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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见她与自己说话,这才走上前给她请安:“见过公主。”永寿的眼落在琉璃的身板上,这女子可真高。再瞧那张脸,平淡无奇看不出哪里出挑。不是林戚惯常喜欢的模样。于是笑了笑:“昨日进城后听闻姑娘赢了擂台,多少有些好奇。今日得见,姑娘果然……不凡。”她的尾音拉的长,软软几句话,绵里藏针。“民女被人举了上去,本想着糊弄着下台,哪想到造化弄人,丞相临时改了题,竟白白送了民女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不瞒公主说,这会儿民女还蒙着呢!”琉璃的眼闪着无辜又费解的光,得了便宜还卖乖。永寿再好的修养,这会儿面色亦变了变。缓缓朝前迈了一步,凑到琉璃面前,对她说道:“附耳过来。”琉璃遵命上前,听到永寿轻声说道:“姑娘可知上一个要嫁给丞相的人是何下场?”琉璃假意困惑的摇摇头。永寿轻笑出声:“身首异处,死无葬身之地。”说罢朝后退了一步,歪着头看着琉璃。她的耳坠子在日头下闪了光,将她整个人称的光彩照人。琉璃倒是从未在光天化日之下见她,这会儿猛的想起十年前的月色下,她在面纱之下轻笑出声问林戚:“是她吗?”“公主真美。”琉璃没由来说了这样一句:“曾几何时也曾盼着如公主这样美,可惜,老天爷太过吝啬,不愿赏民女这样的美貌。而今见公主,当真艳羡了。”永寿又瞧了眼琉璃的脸:“但老天爷赏了你一个如意郎君。”说完朝琉璃眨眨眼,而后转身离去。琉璃看她远去的背影,袅袅婷婷,当年在相府,林戚命人教她一坐一行,学的都是她。这会儿见她走路的姿态,仿佛又看到当年那个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自己。“姑娘在想什么?”司达见她望着永寿离去的方向愣神,忍不住问她。“我在想,造化果然弄人。”司达咀嚼她这句话,慢慢的琢磨出几分道理来。她说的对,当年丞相叫先生从姑苏城将她接到长安城,是为了永寿公主。然而永寿还是嫁给了鞑靼,而她如今竟是要嫁给大人。兜兜转转,宿命使然。“司达以为,姻缘天定,但怜取眼前人总是没错的。”琉璃被他一派正经逗笑了,朝他竖了竖拇指,抬脚朝秦时的府宅走去,承允赏秦时的宅子,就在城西头,清净,宽敞,琉璃喜欢的紧,在里头消磨到天黑不想走,于是干脆找了间屋子住下。到了夜里,听到屋顶薄瓦轻微响动,琉璃轻轻坐起身子,握紧手中的暗镖。此时却见外头亮起火光,嘈杂声渐起,而后听一人尖叫到:“走水啦!”命运轮回,仿佛又回到十年前那一天,在漫天火光中,有人没了命,有人奔向天涯。琉璃提起裙角跑了出去,四下张望,秦时夏念已没了踪影。再向前一步,一块巨石从屋顶落下来琉璃躲闪不及痛哼一声倒了下去,周围的火光越来越近,直至将她包围。琉璃从头到脚无一不痛。皱了皱眉,而后睁开眼,看到正在看着她的林戚。他神色不好看,手探到她额头上被她握住。一双眼期期艾艾受了极大委屈一样,眼眨了眨,泪水便吧嗒吧嗒落了下来。“哭什么?”林戚为她掖好被子,轻声问她。他嗓音有些沙哑,急火攻了心一般。“以为见不到你了。”琉璃用他手背抹了眼泪,那会儿漫天火光要将人吞了一般,巨石将她的腿砸伤,动亦动不了,心道完了,自己这辈子恐怕没有成亲的命了。她这样说,林戚心中更加后怕,弯身将她抱住,轻拍她肩膀:“幸好,幸好。”“腿疼。”“已经叫郎中看过了,过段日子就好了。”“那是不是不能成亲了?”林戚起身指了指她的腿:“抱着你拜堂成亲未尝不可……”“不要,不好看。”小嘴嘟着是在撒娇,双手握着林戚的手:“那永寿公主说上一个要嫁与你的人身首异处,死无葬身之处了。言外之意我也得死,当时我心中还不信,结果到了夜里,就去鬼门关走了一遭。那女人的嘴怕是去庙里开过光了吧?再看她神情,心里分明惦记你呢。你这人也怪,那样一个仙女儿一般的女子惦记你,你不娶……”林戚的手指将她的唇捏成鸭子嘴:“不许再胡说八道。”而后看她吃瘪的样子,又忍不住笑出声,二人笑闹一阵,林戚才将琉璃哄睡,而后起身走了出去。“她人在哪儿了?”是在问王珏。“还能到哪儿,公主府。皇上派人去问,她一口咬定对秦王府的事不知情,还口口声声说:本公主至于跟一个市侩之女较劲么?”王珏说完偷偷留意林戚的脸色,见他冷脸说了一句:“不能留她。”林戚一边说一边向外走:“她动了伤她的念头,留不得她。这回她必须死。”语毕翻身上马,连夜进了宫。永寿居心叵测,在秦时的府上放了一把火。