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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知道,你都知道可你还是怪我,你骂我,你凶我,你不喜欢我了。”
江行舒泣不成声。
“我没有不喜欢你。”
“你有,你有,你就有!”江行舒拼命捶打起来:“恨死你了,我也不喜欢你了。”
傅秋白不顾她的捶打,用力地抱住人,一只手去钳住后颈,狠狠地吻住她。
“呜呜”
江行舒手上不停,嘴上也不松,逼得傅秋白单手把人抱起,直接把人放在了办公桌上,整个人压下去。
桌面上不知道是文件还是摆设,哗哗落了一地。
江行舒气得一双腿在空中乱踢,连鞋子都踢飞了出去,傅秋白依旧不松口,把她吻到几乎窒息才终于松开。
“还恨我么?”
“恨。”江行舒咬着牙,一副不饶人的样子。
“那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江行舒撇过头去,不肯理他。
“那我们相互哄哄对方好不好?”
“我为什么要哄你啊?在家里你就打过骂过欺负过,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早罚过了,我为什么还要哄你啊?”
傅秋白屈起手指勾勾她的脸颊,原来是觉得已经付出过代价了,今天才这么理直气壮的冲进来。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来公司?”
江行舒略微心虚,眼帘往下垂着,盯着他胸前靛蓝色领带,语气也跟着弱起来:“我说过了,不信算了。”
“还敢骗我。你来这里为那两个男人挡事当我看不出来么?”
又一次被揭穿,江行舒气急败坏:“那又怎么样?”
“还怎么样?”傅秋白把人抱的坐起来,直视她的眼睛:“你又在帮别的男人,还敢问我那又怎么样?”
“我”江行舒不知道该怎么去辩解,只好往外推:“那一定也是因为你不好,我才帮别人的。”
傅秋白冷笑一声:“怎么?大义灭夫,我从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喜欢胳膊肘往外拐?”
“那是你识人不清,关我什么事?”
“江行舒,你真的是”论狡辩,傅秋白在她面前都得认输。
他咽下后面的话,指责有什么用呢,最后不过换来一句“都是你没教好”。
“好,好,好,都是我不好,我识人不清,行不行?”他举手投降。
“还是讨厌你,你也讨厌我了呜呜呜”
一想到他刚刚的那些话,江行舒顿时委屈:“你也讨厌我了,你不喜欢我了。”
“怎么会?”傅秋白把人抱进怀里:“我只是不愿意你总是用伤害自己的办法来解决问题,我想保护你看不出来么?”
“看不出来,全天下就你骂我最凶,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呜呜呜——”
江行舒哭的惊天动地,一颗脑袋被傅秋白托在掌心。
“所以说,哥哥从前没有把你教好,现在重新教起,这还不行么?”
“你没有教我,你在骂我。”
看着江行舒哭的涨红的脸,傅秋白有些心疼,抓了纸巾在手里,又是擦脸又是擦鼻子。
“对不起,我话说重了,我给你道歉好不好?”
“我不要你道歉,我不要你了。”
“江行舒!”傅秋白气的心口痛:“不许说这种话,昨天晚上才发过誓的,你又忘了。”
“是你先凶我,你让我发誓前也没说你会这么凶我。”
在江行舒眼里,傅秋白就是拿到誓言就胡作非为,早知道自己发誓前就立前提条件了,这下好了,全栽进去了。
“好了好了,我以后改好不好?”
“你是骗子。”
江行舒哭的快没了力气,一颗毛绒绒的小脑袋靠在他的胳膊上,嘴上却是依旧不依不饶。
傅秋白抚摸着她的背脊,柔声安慰:“好了,我是骗子,你是傻子,我们都有错,我们相互安慰好不好?”
江行舒低低哼了一声,隐隐表达不满。
“我错了。”傅秋白在她耳边低低出声:“我向你赔罪好不好?”
“怎么赔罪?”
他用脸颊蹭了蹭她的后脑勺:“给你使用我一天,怎么样?”
江行舒仰起哭红的脸来:“什么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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