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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建的事系里很快就通知下来了,定在周四和周五两天,大家难得能出去玩,听到消息后对出资的江羽书更有好感了。
学校组织着历史专业外出团建,江羽书跟江铭说了这件事,江铭听后微微沉吟,表示知道了。
江澄澄之前读书也经常出去玩。
团建当天,江羽书却没有跟同学一起出发,他提前问谢梵天要了身份信息,订了两张前往榆巷的机票。
榆巷是杜语琴的家乡。
谢梵天没听过榆巷这个地方,在网上查了一下,才知道是一个偏远小镇,他看了榆巷的信息,直觉这次不是单纯出来玩的。
但他自觉的没问,不在熟悉的地方,不会碰到认识的人,四舍五入也达成他的目的了。
坐车去机场,江羽书抱着手机,他们系里有个群。
“江羽书你真的不来一起玩吗?”
大家上了车才知道江羽书不参加这次团建,明明出了钱却不来,江羽书在大家心里更加高风亮节了。
江羽书回复了一句:“不来,你们玩得开心。”
群里一阵惋惜,还有人大着胆子邀请江羽书下次出来玩,他没回,退出去,想着搜集到的信息。
杜语琴和姚大伟确实在她工作后谈过一段恋爱,她和江铭大学分手后遇到了姚大伟,好了一阵就分手了。
据姚大伟说,杜语琴出生在一个偏僻小镇——榆巷,她身份证上的名字原来不叫这个,叫杜芳芳。
家境普通,父母早逝,靠亲戚朋友的接济才考上大学,却在考上大学后和亲戚断联,改了名字,和大学时的男友江铭结婚,一举成为豪门富太。
那些过往贫穷的生活除了她自己知道,再也不被人提及。
江羽书慢慢攥紧手机,神情一点点变得淡漠,忽然手指被人掰开,紧紧握住。
江羽书转头,谢梵天似没有察觉到他神情的变化,问:“我们去榆巷玩什么?”
江羽书道:“都行。”
谢梵天对心里的猜测更笃定了:“要是你没准备,我就自己做攻略了。”
江羽书:“嗯。”
谢梵天握着他的手,能这么正大光明的牵手,不用顾忌任何人,他心情就够明媚了,不在意江羽书的随意,玩笑道:“榆巷这么偏僻的地方,你不会把我卖了吧?”
江羽书斜斜打量谢梵天一眼,语气凉凉:“是啊,能卖几十块呢。”
谢梵天笑弯了眼睛。
*
几个小时的飞机飞到市里,再坐出租车到镇上。
到时已经接近黄昏,榆巷没有什么出名的旅游景点,就是一个普通小镇,地方也不是很大。
江羽书和谢梵天站在红绿灯口,环顾一圈就能将小镇的原貌打量清楚,谢梵天本想问江羽书有没有订酒店。
就见江羽书走到不远处一位买栀子花的老婆婆旁边,蹲下.身:“婆婆,栀子花多少钱一朵?”
老婆婆早就注意这两个人了,她在这儿几十年,镇子上的人大多都认识,突然来两个衣着光鲜,长得比电视明星还好看的人,想不注意都难。
她道:“五块钱两朵,我这里有针和线,你要买我可以帮你缝在衣服上,当个小装饰,又漂亮又香。”
婆婆热情推销,江羽书点点头:“麻烦帮我全部装起来。”
婆婆一惊,这是遇到大主顾了啊,栀子花是自家种的,摘下来一两天就要焉,这个小镇并不富裕,年轻人大多都出去打工了,很少有花钱买这种不实用的东西的。
她赶紧把花都装起来,今天能早收摊了,就听面前这个长得好看又阔绰的主顾问:“婆婆,您知道这里哪户人家姓杜吗?”
谢梵天从他买花就默不作声,听到这话朝他看了一眼。
江羽书全然无视他,耐心地询问婆婆。
婆婆先看了两人一眼:“有的,这条街顺着往里走,门牌号179的那家就姓杜,你们是他什么人?”
江羽书朝婆婆指的那条路看了过去,笑笑:“他们在城里有亲戚托我们带东西。”
婆婆没怀疑,外出打工的人很多,况且这两个人光看气质就是有钱人家的孩子,能图谋杜家什么,热心问:“要我带你们过去吗?我今天收摊早。”
江羽书婉拒了,婆婆也没有坚持,她看得出来,这个孩子虽然脸上挂着淡淡的笑,骨子里却是不好接近的那种,把装好的栀子花递给他们,收了钱,发现多了五块。
江羽书道:“谢谢婆婆告诉我们这么多,免得我们挨家挨户问了。”
婆婆推脱了一番,见对方不收,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
江羽书提着一袋子的栀子花往那条街走,谢梵天连忙跟上,接过江羽书手里的袋子,牵住他的手。
大庭广众之下,江羽书挣扎了一下,没挣脱,就随他了。
谢梵天没忍住:“你想做什么?”
江羽书不答,目光从周边的房子上扫过,谢梵天见他不说话,轻声道:“你是不是想对付杜……”阿姨两个字被他咽了下去,谢梵天和杜语琴不熟,对长辈的礼貌而已,但在江羽书面前这样称呼,显得他好像偏向杜语琴似的。
江羽书没正面回答,偏头看着谢梵天:“所以呢?”
“你想怎么样?”
谢梵天顿住,他不想怎么样,对江羽书计划的好奇更多些,甚至他心里还有一丝很不应该的窃喜,江羽书愿意带着他,在他面前不掩饰他的复杂,是不是说明他对他的接纳又多了一些?
谢梵天心情有一瞬间变得很微妙,他不在意江羽书对江家做什么,只是不愿意他算计到自己头上而已,而这个底线也变得岌岌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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