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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清晰的响在空气中,仿佛惊醒了一点谢容观脑子里的酒醉,他指尖一颤,有些心惊胆战的哆嗦了一下,停顿片刻后,却又缓缓伸手,不轻不重的扇了两下。
“确认一下,”他轻声的嘟囔着,“万一判定没通过就亏了。”
危重昭定定的盯着他,他们两个心里都清楚,有那吊坠在,谢容观不可能辨别不出来已经通过,然而他没有说话。
“继续。”他最后只说。
“记得拿大冒险,”谢容观懒洋洋的提醒他,危重昭点点头,从桌子上拿起一张牌,读出声,“给你喜欢的人介绍对象。”
“单月。”
危重昭读完随手把牌撕了,白纸如同纷纷扬扬的雪花,无声无息落在地上:“我知道你的情人是他,他挺适合你的。”
“到你了。”他说完,把牌往对面推了推。
谢容观没动。
“你知道刚刚的大冒险,没有限定你必须介绍别人吧?”他问道,“你可以介绍你自己。”
“没有必要,”危重昭平静的说,“他比我更适合你,至少他能照顾你的生活起居,我连一顿饭都做不了。”
他说的平静,姿态也坦然,没有半分赌气的样子,宽阔的胸怀敞开,肩膀舒展,是很放松也很诚实的姿势。
谢容观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微微眯起眼睛,没说什么,半晌耸耸肩移开目光,随手抽了张牌。
“找一个人在你身上创造八厘米的伤口,”他一边读一边摇头,“你肯定不同意,先收回去吧。”
危重昭唇角勾了勾,露出今晚第一个真心实意的微笑:“你很清楚,”他轻声说,“我不可能任由这副牌伤害你,你跟我争论也没用。”
“你错了。”
谢容观低头把那张牌折了两下,弄出一个明显的痕迹,却没有扔回牌堆里:“我不是要跟你争论,没意义,直接用事实说话最简单。”
他伸手,把那张折了两下的牌递给危重昭,浅灰色的眼睛在暗光下泛着一点没有情绪的冷:“你来。”
危重昭顿了顿,半晌伸手接过,从桌子上找了把水果刀,有些不确定的对准自己的脖子:我?”
谢容观直接从他手里夺过水果刀,直起身子,举着刀毫不犹豫的在危重昭胸前划下一道创口,注视着黑雾飘散而出,下一秒,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愈合起来。
那足以让一个人失血过多、流血而亡的伤痕,在他身上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苍白的皮肤愈合,转瞬间变得光洁如新。
吊坠没有反应。
谢容观注视着那个伤口,半晌似笑非笑的扯了扯嘴角,“当啷”一声,随手把刀扔在地上。
“看吧。”
他无所谓的说:“你自己受伤没用,又拦着我不让我做任务,明天中午这套牌就发售了,就因为什么狗屁舍不得的幼稚理由,所有人都要被厉鬼弄死。”
“你们都是这样,”他微微低着头,声音若有似无,几乎消散成凌晨的一抹白气,“自以为是的为我好,其实心里只有自己。”
谢容观又笑了一声,声音干涩,眉眼低垂,遮住了眼底翻涌的冷意:“从来没有我的感受。”
作者有话要说:
谢容观:[爆哭]你们心里都没有我
爱死爱活的单月(难以置信):什么?!!
危重昭:……(气的说不出话)《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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