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实验室里,时间仿佛被冻结在一种恒定的、冷硬的节奏里。空气循环系统出低沉而持续的嗡鸣,像某种不知疲倦的金属昆虫在耳道深处振翅。惨白得刺眼的光线,从无影灯管里倾泻而下,将岁的艾克伏在控制台前的瘦小身影,毫无保留地钉在光滑冰冷的地面上。他额前几缕深褐色的碎,被汗水黏住,紧贴着皮肤,微微颤抖。他的目光如同焊死的探针,死死锁在悬浮于半空的全息星图上。那上面,代表快乐星球防御网的淡蓝色能量脉络,正在一片代表未知威胁的、不断蠕动的暗红阴影冲击下,明灭不定,出令人心悸的滋滋低响。
“能量耦合点…第七序列…稳定性偏差阈值…o…”艾克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着一种濒临断裂的紧绷感。他伸向控制界面的手指,指尖因为长时间的精细操作和压力,微微泛白,每一次敲击指令都带着一种神经质的精准与急迫。胃部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熟悉的灼痛,像有只无形的手在里面狠狠拧了一把。他下意识地弓了一下背,眉头拧成一个死结,但视线却没有离开星图分毫。营养液的管子就插在控制台旁边,里面淡绿色的粘稠液体还有一小半,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他瞥了一眼,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却像是被一种更强大的意志力强行压制下去,再次将全副心神投入到那片危险的暗红阴影之中。时间在这里失去了刻度,只有警报的闪烁和胃部的绞痛在无声地提醒着流逝。
实验室那扇厚重、泛着金属冷光的门扉之外,走廊的光线是另一种柔和,却无法驱散一种无形的焦虑。冰柠檬端着一个托盘匆匆走来,上面放着一块合成营养膏和一杯清水。她看着紧闭的金属门,眉头紧紧锁着,小巧的鼻翼因为担忧而微微翕动。
“多面体!”她压低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急切,“想想办法!他把自己关在里面都快两天了!这样下去会垮掉的!”
多面体站在门侧的控制面板前,他那颗硕大的、仿佛由无数细小晶片构成的大脑门此刻正闪烁着高运算时特有的幽蓝光芒。几根细长的机械探针从他的工具腰带中伸出,灵巧地在门禁系统的物理接口和数据端口间试探、连接。他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的权限锁死了所有常规进入通道,”多面体的声音里也透着一丝罕见的挫败,“物理锁芯结构…非常古老但有效,直接切割需要无法预估的能量级…尝试逻辑后门…”他手指飞快地在弹出的虚拟键盘上敲击,一串串复杂的代码流在空气中飞滚动,但每一次尝试,门禁面板上那个代表“拒绝”的刺眼红色指示灯都冷酷地亮起。“该死…这算法是艾克自己设计的…他在防御系统上投入的精力,分了一部分来锁这扇门…”多面体猛地一拳砸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出沉闷的钝响,脸上交织着挫败与更深的不安。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一直沉默得像一尊小雕像的艾雪,身体突然剧烈地晃了一下。她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抽气声,仿佛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狠狠击中。她猛地伸手扶住冰凉的墙壁,另一只手死死按在自己胸口的位置,指关节因为用力而白。那张总是带着温柔暖意的小脸瞬间失去了血色,变得像实验室墙壁一样苍白。
“艾雪!”冰柠檬吓得差点打翻手中的托盘,慌忙放下东西去扶她,“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艾雪大口喘着气,仿佛刚从深水中挣扎出来,额前的刘海被冷汗浸湿,粘在皮肤上。她抬起眼,那双总是盛着温和笑意的棕色眼眸里,此刻却翻滚着一种冰柠檬从未见过的、深刻的惊悸与茫然。她的视线越过冰柠檬和多面体焦急的脸庞,死死地盯住那扇隔绝了艾克的冰冷金属门。
“痛…”艾雪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好痛…不是这里…”她松开捂着胸口的手,茫然地摊开,又缓缓按向自己左侧肋骨下方,胃的位置。“是那里…像…像被烧红的针扎…又像…像被抽空了…喘不过气…”
她猛地抬头,瞳孔因为某种强烈的直觉而急剧收缩:“是他!是艾克!他在里面…他很难受!非常非常难受!”这声音不再是疑问,而是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确认,一种源自心灵深处的、无法解释的共鸣。
冰柠檬和多面体面面相觑,震惊莫名。艾克身体不适是事实,但艾雪这突如其来的、精准指向性的痛苦,却透着一种无法用常理解释的诡异。
下一秒,艾雪做出了一个让冰柠檬和多面体几乎魂飞魄散的动作。她挣脱了冰柠檬试图搀扶的手,向前踉跄了一步,然后,在冰冷光滑的合成材料地板上,“咚”的一声,直挺挺地跪了下去!那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刺耳。她挺直纤细的脊背,微微仰着头,目光穿透那扇沉重的门,仿佛要看到里面那个让她心痛如绞的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艾克!”艾雪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穿透金属屏障的、玉石俱焚般的决绝,清晰地送入门内的寂静空间,“你出来!你不出来,我不起来!”
