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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行舒坐在车里,看着祁钰递来的平板上的新闻,气得当场砸了。
殷灿灿窝在车子的副驾,根本不敢吭声。
江行舒中途折戟,江牧这边却风头无限,开始亲自前往香港,一心一意地为最后的上市做准备。
而江远已经承诺要为他庆功了。
江行舒径直回家,不愿见人,没多久江秋白就追上门来。
偌大的客厅里,江行舒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只留一个背影给进来的人。
“行舒?”
江行舒没有动弹,一双温暖的大掌轻轻搭在她的肩上,人也俯下身来,温声细语:
“还在生气么?”
江行舒别过脸去。
江秋白绕到身前蹲下:“我们不是说好的么,不管结果是什么,都要继续走下去。”
江行舒不是不明白,只是想不通,为什么他们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踩着她往前走,可以安然地享受胜利的果实,明明她什么错都没有。
江秋白的手搭上江行舒的手背,拇指轻轻摩挲着:“再耐心等一等好不好?公司很快就要上市了,这是好事。”
江行舒久久不说话,倒是眼泪一颗颗砸下来。
她本可以不必面对这些,只要江秋白当初不逼她回来,她就可以安安稳稳的过她自己的小日子,而不是成为众人口中不学无术的疯子。
但是回头已经来不及了。
江秋白心中有愧,坐到她身侧安慰她:“爸爸要给江牧庆功,你这段时间不必去公司,我陪你去逛逛,买件礼服,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庆功会,好不好?”
江行舒伏在江秋白的胸口,眼泪很快浸透了衬衫,湿淋淋一片。
“不想去。”
江秋白只好拍着她的背:“祁钰那头差不多了,这一次一定不会再有岔子,开心一点,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不是么?”
低低的呜咽声传来,江秋白继续哄着:“你要的香水我买来了。”
长方形的白色盒子,上面镂雕了几何花纹,素简的白色方形瓶子摆在里头,只有简单的“vertreseda”字母纹样。
江行舒用香水的时间很早,早到还在小学时便开始偷偷用林芹的香水。
这种东西瞒不住,全家笑话她小小年纪就爱美,等长大了不得了。
长大了的江行舒果然不得了,初中开始明目张胆地使用,她在电话里给江秋白形容迪奥小姐甜蜜的香气,说回来要给他也喷上。
吓的江秋白回来前夜直奔商场,扫了数支香水带回国来,要她从这些香水里面选,他坚决不接受迪奥小姐那浓郁的脂粉气。
没办法,江行舒喷在纸上,闻一下纸上香气,扑到他手掌闻一下咖啡豆的香气,最后一下选中了这支vertreseda。
雪松香气,清淡无比,江行舒说像哥哥的感觉,非要他用上这个。
气味很淡,得喷在衣襟内侧才能留得住,即使在很近的距离也很难闻到,得伏在胸口才行,一下子私密无比。
他闻了那味道,很清雅,还特意去搜了下怎么会有这种味道的古龙水,结果发现那是男装品牌出的女香。
他在男装店拿货时没有注意到那是女人使用的。
味道这个东西很奇怪,哪怕后来江行舒与哥哥分崩离析,在香水的选择上却一如往昔。
不知道是从那一年起,她扔了迪奥小姐,换了一身淡雅雪松,连带着倪令羽也跟着一起用。
这款香,是三人同款。《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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