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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昭说:“朕退位了。”
“什么?!”
见谢容观瞳孔紧缩,下意识死死抓紧谢昭的手腕,谢昭挑了挑眉,半晌居然笑了:“朕从一开始便说了,容观,你误会了。”
“朕当然知道自己身上的担子,朕只要坐在这张龙椅上一天,就必须为百姓苍生着想,所以朕昨日便拟好了退位诏书,将皇位传位于十三弟,皇太后辅佐,这样朝臣们便不必担忧新皇不知何时便会暴毙。”
十三弟几乎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他的人品与能力谢昭很放心,况且他还有几十年的寿命,若当真遇到什么十三弟解决不了的事,他就住在京郊,也能随时传讯帮忙。
谢昭说的轻描淡写,然而谢容观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皇兄?!你——”
“别说朕疯了。”
谢昭打断了他:“容观,是你先像个小疯子一样,把自己弄得惨兮兮的,又跑来要朕爱你,朕疯的理所应当。”
“从你向朕示爱的第一天起,你就知道,”谢昭忽的眯起眼睛,收起面上的笑容,冷冷的凝视着谢容观,“朕会因为你而发疯,你心知肚明。”
他说:“你心知肚明……”
谢容观怔怔的望着谢昭的眼神,指尖冰凉,下意识蜷缩起来,死死攥住谢昭的龙袍一角。
他眼眶发红,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着滚烫的沙砾,发不出半点完整的声音,唯有眼泪汹涌得更凶,砸在谢昭的手背上,烫得人皮肤发麻。
“皇兄……”
破碎的音节混在急促的呼吸里,谢容观整个眼眶几乎烧了起来,他死死咬紧牙关,发狠道:“那可是龙椅!是皇位——!!”
谢昭打断他:“所以你绝不能再抛下朕。”
他低头,额头轻轻抵着谢容观的额角,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苍白的脸颊,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叹息:“你从前说过,朕常常怀疑你,因为在朕的心里,龙椅和你比较起来,还是那至高无上的位置最重要——现在看来,是你错了。”
谢昭微微笑了起来:“容观,你也会错啊。”
谢容观没法回应谢昭,他浑身颤抖,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能瘫软的缩在谢昭怀里,胸膛剧烈起伏。
他想起自己重病时,谢昭几日几夜不眠不休地守着,指尖替他拭去冷汗,声音沙哑却仍旧温和;想起自己斩杀夏侯安时,谢昭分明也在怀疑他,却仍旧顶着朝臣压力护他周全。
他错了,可是他也没错,他把一颗心完完整整的交给谢昭,谢昭没有让他成为一个错误。
良久,谢容观才重新开口,他攥紧谢昭的衣襟,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可即便皇位传给了十三弟,你还是为了救臣弟,弄掉了半条命。”
“半条命啊……皇兄,你怎能如此轻贱自己?”
“能换你岁岁平安,何来轻贱?”
谢昭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坐在这龙椅上的时候,朕是皇帝,要为天下苍生着想,不能自私;朕从龙椅上下来,便成了一介平民百姓,为何不能自私的做一个决定?”
他抬手,用指腹用力拭去谢容观眼角的泪痕,指骨坚硬,触感却格外温柔:“除了十三弟平日表现出的聪明才智,你知道朕为何相信十三弟能当个好皇帝吗?”
“为什么?”
“因为朕得知,你教过十三弟不要辜负值得信任之人,”谢昭的声音低沉而清晰,“不辜负忠臣良将,不辜负文臣吏使,不辜负枕边人……朕相信,十三弟不会辜负朕,也不会辜负大雍。”
谢容观凝望着谢昭温和的眼睛,恍惚间,仿佛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因为臣弟没有辜负皇兄,皇兄也没有辜负臣弟。”
谢昭唇角微不可查的勾了起来,点了点头。
殿内一时安静下来,温热的呼吸在两人鼻尖缠绕,烛火摇曳间,谢容观能清晰看到谢昭黑沉的眼睫,以及那双漆黑眼睛里只映着他一人的滚烫情愫。
谢容观的呼吸渐渐急促,下意识抬手环住谢昭的脖颈,身体已先于理智前倾,薄唇带着低于谢昭体温的冷意,轻轻覆上去时,他看到谢昭的睫毛剧烈颤抖了一下。
“唔……”
下一秒,谢昭便猛地回应了他,谢容观微张开唇,还带着泪痕的眼角泛着红,舌尖不自觉探出去,恰好碰到谢昭齿间一颗微微凸起的虎牙。
触感坚硬,柔软的舌尖蹭上去时被轻微刺痛,谢容观只觉得虎牙的形状舔舐起来格外熟悉,心头一颤,他忍不住舌尖来来回回的轻舔着那枚虎牙。
他感觉到谢昭的身体骤然绷紧,按在他腰上的手腕猛地收紧,指节用力到泛白,仿佛要将他嵌进自己的骨血里,然而谢容观却不觉得痛,只觉得安心。
原本温柔的亲吻瞬间变得炽热而浓烈,谢昭微微低头,加深了这个吻,唇齿间的辗转带着这些天来压抑的隐忍与渴望。
殿内的烛火噼啪作响,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谢容观几乎窒息,谢昭才缓缓退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温热而急促,缓缓平复着喘息。
他仍旧抱着谢容观,后者整个人已经彻底缩在了他怀里,两条小腿跪在龙椅上,大腿很紧密的贴在龙袍上,有些瑟缩的动了动,却更像是缓慢的摩擦。
谢昭把手按在谢容观腰上,稍微用了一点力,就见谢容观把头埋在他胸口,忽然低声嘟囔了一句。
“对不起。”
谢昭眉头一动:“对不起?”
“刚才……我错了,我不该没头没脑的冲进来,”谢容观脸上还挂着泪,他两只手很紧的抓着谢昭的衣服,“我不应该发脾气。”
谢昭重复:“你不应该发脾气?”
“对你,”谢容观很认真的强调,“你为我牺牲了那么多,我不应该对你发脾气。”
谢昭闻言眉毛又动了动,盯着谢容观看了好一会儿,就好像从前不认识他一样,半晌才开口,声音平稳而古怪:“容观,没关系,你一直是一个想发脾气就闹得天翻地覆的小混球,朕已经习惯了。”
谢容观没有反驳他,因为他侧头很重咬了谢昭一口,然后把脑袋重新放在谢昭怀里,惶惶不安的一颗心终于安定下来。
龙袍上金线绣纹的触感硌着脸颊,却奇异地让人安心。谢容观鼻尖萦绕着谢昭身上独有的、混合着凛冽寒风的龙涎香气息,那气息从少年时起便刻在他骨血里,是他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里,唯一能慰藉惶恐的念想。
他能清晰地听到谢昭沉稳有力的心跳,一声一声,像敲在他心上的鼓点,驱散了长久以来盘踞在心底的不安与阴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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