实验室里,艾克正全神贯注于一个关键的参数调整。指尖在虚拟键盘上带起一片残影。艾雪那穿透力极强的呼喊,如同一个毫无预兆的、尖锐的信号脉冲,瞬间刺穿了他精神高度集中的屏障。他整个人猛地一震,手指悬停在半空,指尖因为突如其来的惊悸而微微麻。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把,骤然收紧,带来一阵强烈到几乎窒息的闷痛。他下意识地抬手按住胸口,眉头拧成一个死结,目光惊疑不定地投向紧闭的金属门。那声音里的决绝和某种他无法理解的痛苦,像冰冷的针,扎破了他用数据和逻辑构筑的硬壳。他烦躁地甩甩头,试图将这干扰彻底摒除,但一种难以言喻的、陌生的悸动感,却在胸腔深处顽固地盘桓不去。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重新拉回那片蠕动的暗红阴影上,然而,指尖的稳定却再也无法恢复如初。
门外,时间在冰冷的寂静中缓慢爬行。冰柠檬跪坐在艾雪身边,声音已经带上哭腔:“艾雪,听话,起来吃点东西好不好?一点点也行!你这样会垮掉的!”她小心翼翼地捧着那杯水,杯沿凑到艾雪干裂的唇边。艾雪的嘴唇因为脱水而失去光泽,起了细小的皮屑,她只是轻轻扭开头,避开那杯清水,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疲惫,却无比坚定。她的视线从未离开过那扇门,眼神空洞,仿佛灵魂的一部分已经穿透金属,与门内那个倔强的身影紧紧缠绕在一起。膝盖处的布料,在持续的重压下,颜色似乎更深了一些,隐约透出一种不祥的暗沉。
多面体再次尝试。这次他带来了一个更复杂的解码器,像一只银色的金属蜘蛛,吸附在门禁面板上,细密的探针高闪烁着。他全神贯注地盯着解码器投射出的瀑布般流动的数据流,额头的汗水汇聚成珠,沿着太阳穴滑落。然而,代表“拒绝”的红色光芒,如同最坚固的叹息之壁,一次又一次无情地亮起。他挫败地低吼一声,烦躁地抓了抓他那头标志性的、如同数据流般的短,眼中布满了熬夜的血丝。
“艾雪,”多面体的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无力感,“再给我们一点时间!你这样硬撑着,没有任何意义!艾克听不见,他把自己彻底隔绝了!”
艾雪依旧沉默。长时间的跪姿早已榨干了她的体力,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摇晃,如同寒风中最后一片枯叶,每一次晃动都牵动着膝盖处更深的钝痛。她只能依靠本能,用那点残存的意志力死死绷紧纤细的脊柱,维持着这个近乎自虐的姿势。汗水浸透了后背薄薄的衣衫,冰冷地贴在皮肤上。走廊顶部的柔和光源,在她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上投下深深的疲惫阴影,眼下的乌青像两片沉重的烙印。唯有那双眼睛,在极度的虚弱中,依然固执地燃烧着微弱却不肯熄灭的火焰,死死地、一瞬不瞬地锁着那扇门。
冰柠檬带来的营养膏和水,换了又换,从温热到冰凉,最终又被原封不动地带走。她看着艾雪膝盖处布料上那越来越深的、甚至隐隐透出一点异样深红的湿痕,再也忍不住,捂住嘴,压抑的啜泣声在空旷的走廊里低低回荡。
第三天。实验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胶质。艾克感觉自己像一具被彻底掏空的躯壳,仅凭着一股疯狂的意志在驱动。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干涸的肺部和灼烧的胃,带来一阵阵眩晕。视野边缘开始出现不祥的黑色雪花点,闪烁跳跃。他死死盯着全息星图,那代表着快乐星球防御网的淡蓝色能量脉络,终于在他无数次调整、优化、重构之后,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稳定姿态覆盖了整个星球模型。那不断蠕动的暗红阴影,被牢牢地阻挡在外,出不甘却徒劳的嘶嘶声,能量冲击的警报彻底平息了。
成了…防御系统…最终构型…完成…
紧绷到极限的神经骤然松弛。一股排山倒海的、无法抗拒的疲惫和生理的剧痛瞬间将他淹没。眼前猛地一黑,天旋地转。他下意识地伸手想抓住控制台边缘,身体却像断了线的木偶,不受控制地向一旁栽倒。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金属台面上,出沉闷的撞击声。剧烈的疼痛反而带来一丝短暂的清醒。他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手指颤抖着,摸索着按下了门禁解除的指令。
厚重的金属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实验室内部压抑的、混合着臭氧和金属气息的空气瞬间涌出,与走廊里相对清新的气流搅动在一起。
门外刺眼的光线如同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艾克因长时间处于幽暗环境而极度敏感的瞳孔。他下意识地闭紧双眼,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他只能勉强用一只手臂挡在眼前,另一只手死死抠住冰冷的门框,支撑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眩晕感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波冲击着他几乎空白的大脑。他虚弱地喘着气,喉咙干渴得如同被砂纸磨过,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他的眼睛终于勉强适应了光线,模糊的视野逐渐聚焦——
