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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方知早就注意到,这三人之前穿着统一制式的冲锋衣,明显是组队来的。
男人双手交握在镶了银狼头的手杖上,起身时瞥了眼褚方知这边,被他和林桓筝异常镇静的神色烫到,不悦地皱了皱眉。
男人转向墙角的幸存者们,“咚咚”地敲了敲地面,警告道:“想活命的,给我把嘴闭上!新人死亡率九成,来我这儿包通关,只收五成积分!”
“记住三点:别乱碰东西,别离开规定区域,注意时间限制。我叫张彪,过了五个副本。”他晃了晃手中的三张请柬,右手一抬继续介绍,“这是我女人和兄弟,都是闯过三个副本的老手。我这儿有货真价实的规则!”
身旁两人应声而起。女人执团扇遮住下半张脸,朝林桓筝投去娇羞的笑。林桓筝嫌恶地别开脸,转头就拿褚方知的侧脸洗眼睛。女人转而望向褚方知,褚方知表情空白了一瞬,绅士地回笑过去。
空气中的酸味更重了。
病号壮着胆子颤巍巍问:“咱们咋没这纸?”
“你说请柬?你们一开始没去三楼。”张彪睨了病号一眼,轻飘飘地补上半句,“没那金刚钻,去了也是白送命。我把丑话撂前头,在这儿死了可就真死了,连灰都找不着的。你们掂量掂量,想活命的,过来签协议。”撂下话,他大马金刀地坐回去,摆明不再免费施舍半个字。
肌肉男是第一个签的,通过系统操作,过程公正透明。有了领头羊,其余新人纷纷跟上,连晕死的斯文男也被他们七手八脚地掐醒,抖着腿签了合同。
张彪给他们规定了座位,众人刚坐定,劫后余生的庆幸便催生出嗡嗡不休的议论。唯独拒绝加入的青年被遗忘在角落,与窗边的无头女尸隔空相望,看起来小狗一样,可怜兮兮。
褚方知顾不得其他,在系统提供的衣物里反复翻检,始终找不到合适的替换物。身上的外套已然冷却,质感粘腻又沉重,让他越发不得喘息。
林桓筝察言观色递来一瓶水。
“谢了。你不怕吗?”
褚方知起身脱下大衣,撕开内衬沾水擦掉脸上干涸的血迹,蹲身将尸块肢体拼凑完整,用衣服盖住大半,顺势从死者尚未凉透的手中扒拉出一团纸藏入掌心。
外界的喧嚣在这一刻低弱了几分。
“习惯了,哥呢?”
林桓筝用身形挡住大部分视线。褚方知朝不远处相对僻静的座位偏了偏头。林桓筝会意,一步一个暗红的脚印,和他坐得更加远离人群。
甫一坐下,新人的声浪又涌了上来。张彪俨然成了导师,重新开启了针对“签约客户”的深情讲座。
“遇到这种事,”褚方知展开纸团扫了一眼,递给林桓筝,“是不是该配合着叫几声?我现在补上,还来得及不?”却是调整好了,公然在调笑了。
纸上画了只很抽象的猫,像是熊孩子的作品。
“哭更普遍点,”林桓筝接过纸,借着身体的遮挡迅速与请柬上的字迹对比后收回背包,“很多人吓傻了,根本叫不出声。我刚进那会儿才十八岁,头一回见这场面,哭得眼睛疼了好几天。”
坦白无形中拉近了距离,效果出奇的好。
褚方知擦着手,顺着林桓筝的话想象了画面,点头道:“能躺赢的话,我也哭。”
他是直又不是瞎,美人自然是会欣赏的。当然,眼前这种相貌带着狠劲的美人,更合乎他的心意。
“依附只会死得更快。”林桓筝的下三白眼微微一眯,寒意更甚,及时掐断了这个再深入就会被系统警告的话题。
他斟酌了一下,压低声音:“这三人都是拾荒的骗子,干的是人命垫路,杀人越货的勾当。”
老玩家耗费珍贵的道具进新人副本带人,图那点积分?笑话!他们图的是组队契约下优先继承新人死亡时爆出的道具,这事从一开始就是人血馒头的骗局。
林桓筝说完,本以为褚方知会有所反应,却见他两眼放空,仿佛被什么尘封的难题困住了,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林桓筝心下一紧,轻声唤他:“哥?”
“我有个重要的问题。”褚方知回过神后,神色异常严肃。
“……你说?”
“兄弟贵姓?”
褚方知这话出口,暗中老脸一红。毕竟是认识好多年的人,现在才问起名字实在太过尴尬。可是不问也不行,总不能一直兄弟来兄弟去的叫吧?
氧气在他问出这句话后更稀薄了,对方似乎比他还要尴尬。褚方知动了动眼,看见林桓筝身体保持着前倾的姿势,半张开嘴……然后整个人一动不动,僵在了那里。
接下来的五分钟里,林桓筝都保持着这个傻愣的姿势。还好他那张脸生得足够可人,即便如此失态也没有沦为二傻子。
褚方知没什么歉意的耐心等着。
许久之后,那双漂亮的眸子总算开始了剧烈颤动,直至一副天塌地陷痛心疾首的模样。
“哥,我们认识这么久……你还不知道我名字?”
我该知道吗?
褚方知也是困惑。
就算喝了好几年对方做的咖啡,那也是正常买卖关系,谁会闲得没事记楼下网红咖啡店老板的名字?这人问得怎么透着一股“你负了我”的哀怨?
褚方知总觉得哪哪儿都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出的问题。不过当下急迫,没再浪费时间,他明知是上一轮的队友,还是郑重补上了自己的信息,进退有礼:“重新认识一下,我是褚方知。”
林桓筝随着话音,头颅默默偏离了一寸。他本就生得瑰逸,此时眼尾拖着红。定神后,目光自下而上回到褚方知侧脸,投来三分埋怨七分哀莫大于心死的一瞥,话里话外皆是委屈:“褚哥,方知哥,我是林桓筝。”顿了顿,那“阿”字在舌尖滚了几下,支吾着咽回去,只低低道,“你以前都叫我桓筝。”
这眼神太过深沉,蕴含的情感太过浓烈,褚方知竟莫名其妙地心虚起来,仿佛自己是个欠下了风流情债、始乱终弃的渣男。
他抖了抖身,正襟危坐,不着痕迹地拉开了距离,同时公事公办道:“好,桓筝。我记住了。”
梦好难留,诗残莫续。林桓筝的心随着这份疏离不断下沉,最终承受不住凄苦煎熬,阖上眼睛,喉间漏了一声哀鸣。《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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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洋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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