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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局宣告结束。
赛方体贴地在每场比赛间留出十分钟的时间来休息并商讨作战计划,与德里昂惊蛰小队略显得紧张的气氛堪称南辕北辙的是索托斯止戈小队一派淡然从容。
比赛规定胜者自动进入下场,所以他们并未派遣的烦恼。
傅姚坐在战队区域的沙发上,面前的大屏幕上正播放着叶离刚才那一瞬好似破晓天光的一刀,无论是破坏力、技巧水平或是美感都戳在她硬核的心坎上。
她非常享受地一遍遍享受视觉盛宴,甚至非常自然地朝外衣口袋里掏,怎么抓都落空的手在愚蠢主人反复尝试中才终于傻兮兮地发现:由于今年穿的是作战外套,所以早先习惯性“储存”的小甜点小零食等存货都不在身旁,想要嗑瓜子看戏的梦想也彻底落空。
“下一场会是谁呢?”
她抬手肘往左戳了戳谢霜白,又抬右肘往右捅捅孟衡。
“你就不能自己先思考吗?”谢霜白忍不住小声嘟囔。
为避免某人的骚扰,他还是抛出了一个名字来敷衍。
“埃森。”
“为什么?”
谢霜白故作神秘地表示,“男人的第七感。”
傅姚白眼。
女人的第六感的性转版本?
她又问孟衡相同的问题。
孟衡:“……埃森。”
他说完忍不住打了个补丁解释,“老谢的意见估计是随口瞎扯的,但我的回答可是真的认真地想过的!”
“尤其是结合上一场咱小离胜过封余年的使刀手法与作战策略,要真是埃森上台的话,估计会直接变成疯狂竞速模式对战,毕竟他的黑金拐杖也太适合……“
“对剑刀了——”
“我要不要提前戴好防护墨镜,可恶!赛方把我的宝贝墨镜给收缴走了,可怜他一双俊俏桃花眸就要被伤害!”
“你就不能不看?“傅姚赶来吐槽。
谢霜白大摇其头,“不看现场就没有灵魂了,八卦要趁热。
孟衡怕这俩吵起来,忙插嘴,“猜的人选都一样不就没意义了吗?”
“哼!!”
两人都齐齐转头轻嗤一声。
“接下来要进行的是擂台赛第二轮,出场选手为索托斯军校止戈小队的叶离vs德里昂军校惊蛰小队的埃森·韦思特选手!”
广播到点准时地播报擂台的最新战况,毫无意外的结果让止戈休息室内的留守队员们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不出傅队与阿离的预料,惊蛰小队内虽然有像是诸如双枪的应霖、铁拳的颜怀锋、诡攻的埃森这样攻击力极强的选手,可是整体的布局依然是以安稳妥贴为主。
首场派出的封余年就好似投出问路的石子,摸索对方安排人手的用意打算,又可以限制乃至消耗任何种类的机甲并尝试激出对手的底牌,若非他倒霉地首场撞上堪称bug的叶离,恐怕对方一手“你可能小赚但我一定不亏”的隐秘战术真正地会发挥出厉害作用来。
这一场的埃森虽然手中的武器是分外矜贵优雅的黑金拐杖,但武器再如何光鲜亮丽,也逃不脱杀意的本质。
所以……应霖安排他上场恐怕存的就是完全击败叶离的心思。
·
击败我?
叶离手握幽蓝长刀,刀锋铮得轻震,幽萤轻旋出晶莹光屑。
她敛眉等待,却根本没有打量对方样貌体态的打算。
埃森稍显深刻阴沉的面孔,神色倨傲,有棱有角的下巴轻微地上抬,露出轮廓线分明的下颌,黑金长杖握在苍白有力的手指下衬出其极强的冰冷金属质感。
单手拄拐的姿势完全没有显得老态,而感觉是位矜贵高雅的绅士正在自家院落中闲庭信步,不时有缕光在杖身流动辗转,藏在杖内的锋芒或许就在等待这样的某刻,将其中的锋锐完完全全地暴光在众人眼前。
两人的架势仅仅是寻常的动作姿势,却已然蓄势待发。
“瞿!!”
裁判的开始哨声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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