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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嗯了声,看王珏的反应,这人不是他们的。那是谁的呢?不知怎的,猛然想起蒋落,是蒋落的人?看来蒋落并未信自己,还是想擒了自己。那为何不正大光明的来拿人?忌惮林戚?她眉头皱的紧,到王府之时林戚已睡下。她推门进去而后轻手轻脚走到床边,脱鞋上了床,和衣躺在他身侧。屋内火盆快灭了,琉璃冷的紧,看了看林戚裹着的被子,倒是厚实。想着出去再找一床,林戚却将一半被子罩在她身上:“睡吧。”琉璃再一次被林戚吓到,愣怔之际,林戚拉着她后背的衣裳,将她扯的离他近了些。“抱团取暖。”“你手底下那位先生说习武之人体热。”“那你出去。”林戚欲伸手推她,她却缠了上去,双手抱着他脖子:“大人,奴家被人盯上了。”“被谁盯上了?如何盯上的?”“奴家不知,可否请大人派人查一查?”琉璃朝林戚靠近了些,习武之人,果然体热。林戚手掰开她的手:“好。”“多谢大人。”琉璃讲完背过身去,头脑中盘算着今日发生的事,无论如何都觉着奇怪。先是王珏到红楼讲了那样莫名其妙的话,而后是在街上有人跟着他们,接着是适才林戚,显然对此不意外。于是又将身子转过去,面对林戚。“不睡?”“不睡。”琉璃向前凑了凑:“奴家有些害怕。”“怕什么?”“今儿真的有人跟着奴家。”“跟着你的人,在你去喝糖水之时先生已经派人去查了。不是朝廷的人。你有得罪过旁人吗?”林戚是在认真问她。跟着琉璃的人,先生的确说眼下摸不清底细,这就有些蹊跷。一个红楼的鸨母,怎会惹江湖人跟踪?她手中究竟有什么?“之前有恩客,想不花钱嫖红楼的姑娘,奴家让小厮将人赶出去了。这算得罪人吗?”琉璃顿了顿又说道:“还有一回,奴家将一个朝廷要犯交给了前任知府,这算得罪人吗?”“算。”林戚的确是认真想了想:“你明日起来后,仔仔细细将你得罪过的人写在纸上,让先生派人去查。”“……”琉璃又朝林戚凑了凑,他的脸在她眼中放大,直至只看到那双眼:“大人,有句话奴家不知当问不当问?”“问。”“您说您图什么呢?若说您图那档子事儿,咱们睡了这么久,您连奴家一个指头都不碰;您平白无故对奴家好,保护奴家,到底图什么?奴家想不通。”“要本王与你说实话吗?”“您讲。”“本王要招安秦时,让秦时随本王去打仗。本王知晓你与秦时关系不薄,是以护着你。”林戚眼神灼灼,看起来不像是在讲假话。“土匪遍地都是,您偏要招安秦时做什么?”“秦时与旁人不同。你信与不信,本王适才讲的都是真话。你自己思量,究竟是要蒋落缴了秦时好,还是要本王招了秦时好。”“……”琉璃想不通,朝廷派来的两个大人,难不成伺候的是两个皇上吗?为何一个要缴一个要招?林戚天还未亮便骑马出了城。此时淮南进入一年之中最难捱的光景,雨里夹着雪,雪里裹着雨,分不清是雨还是雪,落到人的身上,即刻将人打透。林戚胸口的伤口到了淮南,简直终日煎熬。在马上尚好一些,衣裳磨着伤口,稍能缓解一些。他在马上,一路跑到寿舟城外山间的一处破庙里,在里头燃了篝火,而后坐着。王珏跟在一旁,从包袱中拿出两个馍扔给林戚,二人就着火烤了吃,而后才觉着暖了一些。在破庙中不知不觉待到天黑,才听到外头隐隐传来马蹄声,王珏起身去看,远处一个人披着斗笠骑着马向这里赶。到了破庙下了马,朝王珏失礼,而后走进破庙。“怎么不进城?”那人给林戚施礼,而后一边摘下斗笠一边说道:“拐到城里时辰来不及,担忧那人跑远,其次担忧进城阵仗太大。”拿出一封密信递给林戚:“这个交给您,末将吃口东西还要赶路。”林戚接过,打开看了一遍,而后扔到火中烧了。“长安城如今怎样?”林戚问他,想来已经出来半年有余,与长安城远了,自然远离了许多是非。“这会儿没什么乱子,除了跑的那位。”说话之人又披上斗笠:“大人,小的告辞了。”而后走了出去。林戚清早就从城中出来,这会儿天已经黑了,又起身向回赶。到了王府已是两个时辰后,这一路冷的紧,命人烧了水灌了浴桶,脱了衣裳进去泡着。本来冻的嘴唇发紫的人,这会儿被热水裹着,终于是舒服了一些。正舒服着,门吱呀一声,开了。林戚睁了眼,这才想起今日太忙,忘记那鸨母了。有心想看那鸨母什么反应,于是将手搭在浴桶两侧等她。