门外的景象,如同一个最残酷、最冰冷的能量冲击,狠狠撞碎了他刚刚构建成功的、自以为坚不可摧的理性壁垒。
艾雪小小的身体,蜷缩着倒伏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她面向着实验室的方向,仿佛在门开启的前一刻,依旧固执地维持着那个守护的姿势。她那张总是带着暖意的脸,此刻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像被抽干了所有生机。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浓重的阴影,嘴唇干裂得如同旱季龟裂的土地。最刺目的,是她膝盖的位置。鹅黄色的裤料被磨破了,露出底下惨不忍睹的皮肤——一片深红紫的淤血肿胀着,中间是磨破的伤口,新鲜的、暗红色的血珠正从破损的边缘缓缓渗出,在她身下光洁的地板上,洇开一小片触目惊心的、粘稠的暗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实验室运转的嗡鸣,远处若有若无的警报模拟声,冰柠檬和多面体可能出的惊呼…所有声音都被一种巨大的、死寂的空白吞噬了。艾克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刺目的红,那惨烈的伤,和那张失去意识的小脸。
一股极其陌生的、尖锐到无法形容的剧痛,毫无征兆地在他胸腔最深处炸开!那感觉比胃部的灼烧更猛烈,比额头的撞击更沉重。它像一只冰冷而巨大的手,狠狠攥住了他那颗向来只懂得逻辑运算的心脏,然后毫不留情地、一下又一下地用力揉捏、撕扯。他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抽紧,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源自灵魂深处的痛楚而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他扶着门框的手指用力到骨节白,指甲深深陷入金属表面的软性涂层。
“艾…雪?”一个干涩嘶哑得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声音,艰难地从他喉咙里挤了出来,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和一种从未有过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慌。
冰柠檬和多面体最先反应过来,惊呼着扑上前去。多面体迅蹲下,手指探向艾雪的颈侧,语飞快:“生命体征微弱!脱水!体力严重透支!膝盖有开放性伤口!需要立刻医疗处理!”
冰柠檬则试图去扶艾雪,但女孩的身体软绵绵的,毫无反应。
艾克像是被多面体的话惊醒了。他猛地推开冰柠檬伸过来的手,动作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强硬。他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他一步跨出实验室的门槛,膝盖因为虚弱和刚才的冲击而软了一下,但他硬是咬牙撑住了。他弯下腰,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僵硬的轻柔,小心翼翼地将双臂探入艾雪的身下。
她的身体轻得可怕,像一片羽毛,又像一块冰冷的玉。当他的手臂穿过她的腿弯,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膝盖上那片血肉模糊的伤处时,艾克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指尖猛地一颤。那粘腻的、带着体温的湿润触感,像一道灼热的电流,瞬间穿透了他的指尖,直刺心脏深处。那股陌生的抽痛感再次猛烈袭来,几乎让他眼前黑。他强忍着,手臂肌肉绷紧,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将那轻飘飘却重逾千斤的身体打横抱了起来。
在抱起她的瞬间,艾克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实验室内部。控制台角落,那盆被遗忘许久、用来测试某种微弱生命反应的绿色植物,叶子早已枯黄蜷曲,蔫蔫地垂在花盆边缘,在实验室惨白的光线下,如同一个被遗弃的、关于“生命”本身的讽刺注脚。那枯败的黄色,与他怀中女孩苍白面颊和膝盖上刺目的鲜红,形成了最残酷的对比。
他抱着艾雪,转身大步走向医疗室的方向。脚步因为虚弱和怀中生命的重量而有些踉跄,但他每一步都踏得异常沉重、异常坚定。他低着头,目光紧紧锁在艾雪毫无生气的脸上。走廊柔和的光线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线,那上面还残留着实验室里的油污和汗渍。他脸上惯有的那种属于科技天才的、近乎冷漠的专注神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巨大震动、茫然无措和某种更深沉、更汹涌情绪的复杂表情。一种他过去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名为“心疼”的感觉,正如同星云风暴般,在他被数据和逻辑填满的心房里疯狂肆虐。
医疗室柔和的光线取代了实验室的惨白。艾雪躺在洁白的治疗床上,透明的营养液顺着纤细的导管流入她的静脉,生命体征监控仪出平稳而令人心安的滴答声。膝盖处的伤口已经被无菌敷料妥善覆盖,只留下边缘一些未完全擦净的淡红色药水痕迹,像几抹倔强的晚霞。
