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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乘上仙鹤,朝中宸峰飞去。
路壬发现今日的学堂气氛格外不同,过分安静,皆是低声交头接耳,还时不时往门外看去。
“今日是金阙峰的师兄来讲授剑道基础。”祁季名压低声音解释道。
路壬听罢有些诧异,“剑道?”
不怪路壬疑惑,毕竟最开始孟尘介绍的六峰所学术法都与弟子灵根相符,听描述并非所有人都会学这剑道,他那会还有些失落呢。
祁季名浅笑一声,继续说道:“说来话长,渊源有自于天岚宗开宗先祖,以剑入道,所创《荒天剑法》登堂入室,出神入化。”
“从此,不忘先祖所赐福泽,无论是六峰哪峰弟子,都要习剑道。不过,倒也不必担心,历来修行剑道,只需学懂,不求精通。”
路壬点头了然,选修。
他笑嘻嘻地用肩怼了怼他,打趣道:“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呀,小百事通。”
祁季名一个激灵坐直,垂着头不自在地解释道:“是昨夜师兄们闲谈时说起的。”
“哦~”路壬尾音绕了几个弯,“是师兄呀,原来如此啊。”
他瞧祁季名背绷得越发直,断定他做贼心虚,紧张了。不过情有可原,某点男频小说里不都有个青梅竹马一段。
他最喜欢看的也是这种,看向祁季名愈加发红的耳尖,眼底满是戏谑的笑意。
“真的…”
二人交谈中,学堂内忽然安静下来,一道身影缓步走入。他一身金阙峰高阶核心弟子特有的金白道袍,身姿挺拔如松,眉目清冷出尘。
竟是孟尘。
路壬顿时想起昨夜玄冥长老的警告,不禁对这翩翩君子的孟尘师兄更加好奇。
孟尘扫了眼堂下弟子,只在路壬二人这多停留了片刻,便收回视线。
他缓缓开口,声音清越如玉磬,“剑之道,在于心诚志坚。心不诚,则剑不直;志不坚,则势不锐…”
孟尘讲解见到基础言简意赅,却每句都直指要害,不少弟子听得如痴如醉。就连路壬这个对见到一窍不通的人,也能悟出些东西来。
“现在,每人去演武场取一把木剑。”孟尘说罢,袖袍一拂,先行一步,
弟子们纷纷跟着他来到演武场,各自取了把木剑。
路壬拿起一柄,只觉入手轻盈,木质细腻,不知道用得什么木头做的,还微微泛着灵光。
“请看我演练基础剑式。”孟尘手握一柄木剑,单是抬剑起势,便透着令人心惊的锋锐。
随即,他手腕轻转,木剑划破空气发出嗡鸣,第一式“点星”刺出,剑动行云流水,眼花缭乱。收势时,剑尖凝于一点,稳得不见半分颤动。
紧接着身形回转,第二式“动风”带起衣袂翻飞,木剑在空中划出圆满弧光,仿佛清风绕剑而生。
最后一式“破云”,那浑身气质便陡然变化,他足尖点碾地,腰背绷如满弓,向上挑斩时,那柄寻常的木剑竟挥出了破山震地之势,锐不可当。
演毕,木剑在他掌心转了个圈,挽花收于背后。这样舞了一番下来,神色竟仍旧疏淡平稳,只道:“各位,请。”
我去。
这比他身边这位气运之子还能装呢。
路壬瞪大眼,请?请什么请啊,就这噼里啪啦眼花缭乱打了一通,你是打爽了,有没有人管管下面的学徒啊,这谁记得住!
“呼,还好我提前花了重金买了留影珠,真被我记录到孟师兄舞剑的画面了,赚发了!”
“?”路壬猛得转头,还真有人记下来了!
祁季名留意到他的错愕,故作苦恼道:“路大哥,孟师兄这剑式我竟只粗略地记下了些,可否请教路大哥指点一二。”
本还在吐槽的路壬听这话转过头,立马站直身来,轻咳一声,“咳咳,其实我也没记住多少,你且先舞,我看看我们记下来的是否有偏差。”
路壬简直要被自己的机智的得意死了,说话的艺术,进可攻退可守,好聪明。
祁季名依言开始起势,每个动作都极其缓慢,似乎真是与路壬在探讨动作对错。
如此,路壬竟真的将这套剑法学了个七七八八,等他意识到祁季名真正用意的时候,再看过去,祁季名正笑着一错不错地望着他。
显摆!
路壬嘴角轻撇,术业有专攻,他只是不通剑道,有什么好笑的。
路壬模仿着祁季名的动作,却发现手中的木剑不知从何时变得沉重无比,每个动作都格外吃力。他咬紧牙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丹田内有股燥郁之火燃起。
“路大哥!”祁季名心中一紧,手下飞速往储物袋掏去。
路壬还没看清他的动作,嘴里便被塞了枚丹丸,咽下后,那无名火瞬间被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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