琉璃被这天气扰的恼了,将伞放到门口,而后脱自己的衣裳,这才发觉这会儿蜡烛还燃着,下意识四处看了看,看到了坐在木桶里头的林戚。他怎么不挡屏风?“大人今儿睡的这样晚?”琉璃扫了一眼他的露在外头的肩膀和手臂,倒是好看。一边脱衣裳,一边听林戚缓缓的嗯了一声。琉璃终于将湿衣裳脱了,仅着一件中衣,挽起衣袖到桶边。林戚终于有反应了:“做什么?”“帮您搓澡。”“……”“奴家在扬州,不仅学了捏脚,还学了搓澡。今儿真是赶的早不如赶得巧,奴家来露一手。”琉璃不等林戚讲话,拿起帕子沾了水,在手上试了试,温度得宜。她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看着不像花架子,倒好像真的要给他搓上一搓。林戚原本想试她一试,这下好,骑虎难下了。琉璃的帕子放在他胳膊上,有意动手捏了捏,谄媚劲儿又上来了:“大人这胳膊,啧啧……”林戚被她捏的起了鸡皮疙瘩,幽幽看了她一眼:“又动了让本王去你的男妓馆里做头牌的念头了是么?”琉璃连忙摆手:“哪儿敢呢!这做男妓,单长得好看还不够,还得看……”她话没说完,桶里的水响了一阵,那胳膊从她手下逃脱,一个昂然巨物活生生立在她眼前:“够吗?”“……”琉璃心内骂了一句,眼睛又瞅了瞅,咳了两声:“足够,可能还有富余。”“……”滚刀肉。林戚拿起长巾擦了擦身子,指了指椅子上的衣裳:“递给本王。”琉璃忙去拿衣裳递给他,眼睛又忍不住扫过去,从前倒没想到他……当时下手那样狠,他的命根子倒是护的好,一点没伤着。琉璃心中胡思乱想,过了许久一只鞋拍她后背上,这才反应过来。“肖想本王?”这些日子林戚偶尔与她插科打诨,而今玩笑起来倒也信手拈来。琉璃眼又扫过去,幽幽说道:“想奴家这些年也算阅人无数,像大人这样可观的,倒是少见。”“与秦时比呢?”林戚顺口问到,而后好整以暇看着她。“这……大人也知,这物件儿看起来跟用起来又不大一样……奴家没用过大人的,不好比。”说罢又扫一眼过去。林戚彻底被她这一眼恶心到,将腿收了收:“洗洗睡吧!”“得嘞!”琉璃净了脸跳到床内侧,拉着被子躺下去。想了想,身子向后移,背紧贴着林戚胸膛。手缓缓向后探去,被林戚一把抓住:“手脚不老实是吧?”琉璃笑了笑,闭上眼睛。外头雨雪交加,林戚体热,与他盖一床被子倒是舒坦。琉璃挑衅过他,很快入睡。倒是林戚,自打她那一眼扫过自己身体,竟有些心跳。他不大愿意承认自己被一个鸨母勾引,但事实却是如此。林戚有些想试试,自己对这鸨母到底到了什么程度?于是手从她腰间缓缓上移。平日里二人没这样过,加之她从不好好穿衣,林戚以为她的身体会很糟糕,长安城里的鸨母,整日穿着紧身衣裙走在街上,林戚看到过很多回,不好看。这会儿手在她腰间,倒觉出她的好来。哪里很糟?林戚有过的女人寥寥可数,但这鸨母绝对算数一数二。顺着她的腰线上去,到了那座小山,巍峨的紧。终于知晓为何她当年为何会是头牌了,这样的身子在青楼,势必是头牌。林戚有些心猿意马,将身子移向她。琉璃睁开眼看着黑暗,他妈的,他竟然真对一个鸨母动手,琉璃鄙夷他。但他的手倒是如从前一般会点火,琉璃呼吸重了重,转过身去,来了一出愚公移山,将那山移到他眼前,唇凑上去吻他,手也不老实,变着花样撩拨他,感觉到他的南天一柱后说道:“奴家这就试试,大人与秦时哪里不同。”说罢脱了衣裳,反客为主。林戚却不喜女子这般,太过直接没有羞怯,一双手退了温度,坚定推开她:“本王适才在与鸨母玩笑。”琉璃喘的紧,向他怀里挣:“大人嫌奴家脏吗?奴家不脏,奴家从前伺候人挑剔的狠,里外不超十人……然而奴家从未像今日这样,大人让奴家白伺候您一回如何?”林戚坐起身手指按着她脑门,将她死死钉在床上:“休要造次!”“是谁先造次的!”琉璃红了眼:“哪有这样的!撩拨完人家,还不喂饱!头一号坏蛋!”琉璃气呼呼穿上衣裳要走。“你去哪儿?”“老娘去睡一个!不然今夜不上不下怎么过?”琉璃拿着伞跑了出去,好险……雨夜真冷……不能这样了,以后不能与他睡一张床上,今日是他醒悟了。若他日这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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