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抬眸,目光精准地投向镜子中项圈摄像头所在的方向,唇角勾起诱惑的弧度。纤细的手指轻触项圈的金属边缘,带着一种刻意的挑逗,仿佛在抚摸赋予她这项圈的主人。指尖顺着项圈下移,带着缓慢磨人的节奏,划过锁骨,胸口,小腹……
“嗯……琴酒……”她微微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墨色的猫眼中盛满缱绻的水光,脸颊泛起情动的潮红。她沉浸在欲望之中,身体舒展,每一寸肌肤都散发出无声的邀请。
此时,东京另一端的隐秘安全屋中。
琴酒刚结束一天的任务,带着硝烟与血腥的气息返回据点。他靠坐在沙发中,点上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指尖不自觉地摩挲手中的手机外壳。
这几天他经常会抽空打开监视器,看看黑泽优奈在干什么。她经常在碎碎念着她的无聊日常,或者隔空跟他这个监视者说一些肉麻的情话。
为了好好扮演一个情人,为了能够活下去,这个女人还真是拼命。
琴酒对优奈这种奉承讨好的行为不屑一顾,但不知为什么,每次都会莫名其妙地盯着监视器上的人看上很久。
这是工作。他为自己的行为找了一个合理的解释。情报组的成员因为屡遭袭击,现在已经从优奈周围撤离,他目前需要时刻监视这个女人。
今天忙了一天,还没顾得上查看监视器。他有必要看看那个女人在干什么,有没有去酒吧跟男人厮混,或者做出什么可疑的事情。
他熟练地调出连接着优奈项圈的监控程序,画面亮起,呈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副活色生香的景象。
手机屏幕清晰地映出浴室里的一切。那个女人正□□地站在镜前,水珠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滑落。她的手指缓慢地抚摸着自己,红润的唇瓣轻启,模糊地低喃着他的名字。
“琴酒……”
琴酒夹着烟的手猛地一顿,一股滚烫的邪火轰地一下从下腹直冲头顶,呼吸声渐渐变得粗重。
黑泽优奈!她竟敢……她竟敢在监视器下做出这种事!她是在勾引他?还是说她本身就如此放荡,对着任何掌握她生杀大权的人都能如此?!
他死死盯着屏幕,墨绿色的瞳孔紧缩,原本冰冷的神色慢慢被欲望侵蚀。屏幕中的女人沉浸在欢愉中,一声声喘息如同无形的钩子,撩拨着他的神经,让他想立刻冲过去,打断她愚蠢的表演,狠狠把她压在身下。
烟灰掉落在他手上,微弱的痛感将他从短暂的失神中唤醒。他猛地站起身,将手机屏幕狠狠扣在茶几上。即便不看画面,被她撩起的那股邪火也仍旧没有熄灭,烧得他口干舌燥。
该死!
他低咒一声,大步流星地走向安全屋的浴室。水流开到最大,他仰着头,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自己的身体,渐渐浇灭胸口的躁动。他的情绪能够轻易被这个女人牵动,他憎恨这种感觉。
水珠顺着银色长发滚落,镜中琴酒的脸色阴沉如水。那个女人做出这种事来勾引自己,看来是迫不及待地想履行她的情人义务?既然如此,那就如她所愿。正好,也是时候测试一下她所谓的黑市门路,到底有没有价值。
琴酒胡乱擦了下头发,披上浴袍重新回到客厅。他拿起向下扣在茶几上的手机,手机屏幕还连着监控画面,优奈已经穿上了浴袍,正拿着吹风机对着镜子吹头发。
他只瞥了一眼画面便果断退出,随即点开加密邮箱,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快速敲击。
优奈刚洗完澡爬上床,便听到手机传来接收邮件的铃声。她点开邮箱,发现这是封来自陌生邮箱地址的无名邮件。
她心脏漏跳一拍,带着隐隐的期待点开邮件。
[1把v30型号静音针弹手枪,72小时内交付。交付地点待定。]
邮件言简意赅,没有问候,没有署名,但优奈知道这是来自琴酒的讯息。她舔了舔嘴角,露出一个颇具深意的笑容。
在这个时间给自己发了信息,看来他看到了她刚才的样子。
优奈的视线在邮件中“交付地点”四个字上打了个转。
不但看到了,他还想见她,想要她。
这个认知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她兴奋,她把琴酒的邮件地址存进手机,备注“亲爱的”。开心地在床上滚了几圈后,她爬起来回复了琴酒的信息。
[知道啦!放心吧,亲爱的~你要的礼物,我会按时为你准备好,保证你满意(^w^)期待我们的见面哟~]《https:..》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