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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夏夏咬唇,不敢吭声。
他以前总爱问跟她有接触的男人,每次她老老实实说了,他嘴上说不生气、没关系,实际在床上又要狠狠折磨她一顿才罢休。
只因他有重度皮肤饥渴症,这方面几欲病态。
傅沉又笑了一下,这次是讥诮的冷意“撒谎也学不会,你是不是以为我真傻?”
他的身影逼近一步,她整个人几乎贴在桌沿上,无处可逃。
“傅沉……”她试图解释,可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一把扣住了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吃痛,却又克制到极致,没有留下痕迹。
“想跑?”他俯身下来,“还是怕我问到底?”
“不、不是……”
路夏夏慌乱摇头,下意识去寻他的脸,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吻他瘦削的下巴,像只讨好的小兽一样软软糯糯“别生气,好不好?今天真的什么都没生……”
傅沉眸色更深,将脸偏开,把她推远一些。拒绝意味分明。
她踉跄了一下,咬牙,又一次靠过去,这次是亲他的嘴唇。
虽然看不见,但凭着感觉,她竟然找对了位置。少女的唇又香又软,贴在一起像q弹的果冻。
男人呼吸骤然重了两分,可依旧无动于衷,大掌按住她肩膀,把人摁回原位“路夏夏。”
她不听,倔强地伸手环住他脖子又把身子贴上去。
哪怕刚刚后腰磕在书桌棱角上疼得直冒冷汗,也死死不松手“我错了,我以后不骗你,你别不要我……”
他又推了两回,估计是彻底失去了耐性,在她再一次黏上来时猛地将人拉进怀里,然后一挥手把桌上的文件合同产权通通扫到地上,连带着那杯咖啡一起。
噼里哗啦中混着皮带扣解开的脆响。
他单膝顶开她双腿,将人按倒在书桌上“装什么乖?嗯?出去勾搭野男人的时候怎么不记得自己是谁的人?”
路夏夏拼命摇头,莹莹泪光中隐隐看见男人眉眼间压抑已久的阴鸷与暴虐,全数倾泻下来“没有,没有……真的没有……”声音已经带哭腔。
傅沉直接拽下她胸前的布料,一只手攥紧了绵绵的柔软,19岁少女小小的山丘还盈握不了宽厚的手掌,他不容抗拒地按揉碾压,直到她细细地痛苦哼出声。
另一只大掌探入裙摆深处,用指腹狠狠碾过花心“小骚货,是不是欠收拾?嗯?撒谎成瘾,还想跑去哪儿给别人碰?”
“不、不敢,我再也不敢……”可求饶根本不起作用,他越变本加厉。
炙热的大掌毫无预兆扇向雪白乳肉,一阵火辣辣的疼席卷全身。路夏夏惊叫出声,本能缩起肩膀,却被牢牢钳制住动弹不得,泪水瞬间涌出。
“叫啊,再叫大点声!是不是喜欢这样,让所有佣人都知道你多贱、多会勾引!”
“不、不要……求你……”
傅沉低笑一声,隔着纯棉内裤将湿漉漉的小花瓣搅弄到颤栗,然后一把扯下来扔在地上。
他俯身贴近女孩耳廓,抚着两片肥厚的嫩肉,恶意十足道“一天到晚想着逃走,是不是嫌老公不给力?还是觉得外面的野男人比我好?”
“不、不是真的,我只有你一个……”路夏夏哽咽着断断续续回答,纤弱身体因男人突然插进的硬物瑟瑟抖,娇嫩的内壁疯了般吸吮那硕大的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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