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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谈之扬了扬唇,不仅如此,皇上还特地告诉了他要去哪里找南诏的使臣,而那地址当真神奇,竟与安排各国使臣下榻的客栈相距甚远,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自己虚跑一场,还是小皇帝未卜先知。
他出了门便上了马车一路来到城门附近,小皇帝信上只说是城门附近,并未具体说是哪一家客栈,但林谈之人一到也便知道了,因为远远地便看见一家客栈外有御林军把守。
还真是未卜先知。
林谈之顿时来了兴致,没想到宇文靖宸还真会把南诏的使臣安排到城门口如此简陋的客栈中。
客栈门口站了好些人,其中一些异邦模样的人显然便是南诏使臣,他们的身材较中原人士略显矮小,穿得也不多,据说南诏国四季如春,是没有他们北方这么厚的狐裘的。
而南诏国中领头的居然是一位女子,她年岁看上去比自己稍长,手腕上带了许多银镯,在南诏这是身份的象征。
女子容貌昳丽,但眉眼间的英气又能看出她与寻常女子不同,早闻南诏国有女官,今日他倒是见识了。
“我南诏使臣千里迢迢到你们这苦寒之地,你们在城门口检查半天不让进便罢,还将我等安排在如此简陋的地方,这难道就是你们大兴的待客之道吗?”
礼部官员想说什么,不料那谢洪瑞竟先轻蔑道,“败军之将,还挑三拣四。”
“你!我南诏是不敌大兴,但也未必不能一战!只是吾皇体恤百姓,不愿看到百姓流离失所,这才提出与大兴讲和。况且我南诏与大兴已是盟国,既是盟友,怎有如此待客之道?”
户部官员忙打圆场,“女官勿恼,我等做此安排也并非是怠慢各位,实在是来京的使臣众多,之前安排的客栈都住满了,南诏使臣来得晚,自然只能委屈你们在这将就一阵。这先来后到的道理,女官总不会也要责难下官吧?”
这话看似是在解释,实则态度十分傲慢,引得女子身后的使臣更加不满,“我南诏远在万里之外,为了这次集会已提前两个月出发,舟车劳顿,只是比其他盟国晚到几日,难道你们偌大的京城就没有比这更好的客栈了吗?”
“自然有。”林谈之从车窗探出头来,目光与南诏使臣相撞,他笑了笑随即撩开帘子下了马车。
“林大人?”户部官员看到他神情十分复杂,林谈之虽然只是个翰林学士,但他才智过人又是林丞相的独子,在朝中也自然令人高看一眼。
林谈之朝他们作揖,“家父林丞相听闻南诏使臣不远万里而来十分感动,听闻南诏四季如春,初到北方必然难以适应,特在府中备了暖炉热汤,命在下亲自相迎。诸位使臣如若不弃,可否随林某到寒舍暂住?”
后面一个身材粗壮的男人顿时不乐意了,“寒舍?比这还冷?”
户部官员面露轻蔑之色,“哼,山野村夫。”
“你说什么?!”
“好了,”为首的女子高声打断他,目光犀利地落在林谈之身上,“早闻林丞相深明大义,乃国之栋梁,吾等远在南诏也得闻盛名,既然是林丞相美意,吾等却之不恭,叨扰了。”
户部官员连忙阻止,“林大人,宇文大人有令,各国使臣皆由户部统一安排,你们私自把人带走不合适吧?再者,所有使臣住处皆有御林军把守,现在使臣住在你府上,没了御林军把守若是出了事你该当何罪?况且林丞相乃朝中重臣,与外史私交过密,就不怕晚节不保吗?”
林谈之笑笑,“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有的人虽德高望重,却从不忘臣子之心。而有的人即便拿着国印,脑子里想的也是犯上作乱之事。”
“林谈之!你敢口出狂言?!”