但她这几年亦长了头脑,杀人灭口之事做的滴水不漏,有心想与林戚斗一斗,似乎在这之中寻到了乐趣。这会儿得知林戚进了宫,便悠哉出了公主府。夜凉如水,她在北地待久了,这会儿这点凉气在她看来却是舒爽万分。人一拐,到了朱雀街。灯火辉煌的天上街市,她打小最喜欢的地界。难得心境这样好,捏起一旁的小物件儿看了起来。此时人来人往,站在她身旁的护卫眼睛四处看着,生怕她遭了难。然而行人没有异动,一支暗镖却直直射向射向永寿的心口,快到令人来不及闪躲。永寿捂着心口不可置信的抬头看过去,人群慌乱起来,转瞬消失无踪。她缓缓倒下去,护卫伸手接过她:“主子……”永寿口吐了一口鲜血,再也说不出话。至死,都不知是谁杀了她。===琉璃身着一身喜服坐在床上,门吱呀呀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她偏耳听了听,来的人不是林戚。于是静静等着,来人却不慌张,似是端详她许久,而后方张口:“琉璃,十年前多谢你。”是了,十年前,也是在这个时候,承允进了门。“不必客气。”倒是不必多说,从前的事而今想起太过久远,久远到琉璃不大能记得清蒋落最后看自己那一眼的神态了。那时所有人都身处痛苦之中,所有人都选了对自己来说最好的,没有孰对孰错,没有孰是孰非。承允站在那看了一会儿,这才抬腿走了出去。琉璃听着外头的笑闹声,心中涌起一股暖意。眼中闪过十载光阴,有他的没他的,看似每一日都在虚度,却又实实在在认认真真的活着,为着自己。门被推开了,林戚站在门口拍了拍衣裳,拍去寒气,这才缓缓走到她面前。琉璃等着他挑起她的盖头,他的头却伸进盖头下,二人在一片昏暗之中相逢。林戚的眼深深望进她的,眼中流转的情愫直教琉璃红了眼。鼻尖擦过她的,而后温柔唤她:“夫人。”这声夫人,能融化世上最硬的心肠,又去吻她的唇:“夫人。”琉璃爱上了林戚唤她的方式,这样温柔的林戚,简直是上天的恩赐。手环上他的脖子,唇凑到他耳边:“相公。”这声相公,千娇百媚,令林戚抖了抖。将她一把揽到胸前:“再叫一声。”“相公。”琉璃听话,又唤了声。林戚心中开了花,一把将盖头扯下,眼前的女子眼神晶亮。是那年他站在月色下,她推开窗,他回身,看到的那双眼,灿若星辰。恍如隔世。手捧着她的脸轻声说道:“适才在外头,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为何?”“朝堂上的大人们虽然不敢当面说,但多少背后非议一些,他们曾说丞相这样大年岁不娶妻,多少有异样。今日算是为本官正名了。”“大人娶的,又不是什么仙子,有什么扬眉吐气的?”林戚摇头:“你不懂。再美的女子在我眼中,都不及你。”琉璃笑出声:“为何呢?表哥?”看林戚神色顿住,朝他眨眨眼。这会儿相认总归有些怪异,琉璃却爱惨了林戚吃惊的样子。去咬他的唇,柔声逗他:“怎么,不敢认了?”林戚心跳的快,从前还想着往后日子长着呢,有了后将她拴在身边再告知她事情不迟。这下可好,大婚当夜,被这女人揭了老底,一时之间竟有些无地自容,微微红了脸:“从前的事,是我不对,咱们……不提了好吗?”“不好。”琉璃又逗他:“你多少得跟我说说,何时认出我的?你看我,脸不是从前那张脸,人亦不是从前那个人,个子蹿了这么老高,就连腰间,都……”琉璃想问清楚,却别林戚堵住了唇:“嘘……春宵苦短。”丞相林戚这会儿怀里抱着的是他心尖儿上的人。无论如何疼不够,将她捣腾成各种样子,听声音在她的唇间碎成一片一片,心中涌出无限的暖意。还是觉得不够,忽然停下,咬着她耳朵,要她说一句情话。他眼睛深邃,生生将琉璃吸进去,她面色通红咬紧牙关不肯说,他却狠了心要她说,作势要起身,终于听到身下人轻声一句:“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紧要关头,这女人却做起了文人。林戚心满意足,再次杀将进去,与她一共赴那白首之约。待第二日睁了眼,林戚一本正经坐在床边,指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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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洋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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