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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
苦恼。
如潮水般涌上来的、无处可逃的苦恼。
她想起百依那双日渐空洞的眼眸,想起自己每一次将他送到苏玥灵寝宫时他那顺从的、不再挣扎的背影。
她明明是最该护着他的人,却成了递刀的人。
愤怒。
灼烧五脏六腑的、滚烫的愤怒。
她恨沈傲梅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她,恨她凭什么在擂台上质问“你对他做了什么”,恨她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摆出一副比她更在乎百依的模样。
怨恨。
比愤怒更沉、更冷的怨恨。
她怨苏玥灵,怨秋蝉,怨这世间所有将百依当作器物来把玩、来争夺的人。
可她最怨的,是自己——那个在观云台下闻到他气息时,竟会心跳加的自己。
嫉妒。
蚀骨灼心的、让她面目全非的嫉妒。
她嫉妒沈傲梅至少还能质问,还能愤怒,还能在擂台上堂堂正正地为百依付出一战。
而她呢?
她连质问的资格都没有,因为她本身就是这荒唐剧目里,最卖力的帮凶。
不甘。
她不甘心。
不甘心就这样认输,不甘心就这样把百依拱手让给那些把他当器物的人,不甘心自己拼尽全力想要守护的东西,最后却碎在自己手里。
江浸月站在原地,没有倒下,也没有还手。那些情绪像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地扎进她心口最柔软的地方,不致命,却疼得让她几乎喘不上气。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百依还小的时候,有一次偷偷跑到她房里哭。
少年的眼泪挂在睫毛上,亮晶晶的,委屈得不行“师姐,我是不是很没用?她们都说男子修行没有前途,说我不配站在你身边。”
那时她是怎么说的?她捧着他的脸,认认真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谁说的?我撕了她的嘴。小依啊,就是这世上最厉害的男子。”
那时她的语气那样笃定,眼神那样明亮,仿佛只要她足够用力,就能把这句话变成真的。
现在呢?
她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掌心。那双曾经能握紧剑、能护住少年的手,如今除了把爱人往火坑里推,什么也做不了。
擂台上,碎冰落尽,只余一片狼藉。
“你输了…”
冰刃散去,汹涌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重新灌入沈傲梅的胸膛。她看着面前沉默不语、甚至没有抬眼看她的江浸月,只觉得心中怒火更深。
“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
江浸月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掌心,像一尊失了魂的泥塑。
这沉默比任何挑衅都更让沈傲梅难以忍受。
她上前一步,攥住江浸月的衣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说话!”
四柄飞剑感应到主人的怒意,同时嗡鸣震颤,剑尖齐刷刷对准了江浸月的要害,寒光凛冽,在两人之间织成一张冰冷的网。
沈傲梅的呼吸急促而滚烫,喷在江浸月苍白的脸上。
她离得这样近,近到能看清对方眼底那片死寂的灰。
“你——!”
她还想说什么,可话音刚起。
“嗡——!”
布置于演武场四周的洪钟被猛地撞响。
磅礴的钟鸣如山岳倾颓,海啸吞天,瞬间吞没一切未竟之语。
七十二根盘龙柱上的灵石链被钟声激得节节亮起,将暮色中的凌霄宗照得亮如白昼。
江浸月被这钟声震得身形一晃,终于抬起头来。她看着沈傲梅,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可那钟声太大了,大得听不清自己的内心。
最后,她只是点了点头。
沈傲梅松开手,面色复杂地看着她,终究没在有所回应。
观云台开始缓缓降落。
那方悬在云端一整日的高台,此刻正沿着某种看不见的轨迹,平稳而沉重地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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