“下官不敢,下官只是想说您若对家父有所怀疑,大可让督查院、大理寺会审,也可以编些戏文散播谣言,家父已然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对这些虚名并不关心。”
“你你你!”
户部官员气得说不出话来,只得怒骂,“你一个小小翰林学士,竟敢坏宇文大人的事,还目无尊长,我要禀告宇文大人让他降罪于你!”
林谈之看他翻来覆去也说不出什么花样来,径直走到南诏使臣面前行礼,“女官,请。”
谢洪瑞反应过来,连忙让御林军围上,林谈之反应极快,立刻上前一步挡在南诏使臣面前,如此紧迫之时也面不改色,“谢大人,你放行最多算招待不周。你若这般行事,导致南诏朋友误会我大兴有敌意,他日挥兵北上,你不怕自己被阵前祭旗吗?”
谢洪瑞本就十分胆小,他正是官运亨通的时候,哪想惹这档子事,慌忙撤了兵,任由林谈之把南诏使臣给带走了。
等到了丞相府,隔着老远便见门户大开,左右两侧整齐地站着家丁和护卫,一仙风道骨的老叟站在门前,他随两鬓斑白,双目也隐藏在褶皱之下,但身姿挺拔不怒自威,女官一眼便看出了他的身份。
“南诏月使朝璃见过林丞相,久闻丞相盛名,今日得见实乃晚辈三生有幸。”
林谈之微微一惊,南诏分日使、月使、星使和云使,相当于南诏国君的左膀右臂,在南诏国内地位极高,没想到这月使竟是个女人。
林柏乔微微拱手,“月使过誉了,您尽心尽力辅佐南诏君主二十余年,功劳何输老臣?”
林谈之更加震惊了,二十年?!哪怕是从及笄时便入朝为官,如今也已经三十五岁了,可看她皮肤细腻、身段曼妙根本不像这个年岁的人,看上去最多比自己长一两岁。
“各位使臣,请。”
林谈之跟在后面,错身时林柏乔低声道,“我就知道你得把人带到家里来,真是不怕为父被冠上通敌叛国的帽子。”
林谈之笑眯眯地道,“儿子哪有那么多银子安排这么多人落脚?这不正好彰显了你我为官清廉,两袖清风吗?”
林柏乔胡子动了动,“你真是生怕气不死我。”
话虽如此,但林柏乔也知道这是最好的安排,他们把南诏使臣从宇文靖宸安排的地方接走了,若选择其他客栈必遭阻拦,若是再出了什么安全问题,他们便更是难逃其咎了,唯有接到眼皮子底下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不过这么多同盟国,宇文靖宸为何偏偏如此为难南诏?难道就因为这一纸盟约是战家打下来的吗?
丞相府并未做好迎接尊客的准备,下人们从林谈之出门后便开始收拾,也才只收拾出几间,于是林柏乔先安排了酒席,请各位使臣大堂一聚会。
几番寒暄之后月使忽然问道,“我在南诏国时听闻当今圣上不仅卸了战将军的兵权,还将战云轩纳入了后宫,此事当真?”
林柏乔闭口不言,一副没听见的模样,月使便将目光转向了林谈之。
林谈之笑笑,不答反问,“听闻南诏国有一种独特的卜卦方式为米卦,以稻谷来占卜吉凶,每年春分时还以此法预知国运,从未失利。晚辈十分好奇,不知可有机会大开眼界?”
月使旁边的男子顿时道,“放肆!你这是让我们月使自己算吗?”
“哎呀呀,晚辈可无此意。”他连忙从案前起身绕到几人面前鞠躬行礼,“如若冒犯了月使大人还望见谅,只是君主家事,臣子何敢妄言之?只要百姓太平,有能者可一展宏图之志,又何须锱铢必较。月使大人您说对吗?”
月使勾了勾唇角,眼神倒是冷了几分,这个林谈之虽然只是个小小翰林学士,可其聪慧机敏、能言善辩,颇有些四两拨千斤的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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