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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万一那只一串普通的佛串,她就这么放置了,岂不寒了顾时行的心?
毕竟这他戴了十几年的护身符,赠她的时候,了想要物护她平安,也想送她一样定情之物。
便那串佛串真什么,可也把她带了四年前,不吗?
若如,这佛串怎么都算吉祥之物。
及到,苏蕴起身去把佛串又取了出来,戴了手腕上,缠绕了三圈。
看了眼佛串,然才上了床,盖上厚实的被褥,细细抚『摸』着佛串,望着帐顶。
不知多久,才渐渐睡了过去。
*
大朝会别于普通朝会,今日在金都中七品以上的大小官员都会上朝。
而被禁足的李嵇今日得以除夕在朝会之上。
朝会散去,纷纷离开皇宫。
在宫门外,李嵇的马车挡在了顾时行的马车前。
李嵇身旁的随从上前,朝着顾时行一欠身,道:“顾世子,我家殿下想要与世子谈谈。”
顾时行面『色』淡漠,抬眸望了眼前边的马车,眸低一片冰凉。
收目光,漠声问:“在何处谈?”
李嵇的随从应:“巳时正,天香楼天字雅间。”
巳时正离现在还一个时辰,尚可去换一身便服。
顾时行“嗯”了一声,随而上了马车。
马车离去,马车外的墨台才问:“世子,那静王不会又想使什么坏心吧?”
顾时行沉片刻,道:“他正多事之秋,不会铤而走险。”
“那还去见他做甚,世子不如直接绝了。”墨台嘟囔道。
顾时行见李嵇,便只想知道——他悔吗?
阿蕴因他的一念,险些毁了一生,度过了四年晦暗的日子。
现在他们来,避开了那悲戚晦暗,而李嵇却被分藩离金都千里之,王府又闹不得安宁,他生母又从贵妃之位落到了嫔位。
这些事情发生,他悔过吗?
顾时行到侯府,也到清澜苑,苏蕴不在,想在母亲院子那边。
顾时行也没等她来,换了便服就出了侯府。
到天香楼的时候,李嵇身边的随从已在楼外等候着了,见到顾时行忙上前相迎。
“殿下已在上边候着了,顾世子楼上请。”
时下未到饭点,天香楼的人不多,上了二楼。二楼已被清空,显然李嵇让人安排的。
随着李嵇的随从到了天字号雅间,开了门,只见李嵇身着一身紫『色』大氅背对着门口,负手站在窗户前,望着大街上车水马龙。
顾时行面无杂『色』,从外走近。
墨台欲进,被随从拦下。
顾时行略一侧脸,吩咐:“便在外边候着。”
转脸,进了雅间中,门扉也随之阖上。
李嵇这才转了身,看向了顾时行,四目相对,两个人的神『色』都浅浅淡淡的,看不出丝毫的心绪变化。
几息之,李嵇才开了口:“坐。”
说着,走到了桌旁,率先坐了下来。
顾时行也走到了桌前,与他相对,撩了大氅而坐。
李嵇抬眸看了眼,然垂眸翻了两个杯子,往其中斟入七分满的热茶,推了一杯到顾时行的桌前。
顾时行伸手,两指一,把倒了茶水的杯盏推到一旁,面上别无他『色』,冷淡道:“静王殿下话便说,茶水就免了。”
扫了一眼茶水,又看李嵇,“毕竟不知这茶水里会不会什么情缠香之类的催i情之物。”
李嵇闻言,脸『色』微微一沉,端起茶水,目光盯着对面的人,把茶水一饮而尽。
饮完拿开杯盏,杯子一翻,杯口向下,空无茶水。
待放下了杯子,李嵇沉着脸开了口:“顾世子与你那娘子,若什么怨恨便冲本王来作罢,莫要再利用王妃。”
顾时行抬眸望向李嵇,静而沉盯了片刻,才淡淡开口:“臣听闻静王殿下素来宠爱已死的侧妃,如今可把宠爱转到了静王妃的身上了?”
李嵇冷声道:“本王的感情如何,似乎与顾世子无关。”
顾时行垂眸,声音清冷:“臣敬重妻子,内子与王妃交好,臣不会多加阻拦,除非……”
抬起浅淡的眼眸,看向对面的李嵇:“除非殿下让静王妃绝了内子的往来。”
“顾世子说本王不敬重妻子?”李嵇微微眯起了眼眸,目光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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