冰柠檬轻轻放下手中的水杯,看着病床边那个沉默的身影,终于松了一口气。她悄悄拽了拽多面体的衣袖,用眼神示意。多面体会意,又看了一眼艾克挺直的、仿佛凝固在时光中的背影,轻轻点了点头。两人无声地退了出去,细心地带上了医疗室的门,将这片带着药水清香的宁静空间留给了他们。
门锁合拢的轻微“咔哒”声,似乎惊动了艾克。他依旧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身体保持着一种近乎僵直的姿势。医疗室柔和的顶灯在他低垂的眼睑下方投下两片浓重的阴影。他的目光,长久地、一瞬不瞬地落在艾雪膝盖上那片洁白的敷料上。那白色之下,是磨破的皮肉,是渗出的鲜血,是三天三夜无声的、固执的守护。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自己的右手。这双手,能精准地操控最复杂的仪器,能设计出守护整个星球的能量网络,此刻却在微微颤抖。他犹豫着,指尖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迟疑,极其轻微地、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敷料边缘那点淡红色的痕迹。指尖传来的,是敷料本身微凉的触感,以及一点点药水的湿润。
就在这微不可察的触碰瞬间,一种极其细微的、如同微弱电流般的暖流,毫无预兆地顺着他的指尖,倏然流窜而上!这感觉转瞬即逝,快得几乎像是错觉。然而,紧随其后,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感却猛地冲上他的鼻梁,狠狠撞击着他的眼眶。艾克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猛地收回手,像被那微弱的感觉烫伤,紧紧攥成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他迅低下头,深褐色的额垂落下来,彻底遮住了他的眼睛,也遮住了那瞬间汹涌翻腾、几乎要冲破堤防的情绪。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只有胸膛在制服下,比平时更明显地起伏着,仿佛在无声地对抗着什么,又像是在艰难地消化着什么全新的、完全陌生的东西。
时间在医疗仪器的滴答声中悄然流逝。窗外的模拟天光,由明亮转为一种宁静的深蓝,如同铺展开的丝绒。艾克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像一尊凝固的雕塑。直到他确定自己的呼吸已经重新平复,脸上不会泄露任何异常,才极其缓慢地抬起头。
就在这时,艾雪浓密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轻轻颤动了几下。她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正费力地要从一片沉重的黑暗深渊中挣扎出来。几秒钟后,那双总是盛着暖意的棕色眼眸,终于缓缓地、艰难地睁开了。起初是茫然和空洞,视线没有焦点地游移着,仿佛迷失在陌生的星域。
她的目光,最终捕捉到了病床边那个熟悉的身影轮廓——深褐色的头,瘦削的侧脸,紧抿的唇线。一丝微弱的光芒,如同星火,在她虚弱的眼底缓缓亮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王的父亲抛弃他,相依为命的母亲欲杀他而後快,亲兄弟造他的反,唯一的至交派遣刺客刺杀他,长子背弃他的信念,幼子颠覆他的国家。作为始皇帝,背叛于他而言已是平常。当然,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累了一辈子的始皇帝只想在自家好圣孙的服侍下颐养天年。顺便琢磨一下什麽时候撂挑子不干,让自家惫懒的好圣孙,尽心尽力的担负起国家的重担。(亲情,救赎,合家欢)...
关于国际供应商平行世界,请勿较真。灰暗的过到二十六岁的方远山,由于家庭的原因,走投无路之下想到了出国镀金。应客户需求,到亚马逊丛林拍照的他碰见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然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拥...
...
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曾用名监司大人,我可以宣平五年春,前来纳贡的北燕皇子被大齐镇国侯府公子卫昭刺死在盛京戏楼梅苑,众目睽睽。卫昭天青色直缀上溅了几滴鲜血,仿若一湖清泉落下几点梅花。他斜倚栏杆,拎着仍在滴血的匕首,十分无辜的说了一句大人冤枉,是他自己撞到我刀尖上的。办案人铁面无私,卫昭被押入通察府大狱,却险遭屈打成招。望着一排刑具,卫昭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眼见那根闪着寒芒的针就要刺入指尖,监司大人从天而降,指着卫昭沉声说道这个人,我要了。卫昭见来人挺拔英武,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嗷嗷叫监司大人,我可以!忠犬闷骚口嫌体正攻长孙恪x放荡风流温暖小天使受卫昭攻对受蓄谋已久,受对攻一见钟情小剧场长孙恪我对你有所企图。卫昭巧了,我也是。ps1有悬疑推理,有战争,有庙堂,有江湖。2双向喜欢。3有甜有小虐,结局和和和!!4偏剧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