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被惦记的人走进屋子正好撞上从楼上下来的杜语琴,她惯常温柔小意的脸面无表情,阴云密布。
江羽书仿若无物,往楼上走,两人即将擦肩时,杜语琴转头眼神不善地盯着江羽书:“是你对不对?”
那个男人这么多年了忽然冒出来,一定是受人指使,找到江澄澄的生父只对一个人有好处。
杜语琴望着江羽书的眼神冰冷、审视,在将江羽书接回来之前,她从未想过这么一个养在乡下的能给她带来什么威胁。
而江羽书回来不过半个月,一桩桩一件件都闹得这个家不得安宁,杜语琴这才发现自己小瞧他了。
江羽书抬眸看过来:“什么?”
杜语琴盯着他轻轻笑起来,语气轻慢:“别让我查出背后是你在搞鬼,不然谁也救不了你。”
江羽书微微皱起眉:“阿姨,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稍稍偏头,好整以暇地打量着杜语琴:“是最近帮我挑联姻对象太累了吗,都说胡话了。想要挑出一个面上过得去,又不那么好的人选是有点困难。”
他轻轻笑了一声,看着挺愉悦的,听在杜语琴耳朵里说不出的讽刺。
自从嫁给江铭后,杜语琴接触的都是豪门小辈,明事理、懂进退,从来没有哪个小辈敢在她面前这么放肆。
怒气上头,抬手就想给江羽书教训。
江羽书不闪不避,看着她抬起手,巴掌要落下来之前,依旧是不冷不热的语气:“你敢吗?”
他表情很淡,连闪躲都不曾,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里一丝情绪都没有,视线幽幽的,如鬼火,就这么直直地看着杜语琴。
杜语琴抬起手竟然落不下去,又不想让江羽书看出她的犹豫,冷笑道:“你以为你是谁,办场宴会大家真的就知道你是谁了吗?”
她认为江羽书的有恃无恐就是因为在回归宴上出尽了风头。
江羽书不恼,语气幽幽的:“重要的不是我是谁,是你是谁。教训我,你没资格。”
他说完径直往前走,与杜语琴擦肩而过。
杜语琴手动了动,还是没拦住他,胸膛轻轻起伏,气得修养全无,直接就把旁边的一个花瓶推倒了,碎裂的声音让屋子的佣人胆颤,等她稍稍平复后,才小心翼翼的上去收拾。
-
江羽书知道杜语琴的巴掌落不下来。
他回到房间,走到书桌旁看书预习。
江澄澄生父这步棋安好了,得找个时机捅到江铭面前。
他很期待江铭的反应。
江羽书翻开课本,待看到上面写的和他字迹不同的重点时,微微皱了一下眉。
晚上江铭回家,听说了江羽书和杜语琴的争执,眉头紧蹙,佣人以为他要说点什么,但他听完面色沉了沉,却没说什么。
只道:“下次再发生这种事一定要告诉我。”
佣人恭敬应声,再次在心里看清了一个事实。
在江家,除了江铭,最不能得罪的就是江羽书。
*
第二天江澄澄没去上学,他在校门口丢了那么大的脸,不知道有多少人看到他被一个跛脚的中年男人纠缠,嘴里叫嚷着是他爸爸。
学校里都是非富即贵的富家子弟,一个个出生高贵,在事情没有沉寂下来之前,他都不想去学校了。
江羽书照常去跑步,接连跑了半个月,以前总待在屋子里看书、练书法的体质有了改善,跑完步回来,敏锐地发现佣人们对他的态度更恭敬了。
他对这些变化视若无睹,回房间换衣服、吃饭,坐车去学校。
江羽书早上没课,但他还是一早就来了,去了图书馆,在图书馆一坐就是一上午。
他坐在靠窗的地方,稍稍往图书馆的方向瞥一眼就能看见他,不知道是不是受江澄澄事件影响,又或者大家已经发现江家的人都是八卦集合体。有人悄悄拍了一张照片发到群里,立马引起热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