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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卢库并不满足。
他对我能将我娘家女人都催出乳汁的神奇能力愈崇拜,也对自己那两头“不下奶”的性奴……玉娘和阿敏,愈地不满和暴躁。
这天晚上,卢库又一次在玉娘和阿敏身上“耕耘”无果后,他那变态的耐心终于耗尽了。
他勃然大怒,将那两个可怜的女人用粗麻绳倒吊在房梁上,雪白娇嫩的酮体在烛光下像两片摇摇欲坠的落叶。
“贱货!废物!养你们这两个不下蛋的鸡有什么用!”
卢库像一头了疯的野兽,手持一根浸了油的皮鞭,狠狠地抽打在她们光裸的身体上。
“啪!啪!啪!”
清脆的鞭声和女人们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院子。
皮鞭过处,立刻留下一道道鲜红的鞭痕,很快就皮开肉绽,血珠顺着她们光滑的肌肤流淌下来。
但这只是开始。
卢库打累了,便会扑上去,像野兽一样啃咬她们那两对早已被他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奶子,将她们的奶头咬得血肉模糊。
“出奶!给老子出奶!”他一边撕咬,一边含糊不清地咆哮。
然后,他会掏出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紫的巨物,就着她们被倒吊的姿势,从后面狠狠地、毫不怜惜地捅入她们那因为恐惧和痛苦而瑟瑟抖的骚穴里。
“操烂你们的骚逼!看你们还出不出奶!”
他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用手继续撕扯、捶打她们的奶子。
鲜血、汗水和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们的大腿流下,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溅开一朵朵妖异的血花。
我和我娘还有姐姐们就在隔壁,听着那惨不忍睹的叫声,一个个都心惊肉跳。姐姐们吓得花容失色,躲在我的怀里瑟瑟抖。
我娘终于看不下去了。她毕竟和玉娘、阿敏有过“患难之交”。她披上衣服,不顾我的阻拦,冲进了卢库的房间。
“卢库,手下留情!”
我娘跪在卢库面前,为那两个已经奄奄一息的女人求情。
卢库正在兴头上,被打断后极其不爽,回头就想作。
可当他看到我娘那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尤其是那对因为快步跑来而剧烈晃动的、仿佛随时会撑破衣襟的巨乳时,他眼中的怒火瞬间就被欲火所取代。
“贞娘……”他喘着粗气,从阿敏的身体里退了出来,那根沾满了鲜血和淫水的巨物,正怒气冲冲地指着我娘。
我娘见状,知道此事若不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恐怕自己也要遭殃。她急中生智,想起了自家女人的特殊体质。
“卢爷,您息怒。”我娘抬起她那双泪眼婆娑的美目,柔声说道,“并非是玉娘和阿敏两位妹妹不争气,实在是……是这件事,讲究血脉。”
“血脉?”卢库一愣。
“是。”我娘点了点头,解释道,“我们陈家女人,祖上不知是哪位得了神仙的点化,天生就有这未产先乳的异能。我的三个女儿,她们体内流着我的血,自然也能被……被金娃给催出乳汁。可玉娘和阿敏妹妹,她们……她们毕竟是外人……”
卢库听得似懂非懂,但“血脉”之说,倒也符合他那套封建而又迷信的逻辑。
他看着我娘,眼神里的暴戾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的、混合着占有欲和一丝敬畏的贪婪。
“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他不甘心地问道。
“办法……也不是没有。”我娘咬了咬嘴唇,脸上飞起一抹红霞,“奶水乃是精血所化,一时强求不得。但……但淫水,却是情动而生。只要调理得当,便可使其味道千变万化,其功效,未必就比奶水差。”
“哦?”卢库的眼睛亮了。
“卢爷若信得过我,”我娘鼓起勇气,迎上他的目光,“便将两位妹妹交给我来调理。不出半月,我保证她们的淫水,能变得比蜜还甜,比酒还醇。届时,您让她们一个产蜜,一个酿酒,岂不比这强求奶水更有情趣?”
卢库闻言,沉吟片刻,随即爆出一阵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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