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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戚哈哈大笑转身而去!===夏念被绑在木架子上,眼前站着一身黑衣的托衣汗。“倒是跑啊!”托依汗一嘴巴打在他脸上,夏念清俊的脸上瞬间多了五个指印。他瞪了她一眼,啐了一口:“是死是活随你!侮辱爷们,不行!”一个巴掌落在他另一侧脸上。“还跑吗?”夏念闭上眼睛不说话,托依汗挥手命旁人出去,自己则坐在椅子上看他。“我不会杀你,我要修炼。你若是再跑,我就找别人,倒是将你架在火上送给天神。”“你这个魔女,最好离我远一点。若不是被歹人出卖,爷绝不会再见你一次!”托依汗不说话,走上前去将一颗药丸塞进他口中,强迫他咽下,而后说道:“没人能阻止我修行。今晚必须成事。”夏念体内的热气腾腾升起,他知道托衣汗给他吃了什么,有些怜悯的看着她:“你真可怜。靠这种手段去修行。这种事对女子来说,本该是你情我愿,那才快乐。”“天神会给我快乐。”托依汗将他从架子上解了下来,推倒在床上:“七日后修行,这药连服七日会令你忘了前尘往事。从此安心陪我修行。”夏念嗯了声,朝内转过身去。听到身后托依汗将衣裳缓缓脱掉,躺在他身边。她身体温热源源不断传到夏念的身体里。令夏念转过头来看着她:“想不想试试心甘情愿的修行?”“?”托依汗还未反应过来,夏念便将她拖进怀中,唇覆上她的,手指在她身上跳动。他是生手,来之前却被司达教了许多,这会儿悉数用上,托衣汗的鼻尖渗了汗珠,一股热流自下而上,这是天神赐给她的快乐吗?然而夏念停止了动作,托依汗的快乐不复存在。夏念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天神不会给你这样的快乐,我才行。你喂了我药,适才那些快乐,全都不会存在。你想好,本可以两全其美的。”言毕倒回床上,耳朵听着身后的动静。过了许久,听到托依汗手中一个小瓶子轻响,他的口中被塞了一颗药丸:“解药,吃。”夏念心中称赞了林戚一万遍,这个淮南王真的有一套,他只看托依汗与自己相处几日,便知晓这个法子管用。他的原话是:“西风教灵修没有骑马这一出,她在拿你寻乐子。一个女子若是拿一个男子寻乐子,多半是对他起了色心。何况你毒她之时,她伤心了。”夏念回头看着她的脸,好端端一个明艳少女,非要走这邪路。竟然还会伤心?他端详的认真,托依汗的脸悄悄红了。一巴掌拍在他脸上:“不许偷窥天颜!”“……”夏念忙转过身去,睡去了。托依汗果然不再喂他毒药,“托依汗。”“教主。”托依汗不许夏念叫她的名字,眼瞪了起来。她长发披散着,遮了半边脸,正在床上打坐。夏念移到她身侧,将她的头发别到耳后,仔细打量她。托依汗的耳垂微微红了,在灯影下透着粉,娇羞好看。夏念又叹了口气,心道这样天颜的女子,可惜了。“托依汗。”夏念又唤她,而后手指去扒她眼睛:“别打坐了,咱们说会儿话。”“滚。”夏念讨了不自在,跳下床:“那成,你先打坐,我出去透口气。”说罢推门走了出去,外头有些寒凉,他裹紧衣裳,朝篝火走去。今晚他们没有出门,大多数人呆在家中,篝火旁围了三两人打坐。夏念绕着篝火走了几圈,觉得无趣,又向回走。托依汗还在打坐,他将烛火熄灭,拖鞋上了床,睡在里头。过了许久听到托依汗冰凉凉的声音:“七日后出发去乌孙。你与我一同去。大教主要见你。”夏念低低嗯了声,感觉到被子被掀开,托依汗钻了进来。“不打坐了?”“嗯。大教主若是问起你我是否已修行,答是。”“万一被大教主发现呢?”夏念朝她凑近,问她。“大教主不管这些。谁先有小天女,谁是未来的大教主,已经有人先我一步了。”托依汗有些沮丧,大教主平日里最中意自己,哪成想遇到夏念,油嘴滑舌,却又难得的干净。“那你还需要修炼吗?”“她的小天女没了,别的小天女顶上。小天女有了总没错。”“若是修行后天神送你的是个天子呢?”“那就还给天神,直到天神送天女下来。”夏念心中痛了几分:“如何将天子送还天神?”“放到荒野中,天神会来收。”托依汗的声音无波无澜,她似乎并不知晓,将一个婴孩放到荒野中会发生什么。“你将天子送还给天神过吗?”“我没有修炼过。”夏念打小无父无母,从前觉得自己苦,这下心里倒是舒坦了,比起让天神收回自己,好歹是活了下来。身子不着痕迹离托依汗远了些,身旁的女子当真与魔鬼没有两样。他的动作自然逃不了托依汗。她的手放到夏念脖子上,微微用了力:“你若是对我有二心,也将你送给天神。”夏念将她的手移下握在掌心:“托依汗,睡吧。”===琉璃病了,高热不退。梦里光影变幻,从姑苏城的小巷到莫北的风沙,长安城的相府里大气不敢出,淮南的寿舟城里笑语喧哗,梦的最多的是在蜀地的破庙里,她奄奄一息,有人朝她口中送水。喃喃念着顺子……顺子……再往后,脸上身上起了无数红疹,又疼又痒,她混沌之中伸手去抓,被一只手抓住,而后一方温热的帕子覆在她脸上,身上。琉璃什么都不知。昼夜不知,冷暖不知,悲喜不知。梦里不知哭了多少回,泪落下来,就有人拭去,泪落下来,就有人拭去,不知光阴几何。当她终于睁开眼,林戚为她拭脸的手来不及撤回,眼睛对上她的幽幽眼神。“醒了?”琉璃微微点头:“口渴。”林戚起身端了碗水,小勺子舀起一口,递到她唇边。琉璃喝了一口,他再送一口,直至她摇头:“不喝了。我说梦话了吗?”林戚放碗的手顿了顿:“没说。”琉璃不信:“当真没说?”“你做了什么梦?”林戚不答反问,而后眼落在她眼中:“可梦到什么令你惊恐之事?或是伤心之事?”琉璃摇摇头:“昏昏沉沉,没做梦。”“既是没做梦,哪里来的梦话?”“脸有点痒。”琉璃伸手去抓,林戚一把攥住她手腕,递她一面镜子:“自己瞧。”镜子里一张狼狈不堪的脸。“本就生的丑,你若是管不了自己的手,他日更令人下不去眼。”说罢拿起手边的膏药,剜起一点,在她脸上轻轻的抹。那膏药凉丝丝的,十分解痒,琉璃贪心,将脸朝他移了些:“多抹点。”滚刀肉。林戚瞪了她一眼,又帮她抹了一层。不等她说话,手又向下移,落在她的脖子上,而后收回手,将膏药放在她枕旁:“剩下的自己抹。”琉璃哦了声,欲坐起身,却扑通一声倒了下去,身子跟散架了一般,累的一句话说不出。林戚嘴角动了动,对她说了句失礼了,解开她的衣扣,抹了些膏药,探进她的肚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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