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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钰跟她在一起,一向很憋闷,还好经济仓里坐了一个出气筒。
按照计划,源基因将会在三个月后发布第一款家用辅助诊断器械,而在这段时间里,江行舒唯一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
等着新产品发布,等着股价飞涨,等着张开大网,收割江牧。
依照江秋白的吩咐,江行舒耐心地等在东城,按兵不动。
十年都等了,几个月也不算什么,直到酒店外的松柏挂上冰霜,她才收到江秋白的消息。
大戏要开唱了,她可以回去看戏了。
这天上午,江行舒单独收拾行李,从东城出发,返回广城,和那天出差时一样,江秋白亲自来机场接的她。
广城的温度比东城高,江行舒的羽绒外套穿不上身,于是搭在行李箱上,推着行李车往外走,远远的就看见江秋白鹤立鸡群一般站在人群里。
一身黑色西装,白底细蓝条纹的衬衫,深蓝色的领带,外面穿了一件黑色皮革风衣,双手插兜,很潇洒地站在那里。
见着人来,高高举起一只手来打招呼。
“行舒,这里。”
他笑得灿烂,又有些熟悉,江行舒来不及细细思考,推着行李车就跑了过去。
“累不累?”
隔着栅栏,他把手搭在行李车上,帮她把行李往外推去。
“不累。”
东城很近,飞机上一部电影都没来得及看完就落了地。
“我让陈姨帮你做了好吃的,回家边吃边说。”
“好。”
这个说,自然就是接下来的计划了。
源基因的股票在家用版本发布之后,接连几日暴涨,目前渐渐稳住,没有丝毫下降的趋势,甚至刚刚在机场,江行舒都看见了源基因的产品广告。
气球吹的差不多了,可以准备戳破了。
“事情走到这一步,你跟家里,就不大可能和平共处了。”
江秋白提醒江行舒,这是翻脸要翻到明面上了,没有后悔药的。
“对我来说,十年前就已经翻脸了。”
唯一不同的是,从前是被他们压着,而如今,自己要开始压一压他们了。
江秋白听了这话,往她碗里夹了一根青菜,语气平淡,像是在说家常:
“好,那我通知那边动手了。”
第25章做空“哥,别害怕。”
股票就像气球,只不过它充的不是气,而是信任。
股民相信它会涨,于是买下它,买的人越多,涨的就越多,于是越信越涨,越涨越信。
如今源基因这只股票被信任吹的差不多了,他们唯一要做的,就是戳破这层信任。
公司是早就准备好的,资料也是早就准备好的,只差一个发布时机。
江秋白选定时间通知香港那头准备开始。
与江行舒和江秋白正密谋做空股价不同,江牧此刻正是得意时,他照旧约了葛含娇吃晚饭。
葛含娇穿了一身酒红色羊绒大衣,一走进餐厅里就看见江牧满脸喜色。
她走至跟前,脱了外套,露出里面的嫩粉色羊绒衫后才坐下:“江总这么着急约我出来,是有什么喜讯么?”
江牧笑了笑,一边招呼侍应生给她倒酒,一边开玩笑:“难道你只在我有喜讯时才赴约么?”
葛含娇往后靠在椅背上,面上也带着微笑:“我听说源基因的股票已经接连涨好几天了,想必江总很是高兴吧。”
“这还只是开始。”江牧自信满满地端起酒杯:“不过我觉得今天不适合讨论工作。”
“那讨论什么?”
“比如,我们的婚期。”
眼下已是寒冬,再过几个月就是春暖花开,江牧认为那是结婚的好日子,关键是江远答应他,将会以百分之三的股份作为结婚贺礼给到他。
江远这些年身体不佳,早有隐退的想法,因此想要快速把江牧抬上来接替他。
酒店是现成的,一切都已准备妥当,他已经迫不及待准备接手整个江氏集团了。
这一回,葛含娇没有拒绝,欣然应允。
于是关于婚礼的事项就这么被提上了日程。
江牧葛含娇在忙碌着,江秋白更加忙碌,因为不便自己出面,所以一切都要借由他人之手。
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找券商借股票,借出之后在高位抛售。
这个方便,都是现成的,花了几天时间办好手续,接下来就是报告发布的时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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