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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容观面上没有半分异色,他用那双已经黯淡下去的双眼,定定望向谢安仁:“皇叔,你料到本王靠不住,料没料到本王的下属如此靠得住?”
“本王早已飞书给边地将士,让他们注意骨利沙部的异动,各地官员严阵以待,将你在地方的后备势力一网打尽,皇叔可还有什么要交代?”
两柄雪亮的长剑架在谢安仁脖颈上,稍微一动就会划出两道血痕,谢安仁凸起的眼珠飞快掠过一众侍卫,只觉得格外荒谬。
他认出了团团围在殿内的人,秦锋为首的是谢容观假意归顺的亲卫,金銮殿后的弓箭手与禁卫军则是谢昭埋伏好的人,他一路格外顺利的闯进金銮殿,竟是早就设计好的陷阱。
怪不得谢昭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丝慌乱,原来他早有准备!原来他根本就没有疏忽!!
谢安仁难以置信的死死盯着谢容观,随后又将目光转向面无表情的谢昭,突然沙哑的嘶吼道:“……这不可能!!”
“本王……本王不信!你们已经彻底决裂,恭王被扔进监牢绝不是在演戏,那晚本王去见你,分明见到你已经信了,这绝不可能假的,你们怎么会没有离心——”
“皇叔。”
谢容观忽然动了,缓缓走向谢安仁,距离他不过咫尺,凝视着谢安仁,倏地勾唇露出一抹笑。
那一抹笑容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谢容观漂亮的面庞上,谢容观是阴冷、是狠厉,这笑容却好像一切都尽在掌握,所以平淡的近乎玩味。
谢容观开口,语气很轻,在谢安仁震颤的视线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柔声道:“这世上哪有什么不可能呢,三日前你得知本王求见皇兄的时候,还记得传信的小太监长什么样吗?”
倏地,仿佛一道惊雷闪过脑海。
谢安仁瞳孔紧缩,前些天的情景一股脑涌了进来,他脑海中一片空白,反应过来几乎目眦欲裂:“是你——?!!”
“噗嗤!”
谢容观手起刀落,毫不犹豫的一剑捅进谢安仁喉咙里,切断了他的话:“皇叔,认罪的话,就留到下辈子再说吧。”
他感受到一道炽烈的目光落在面颊上,睫毛控制不住的一颤,终于转过身来,抬眼望向仍站在台阶上的谢昭。
后者的眼神复杂难辨,看向他的时候仿佛松了口气,却又像是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痛苦,竟一步也没有向他走去,仍旧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谢容观没有背叛他。
可谎言与隔阂仍旧存在,谢容观究竟如何能用一封手信调动亲兵与远在边地的官员和将士?他怎么能如此狠辣的手起刀落,一剑斩了与他流着同一条血脉的皇叔?
最重要的是,即便谢容观并未谋反,可那天谢安仁说的话都是真的。
落在谢安仁府邸里的令牌是真的,那些作证的狱卒是真的,谢容观用骗他是真的,除了谢容观身上的毒和他对谢昭说的爱是假的,其余什么都是真的。
谢容观面色发白,听到谢安仁在身后嘶嘶开口,几乎被割断的嗓子拼尽全力发出声音,近乎畅快的狂笑:“谢容观,你以为你临时叛变,假模假式的给谢昭当一条好狗,就能免去他的怀疑?!”
“你错了!!”
“你就是一个心机深沉、满口谎言的卑鄙小人!谢昭对此一清二楚!!你还骗他是本王给你下了毒,哈,本王早就把一切都告诉他了!你根本没有中什么毒,一切都是你自导自演——”
忽的,谢安仁仿佛被掐住了嗓子般,一声不吭,死死定在原地。
他盯着谢容观脚下的一块地砖,余光看到谢昭瞳孔一缩,同样倏地看向那里,那上面方才光洁如新,现在却多出一小滩鲜红刺目的血迹,仍在缓缓扩大。
“滴答。”
“滴答……”
血液顺着谢容观的唇角一点点流淌下来,血痕越来越急促,最后几乎是从他苍白的嘴唇中争先恐后的涌出,猛然坠在地上。
血染红了他薄薄的衣衫,谢容观几乎吐成了一个血人,拼命捂住嘴唇,却怎么也止不住从喉咙深处涌出的血。
他僵硬的站在原地,睫毛发颤,被剥夺视力的眼眸怔怔望着瞳孔紧缩的谢昭,忽的双腿一软,支撑不住“扑通”一声跪在血迹里。
“谢容观!!”
谢昭大脑嗡的一声,反应过来已经跪在地上,紧紧搂住了谢容观单薄的身体。
谢容观无力的蜷缩在他怀里,瘦弱的仿佛只剩下一把枯骨,听到身后谢安仁难以置信、语无伦次的坚持自己,发疯般的朝着他怒吼,却没有半句辩解。
他只缓缓伸手扯开衣衫,将自己一片青黑、血管鼓起,仿佛血液下有无数虫子翻涌的胸膛暴露在外,感受到谢昭近在咫尺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皇兄,”谢容观闭了闭眼,“臣弟没有说谎。”
“臣弟身体里的不是毒,如果仅仅是毒,皇叔又怎会如此放心臣弟?”
谢容观胸膛剧烈起伏,失神的凝望着谢昭,喉结滚动一瞬,一滴泪顺着面颊滚落下来:“皇叔给臣弟下的是蛊……”
*
三日前。
传达完皇上那句“死囚于殿”,守卫们顿时死命紧闭嘴唇,一个个寂若寒蝉,只觉得这位曾经嚣张跋扈的恭王会暴跳如雷、歇斯底里,甚至做好了会拔剑相向的准备。
然而谢容观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听完守卫的话,半晌缓缓转过身,步履平稳地走回寝殿。
没有愤怒,没有不甘,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殿门在身后缓缓关上,谢容观面上神情恍若失魂落魄,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忽然轻笑出声。
“我本以为皇叔会直接揭穿我,没想到他还留了一步余地,”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老谋深算。”
什么?系统的电子音带着困惑,你是说秦亲王?
“昨夜我留下的那个令牌,皇叔应该已经发现了。”
谢容观走到窗边,修长骨感的手指轻轻抚过窗沿,透过窗户望向远处的秦亲王府方向:“但他没有直接把令牌交给皇兄,只说秦亲王府被盗,暗示本王的嫌疑最大——让我被软禁,却又不给出直接证据。”
这能说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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