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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她的影像,她的裙子,都可以助眠。
其实只要她在,一切就是圆满的。
江行舒盘腿坐到床上,歪着脑袋想了想,半晌之后忽然耍赖一样趴到床上:“哥,我不会讲故事。”
眉头轻轻蹙着,像当年解不开二元一次方程式那样跟他撒娇,求哥哥帮她做家庭作业。
江秋白笑了笑,脸颊在枕头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
“那我来给你讲一个吧。”
“好啊。”
江行舒也翻身躺下,就这么睡在被子上,枕着他的掌心。
江秋白低沉的声音徐徐传来。
从前有一个小萝卜头,每天的任务就是去地里拔萝卜。
小萝卜头很喜欢去地里,却很少带回来萝卜,倒是抓回来不不少蚱蜢,蛐蛐,蜻蜓,天天回来炫耀。
可是小萝卜头不靠吃这些长大,她得吃萝卜,没有带回来萝卜,就只能可怜兮兮地从哥哥的碗里要萝卜。
每一次要的时候,她就皱起眉头,扁着嘴,可怜兮兮地喊哥哥,把碗往前一推,勺子一敲,像个小乞丐一样,哥哥就会自动帮她填满
江秋白话未说完,江行舒忽然坐起身子,反应半天后一个转身,狠狠地咬住了他的手腕。
“你骂我!”
江秋白哈哈大笑起来。
这一夜,江秋白睡的很香,以至于第二天起的比平时都晚,走进客厅时江行舒尚未起床,陈姨帮他端来早餐。
“行舒平时几点起?”他打听着她的状况。
“江小姐不太确定,睡得时间段少,次数多,有时候白天睡,有时候深夜睡,说不好时间的。”
江秋白又问:“最近情绪有没有什么异常?药还有么?”
陈姨答:“最近挺稳定的,药都定期更换,已经很久不吃了,没见出什么问题。”
江秋白这才点点头,安心吃起早餐来,直至快要吃完时,才听见江行舒开门走了出来。
“哥——”闻到早餐香气,江行舒本能喊了一句。
“这里。”江秋白在餐桌回头,招呼妹妹过来。
江行舒似乎没有睡够,脚步略带迟钝地走着,一双眼睛只管盯着江秋白的脸,待走近后一把捧住。
红肿消退,淤青不少,破皮的位置结了薄薄的痂,一张好看的脸就这么被毁了。
江行舒咬着牙,狠狠道:“我今天非要去找他算账不可。”
说完扭身就要去换衣找江牧的麻烦,却被江秋白拦腰抱住,按坐在椅子上。
“眼下不是在意这些的时候。”
“那在意什么?”
江秋白笑笑:“当然是更重要的事。”
眼下最重要的是脱离关系,拿回股份,揭开江牧在万丽的操作,让他在股东面前失去信任,最好是资金链断裂,让自己可以低价购入那百分之一的股份。
只是这些都急不得。
“江家我怕是回不去了,我得搬出来住。”
他话说到一半停住,似乎等着江行舒留下他来,但江行舒只是低头绞着手指。
“我搬去酒店好不好?”江秋白自行让步:“旁边就有一家五星级酒店,离这里不远,过来看你也方便”
江行舒点了点头。
江秋白隐藏住失落,起身准备去公司。
“都这样了还要去公司么?”
“没办法,最近事多,我得加紧过去处理。你在家待着,如果无聊了就让祁钰陪你,好不好?”
“好吧。”
林坤一早过来把车开进车库等着接江秋白,此刻见人过来,一边下车帮他开门,一边跟他汇报新情况。
“出了点意外,林昶回来了。”
江秋白上车的脚一顿:“什么时候的事?”
“就这两天。我查了一下,应该是避着家里人回来的,没回家,住的酒店,跟陈言混在一起。”
江秋白皱起眉头沉思片刻,道:“去公司。”
林昶本是最终目标,却在一年多前忽然出国了,其中缘由他不是没有查过,可是林昶的外婆家在广城树大根深,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动的。
眼下忽然隐瞒家人回国,怕是跟江牧脱不了关系。
如果他们用林昶来对付江行舒,那就大事不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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