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路尹昭喜欢靠着这份热源,不知不觉的就从背对着边悸变成面对着边悸,额发抵在男人的肩膀,睡得香甜。
边悸也在这份宁静氛围的渲染下,短暂地小憩了片刻。
办公室的窗帘被拉上了,遮住了午后照进来的阳光,谁也没能打扰到这对睡觉的人。
直到……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边悸第一时间睁眼,从沙发床上坐了起来。
旁边的人还在睡,但在这连续的敲门声中,隐隐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边悸看着整张脸都皱起来的路尹昭,伸手抚摸他的头发,安慰道:“没事,你继续睡。”
路尹昭下意识地点头,翻了个身,果断继续睡。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持续被敲响,边悸皱着眉头走过去。
知道他和路尹昭在办公室里午休,按理说阿柚和凌冠仁不会这个点来打扰他……
到底是哪个没眼力见的家伙?
唰地一下,门打开一半,边悸冷漠的眼神迎面对上外面那只准备继续敲门的手。
在见到边悸后,对方的手在空中停住,又立马收回来。
抱怨道:“你小子躲在办公室里干嘛?半天不开门……”
边悸无语道:“你过来干什么?来之前不会通知一声吗?”
边楠举起自己的手机,“你要不要看看我给你发了多少消息?电话都打了三个,没人接,我就自己来了……怎么,你那是什么表情?不欢迎我来啊?”
边悸扶了扶额,差点忘了,自己午睡之前把手机开了静音。
“我来这边谈个合作,就在你们工作室对面的写字楼,谈完我就过来了,听你经纪人说,你今天没工作,所以想来看看。”
“知道了,你去外面大厅随便坐吧。”边悸不咸不淡地来了一句。
“什么意思?我是你大哥,我还不能进你办公室坐了?”
边楠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奇怪,为什么边悸要半掩着门和他讲话。
此刻他伸长了脖子朝里张望,办公室里一片昏暗,依稀看到不远处的沙发床上有什么东西。
“在你来之前,我在午休,打扰人休息,是不道德的。”边悸干脆从办公室里走出来,轻轻把门关上了。
这下子边楠想看里面什么情况,都看不到了。
他狠狠眯起眼打量自家弟弟,“你?午休?你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午休过?”
边悸对着墙上的反光玻璃掸了掸衬衫上粘上的绒球,整理了一下头发,并不回应边楠的质问。
“装?还在给我装?”边楠可是一个字都不信。
以前他让边悸午睡,这家伙哪次不是躲在房里干别的事?
包括他自己也是这样,他们家的人都是高精力人群,一天当中不需要任何休息也能把工作高效地干出来,还能干得漂漂亮亮的。
尽管边悸当了艺人之后是挺忙的,可边楠依旧不觉得他弟弟会养成这个习惯。
“说,房间里藏着谁呢?”边楠调侃道,“别是什么外面的小妖精吧?”
都说娱乐圈是个大染缸,边楠这种见多识广的人,自然也接触过圈内最里层的样子。
他弟弟这才刚进娱乐圈不久,难道就经不住花花世界的诱惑了?
边悸的眼角狠狠抽了抽,“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你要参观我工作室就去参观,别杵在我办公室门口。”
边楠理直气壮:“我不参观你的工作室,我要参观你的办公室。”
边悸白了他一眼,“有人在午休,你现在不能进去。”
边楠的眼睛都微微睁大了,指着边悸,“好啊,你承认了!这里面果然被你藏人了!”
真被他猜对了?就是外面的小妖精!
咔哒。
正此时,门从里面被打开。
“小妖精”路尹昭探出一个凌乱的脑袋,脸上是刚睡醒的痕迹,“楠哥?是你啊?好久不见。”
“昭昭?是你……你在里面午休?”边楠惊讶道。
“傻缺。”边悸低声吐出两个字。
路尹昭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彻底打开门走了出来,他头顶还有一缕呆毛翘着。
“快期末了,我来阿悸哥哥这边复习,正好参观一下他的新工作室,中午在这边吃了饭,然后小睡了一会儿……”
路尹昭说得很没底气,他感觉好像睡了已经不止一个小时了。
不是说好要喊他起床的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