,她就明白了大概。
“你是说,我们以退为进?”
冉晞旸挑眉表示认同。
“是啊!”游棋栎略做思考,随即一拍大腿,干脆起身自言自语,“在公众眼里,我是棋颂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母亲去世,我一个人临危受命挑起棋颂的大梁,这件事本就会让大家产生怜悯之情。”
“再加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让大家都对我颇有好感,而棋颂的酒店大多位于城市风景独家的位置,我们的宣传片也曾让南市的文旅收入直线上升,一旦我发布退位声明,网友会为我抱不平不说,就是南市的文旅局也不会放任不管。”
“对。”冉晞旸靠在沙发背上回应,“哪怕你没有明说,但大家都清楚你是受了各元老的排挤。你的身世凄惨,能力样貌出众,又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都这样了,还能被如此排挤,大家非但不会买账,还会帮着我们声讨那三兄弟。”
由此,大概率会引起股价的波动,甚至影响游客的旅游热情。到时就算光宗耀祖三兄弟能忍着,南市的文旅局也会出面将游棋栎请回去。
政府出面,那几个股东也不好再兴风作浪。
“真是好大一步棋。”游棋栎的心情由阴转晴,她端起小推车上的一碗甜粥,直接跨步坐在冉晞旸的大腿上,“帮了我这么一个大忙,想要什么奖励。”
冉晞旸被这突然的靠近惊得面部红温,她偏过头,欲盖弥彰地摘掉眼镜,哑声道:“职责所在罢了。”
游棋栎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她一点一点缓慢地搅动着汤勺,陶瓷的材质隔着水润的粥水碰撞,发出一阵哑然的“噹噹”声。她挪动着身子,更加贴合冉晞旸,捏着汤勺靠近冉晞旸的双唇:“喂你喝粥可好?”
冉晞旸盯着游棋栎小抿一口,可对方的视线实在过于火热,不过片刻,冉晞旸就败下阵来。她将脑袋偏了些角度,拒绝:“这种小事我自己可以。”
说罢,就要抬手接过汤勺。
游棋栎的身子后仰,将手中的碗勺绕了个圈躲避冉晞旸的触碰。她腾出一根手指轻点冉晞旸的下巴,嗔怪:“你是不是忘了此刻我们是什么关系?”
“这种时候,你我之间会有小事吗?”
经游棋栎提醒,冉晞旸才猛然反应过来。突然的身份转变让她略有不适,她瞥了眼游棋栎,默默张口,咽下送至唇边的甜粥。
窗户只开了一条缝,先前的小猫们都被管家与费运俐带至游玩室陪同,整个房间就只剩陶瓷的碰撞与时快时缓的吞咽声。
游棋栎跨坐在冉晞旸身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这人。一碗甜粥逐渐见底,她抬手将其放在一边,拇指捏着冉晞旸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一小块米粒还粘在她的嘴角,身为顶级保镖的她却浑然不知,她的双唇微张,双眼茫然而无措地看着游棋栎。
游棋栎被这强烈的反差所击中,她的指腹摩挲着冉晞旸的脸颊,再缓缓抬高,有一下没一下地擦过脸庞的绒毛,绕着指尖捧起对方的后脑勺,在她还疑惑之时,再猛地低头,含住垂涎已久的米粒。
她磨着冉晞旸的唇线移动,双手用力固定对方的脑袋,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
冉晞旸仰着脑袋,被迫地沉浸在游棋栎颇为霸道的亲吻之中。她的双手微张,圈着由游棋栎的身子免得她不慎掉落。自唇肉的阵阵战栗使得冉晞旸的毛孔舒张,好似全身的血液在此刻都被激活了一般。
她阂上眼皮,顺从内心地搂住游棋栎的腰身,仰着下巴与她交缠在一起。
不远处传来一阵微妙的声响,游棋栎的拇指扣住冉晞旸的下巴,抬眸看去。费运俐正站在门口,震惊而又八卦地看向正沉迷于亲吻的两人。
察觉到游棋栎的出神,冉晞旸的动作一顿,下意识地就要睁眼。游棋栎赶忙轻咬着她的嘴唇制止她的动作,再抬手搭在冉晞旸的肩膀上,拇指向外比划着示意。
费运俐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唇,比了个明白的手势,转而猫着腰,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待走出门外,她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双手依旧捂着自己的嘴巴回头震撼。
“她们!她们!”她快速跺着双脚,斩钉截铁,“我就说我有一个朋友这种事定有猫腻!”
沙发上,两人亲吻得有些力竭,彼此抵着额头缓过那一场震撼的秋雨。游棋栎的双唇红润,她的指尖再度滑过冉晞旸的脸庞,停留在她的嘴角,哑声问:
“甜吗?”
冉晞旸的双眸氤氲着水汽,她抬头仰望着游棋栎,如同回味一般轻舔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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